寂寞流苏冷绣茵,倚屏山枕惹香尘,小庭花露泣浓春。
刘阮信非仙洞客,嫦娥终是月中人,此生无路访东邻。
浣溪沙·寂寞流苏冷绣茵。五代。阎选。 寂寞流苏冷绣茵,倚屏山枕惹香尘,小庭花露泣浓春。刘阮信非仙洞客,嫦娥终是月中人,此生无路访东邻。
绣花垫褥寂寞地放在帐子里,已经冰冷,只有倚着屏风的枕头仍带着芳香的气味。小小的庭院里,花朵上的露珠就像哭泣时流下的泪水,连景物也带着浓浓的春意。
刘晨和阮肇确实不是仙洞里住着的人,而嫦娥终究是月宫中的仙子。这一生,我恐怕无法追求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流苏:帐上的垂须,此借代为帐子。
绣茵:绣花垫褥。
山枕:指枕头。古代枕头多用木、瓷等制作,中凹,两端突起,其形如山,故名。
惹香尘:这里是带着芳香的气味之意。香尘,香雾。
刘阮:南朝宋刘义庆小说《幽明录》中人物刘晨、阮肇二人的合称。二人俱东汉剡县人,永平年间同入天台山采药,遇二女子,留居半年辞归。及还乡,子孙已历七世。后又离乡,不知所终。
信非:确实不是。信,诚然。
嫦娥:中国神话人物,后羿之妻。神话中因偷食后羿自西王母处所盗得的不死药而奔月。
东邻:借代为美女之称,宋玉《登徒子好色赋》:“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大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然此女登墙窥臣三年,至今未许也。”又司马相如《美人赋》:“臣之东邻,有一女子,玄发丰艳,蛾眉皓齿。”
夜泊临荒戍,寒江静不流。星光多在水,月色半依楼。
鼓角催残梦,山河动远愁。干戈何日定,一岁又深秋。
夜泊。清代。郑国藩。 夜泊临荒戍,寒江静不流。星光多在水,月色半依楼。鼓角催残梦,山河动远愁。干戈何日定,一岁又深秋。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
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与吴昌国同游灵水院二首 其一。宋代。朱松。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
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南城咏古十六首 其十 龙头观。元代。乃贤。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
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
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
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
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
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百合。宋代。王右丞。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
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
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
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王九山提刑於子城西旧宅累石作小阜见示五言。宋代。薛嵎。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
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阻舟济上与李烟客步月 其二。明代。李孙宸。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
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
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
斋中杂兴十首以丈夫贵壮健惨戚非朱颜为韵 其八。宋代。陆游。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