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来时,恨无人似花依旧。又成春瘦,折断门前柳。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分飞后,泪痕和酒,占了双罗袖。
点绛唇·花信来时。宋代。晏几道。 花信来时,恨无人似花依旧。又成春瘦,折断门前柳。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分飞后,泪痕和酒,占了双罗袖。
应花期而来的风哟,你虽来了,但人已离散去,全不像那花儿依旧。
人到春来瘦,等候着心上人,倚门盼归,折断了门前杨柳。
上天赋予了人多情的心,却不肯给予长相守的机会。自你我分别后,伴随我的,只是相思的泪、浇愁的酒,沾湿了我的双罗袖。
点绛唇:词牌名,此调因江淹《咏美人春游》诗中有“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句而取名。四十一字。上阕四句,从第二句起用三仄韵;下阕五,亦从第二句起用四仄韵。《词律》认为,上阕第二句第一字宜用去声,“作平则不起调”。但亦有作平起调者。
②花信:花开的风信、消息。古人将春天分为二十四番花信,即二十四番花信风,各种名花按花信顺序开放。
“天与”二句:谓上天赋予了多情之心,却不肯给予长相守的机会。
分飞:离别。
北宋时期,词人在春天观看到花语依旧,而人却因别离而消瘦。于是词人为了思念自己的妻子,故写下了这首词。
这又是一篇思妇之词。先说花开有信而人归无期,相比之下,产生了怨恨之情。继而说“又成春瘦”,因伤春而瘦,非只今年、去年、前年,乃至更早,就已是逢春必瘦了,可见伤春之长久而且深沉。其实,致瘦之因,伤春是表面的话,伤离才是真情。每年春天,柳梢青青,而“留”人不住,“柳”徒增恨,顺手折之,以表盼望游子归来之心意,不料三折两折,竟把门前的柳枝都折尽了。
过片,从尤人进而怨天,“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这是怨恨老天爷自相矛盾,既使人多情,又不使人相守,多情与相守不能兼得,因而引出离别相思之苦。这里所表达的怨情是更深一层的了。
最后说到排遣愁苦的做法。借酒浇愁的话并未明说,只说“泪痕和酒,沾了双罗袖”,这里面已经包含着“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意思,泪和酒已然混为一体,以罗袖扭之,故而沾湿。当然,这样写来,既是强调,也是夸张,而所表述的情意却是真挚的。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谏省归来三载馀,君王应渴见鸿儒。
七闽重地谁能漕,聊出长才为转输。
送王季海敷文赴闽漕。宋代。喻良能。 谏省归来三载馀,君王应渴见鸿儒。七闽重地谁能漕,聊出长才为转输。
渺然于世不磷缁,手自栽花作四时。坐客听蛙聊复尔,呼卿闻雁汝为谁。
眼中泉石论溪买,行处壶觞逐境移。早晚拈书来就读,别开三径与君期。
韦氏独乐园。宋代。汪藻。 渺然于世不磷缁,手自栽花作四时。坐客听蛙聊复尔,呼卿闻雁汝为谁。眼中泉石论溪买,行处壶觞逐境移。早晚拈书来就读,别开三径与君期。
温凊理亦常,闵曾号佳嗣。百行此其源,立身首孝弟。
兹义苟不充,浮名尽糠秕。试问平生心,胡为皆昧昧。
省心吟 其四。清代。赵湛。 温凊理亦常,闵曾号佳嗣。百行此其源,立身首孝弟。兹义苟不充,浮名尽糠秕。试问平生心,胡为皆昧昧。
当垆擅旨酒,一卮堪十千。无劳蜀山铸,扶受采金钱。
人生行乐尔,何处不留连。朝为洛生咏,夕作据梧眠。
从兹忘物我,优游得自然。
长歌行。南北朝。萧绎。 当垆擅旨酒,一卮堪十千。无劳蜀山铸,扶受采金钱。人生行乐尔,何处不留连。朝为洛生咏,夕作据梧眠。从兹忘物我,优游得自然。
江峰映带武夷青,几度携筇此地行,
韵士魁人钟间气,冰翁玉婿并时名。
世方争效十赞巧,渠自不贪三字荣。
料得平章风月暇,家书一阅万金轻。
寄婺卒张同年渭叟并简其婿黄元辅自然二首。宋代。王迈。 江峰映带武夷青,几度携筇此地行,韵士魁人钟间气,冰翁玉婿并时名。世方争效十赞巧,渠自不贪三字荣。料得平章风月暇,家书一阅万金轻。
白马湖阳多好山,小筇不借共跻攀。澄波海上疑瑶席,远峤云中见翠鬟。
雨过谷流穿树碧,天清崖露浥花殷。便应结屋依东崦,长服朝霞驻少颜。
九月五日与陈渊如刘主敬同登湖阳诸山。明代。谢肃。 白马湖阳多好山,小筇不借共跻攀。澄波海上疑瑶席,远峤云中见翠鬟。雨过谷流穿树碧,天清崖露浥花殷。便应结屋依东崦,长服朝霞驻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