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离复伤离。别后情郁纡。凄凄隐去棹。悯悯怆还途。
戚戚意不申。转顾独沾襟。前驱经御宿。后骑历河漘。
胡香翼还幰。清笳送后尘。落日斜飞盖。馀晖承画轮。
柳影长横路。槐枝深隐人。桂宫夕掩铜龙扉。甲馆宵垂云母帏。
胧胧月色上。的的的夜萤飞。草香袭余袂。露洒沾人衣。
带堞凌城云乱聚。排枝度叶鸟争归。碗中浮蚁不能酌。琴间玉徽调别鹤。
别鹤千里别离声。弦调轸急心自惊。试起登南楼。还向华池游。
前时筱生今欲合。近日栽荷尚不抽。犹是衔杯共赏处。今兹对此独生愁。
登楼望暧暧。山种自分态。偃师虽北连。轘辕已南背。
远听寂无闻。遥瞻目有阂。含诧意不迷。长叹情无赖。
伤离新体。南北朝。萧纲。 伤离复伤离。别后情郁纡。凄凄隐去棹。悯悯怆还途。戚戚意不申。转顾独沾襟。前驱经御宿。后骑历河漘。胡香翼还幰。清笳送后尘。落日斜飞盖。馀晖承画轮。柳影长横路。槐枝深隐人。桂宫夕掩铜龙扉。甲馆宵垂云母帏。胧胧月色上。的的的夜萤飞。草香袭余袂。露洒沾人衣。带堞凌城云乱聚。排枝度叶鸟争归。碗中浮蚁不能酌。琴间玉徽调别鹤。别鹤千里别离声。弦调轸急心自惊。试起登南楼。还向华池游。前时筱生今欲合。近日栽荷尚不抽。犹是衔杯共赏处。今兹对此独生愁。登楼望暧暧。山种自分态。偃师虽北连。轘辕已南背。远听寂无闻。遥瞻目有阂。含诧意不迷。长叹情无赖。
萧纲(503―551),梁代文学家。即南朝梁简文帝。字世缵。南兰陵(今江苏武进)人。梁武帝第三子。由于长兄萧统早死,他在中大通三年(531年)被立为太子。太清三年(549年),侯景之乱,梁武帝被囚饿死,萧纲即位,大宝二年(551年)为侯景所害。
轻飔濯袢暑,清与耳目谋。
江山新容态,真意烂不收。
榜人以戒余,将事东郊游。
川后且静波,冯夷亦安流。
联镳载群彦,骈筵驾方舟。
月中乱平渺,高舂尚夷犹。
俯瞰大江横,仰看苍云浮。
滔滔去不息,亹亹生无休。
俯仰三太息,发我心悠悠。
未省昔之人,曾有此乐不。
团团转兰枻,突见龙棹头。
哄然两敌国,蒿矢迅不留。
所争何为者,对面如仇雠。
少须游人散,天暝赐泠飕。
清兴浩无极,洗醆更劝酬。
浣花即席。宋代。魏了翁。 轻飔濯袢暑,清与耳目谋。江山新容态,真意烂不收。榜人以戒余,将事东郊游。川后且静波,冯夷亦安流。联镳载群彦,骈筵驾方舟。月中乱平渺,高舂尚夷犹。俯瞰大江横,仰看苍云浮。滔滔去不息,亹亹生无休。俯仰三太息,发我心悠悠。未省昔之人,曾有此乐不。团团转兰枻,突见龙棹头。哄然两敌国,蒿矢迅不留。所争何为者,对面如仇雠。少须游人散,天暝赐泠飕。清兴浩无极,洗醆更劝酬。
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
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点绛唇·一夜东风。宋代。曾允元。 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岁宴坐孤壁,心驰千里馀。
何言共被乐,方欢专城居。
野阔江海漫,风高天地虚。
愿言逐归鸟,无翼将焉如。
岁暮北亭怀子京宛丘二首。宋代。宋庠。 岁宴坐孤壁,心驰千里馀。何言共被乐,方欢专城居。野阔江海漫,风高天地虚。愿言逐归鸟,无翼将焉如。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
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送郭朝谔司理之螺川。明代。卢龙云。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
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
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
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满江红五首 其五。清代。史承谦。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
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
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
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
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
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醉後草书歌诗戏作。宋代。陆游。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