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橐金归岂多,急此巩误他人磨。昨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
我歌直为巩永固,我悲不独巩永固。茫茫天地忠义人,旧物流传孰如故?
大江月照扬州城,中有乐安玉印明。明年君归携此行,两印百年犹在京。
问何去去江南程,玉虽有字曾无声。愿君与购贵主印,后先漂转重合并。
香檀作匣盖刻铭,志趣差同号与名。夫妇于人本不轻,况其家国关死生。
集散木庵严侍读已买得巩忠烈公两玉印出观复为歌之。清代。钱载。 秦游橐金归岂多,急此巩误他人磨。昨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我歌直为巩永固,我悲不独巩永固。茫茫天地忠义人,旧物流传孰如故?大江月照扬州城,中有乐安玉印明。明年君归携此行,两印百年犹在京。问何去去江南程,玉虽有字曾无声。愿君与购贵主印,后先漂转重合并。香檀作匣盖刻铭,志趣差同号与名。夫妇于人本不轻,况其家国关死生。
钱载(1708—1793),字坤一,号萚石,又号匏尊,晚号万松居士、百幅老人,秀水(今浙江嘉兴)人,清朝官吏、诗人、书画家。乾隆十七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后授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上书房行走,《四库全书》总纂,山东学政。官至二品,而家道清贫,晚年卖画为生。工诗文精画,善水墨,尤工兰竹,著有《石斋诗文集》。为乾嘉年间“秀水派”的代表诗人。
城中看花客,旦暮走营营。素华人不顾,亦占牡丹名。
闭在深寺中,车马无来声。唯有钱学士,尽日绕丛行。
怜此皓然质,无人自芳馨。众嫌我独赏,移植在中庭。
留景夜不暝,迎光曙先明。对之心亦静,虚白相向生。
唐昌玉蕊花,攀玩众所争。折来比颜色,一种如瑶琼。
彼因稀见贵,此以多为轻。始知无正色,爱恶随人情。
岂惟花独尔,理与人事并。君看入时者,紫艳与红英。
白牡丹(和钱学士作)。唐代。白居易。 城中看花客,旦暮走营营。素华人不顾,亦占牡丹名。闭在深寺中,车马无来声。唯有钱学士,尽日绕丛行。怜此皓然质,无人自芳馨。众嫌我独赏,移植在中庭。留景夜不暝,迎光曙先明。对之心亦静,虚白相向生。唐昌玉蕊花,攀玩众所争。折来比颜色,一种如瑶琼。彼因稀见贵,此以多为轻。始知无正色,爱恶随人情。岂惟花独尔,理与人事并。君看入时者,紫艳与红英。
昔日大廷召对策,独草万言吐胸臆。相君手捧频叹嗟,天子亲披动颜色。
御墨题名置上第,赐秩蒙恩官建礼。秋风忆食故乡莼,乞归耻给长安米。
十年不调笑为儒,一岁超迁拜大夫。朝持符玺趋双阙,夜整衣冠别五湖。
隋堤柳暗落花稀,淮浦潮生舟似飞。谁将笔砚先烧却,可使才华让陆机。
送陆尚宝之京。明代。皇甫汸。 昔日大廷召对策,独草万言吐胸臆。相君手捧频叹嗟,天子亲披动颜色。御墨题名置上第,赐秩蒙恩官建礼。秋风忆食故乡莼,乞归耻给长安米。十年不调笑为儒,一岁超迁拜大夫。朝持符玺趋双阙,夜整衣冠别五湖。隋堤柳暗落花稀,淮浦潮生舟似飞。谁将笔砚先烧却,可使才华让陆机。
乍雨还晴,正轻暖轻寒帘幕。时怅望、故人烟水,鹭翻鸥落。老去可堪离恨结,新来转觉吟情薄。况等闲、客里送年华,成挥霍。
天一顾,西南角。人万里,风埃阔。笑长卿归蜀,锦衣徒著。不是等闲螳臂怒,也休刚道鸡声恶。但千年、往事误平凉,今番莫。
满江红(和吴季永侍郎见寄)。宋代。吴潜。 乍雨还晴,正轻暖轻寒帘幕。时怅望、故人烟水,鹭翻鸥落。老去可堪离恨结,新来转觉吟情薄。况等闲、客里送年华,成挥霍。天一顾,西南角。人万里,风埃阔。笑长卿归蜀,锦衣徒著。不是等闲螳臂怒,也休刚道鸡声恶。但千年、往事误平凉,今番莫。
鲁酒三百杯,送行莫匆匆。酣歌击剑起,逸气如长虹。
昔作鲁诸生,结交尽豪雄。黄金不足惜,对客囊屡空。
早读五车书,作赋文尤工。今年见天子,拜舞明光宫。
盛世夙重才,恩波赐无穷。长鲸跋锦浪,勺水焉能容。
臈月河上别,雪花舞回风。行扳越城柳,醉度吴门钟。
虽云隔云泥,耿耿心犹仝。顾我草泽居,生计如飞蓬。
终当拂羽翰,万里来相从。谁能事章句,白首卧云松。
送王中美之京。明代。郑关。 鲁酒三百杯,送行莫匆匆。酣歌击剑起,逸气如长虹。昔作鲁诸生,结交尽豪雄。黄金不足惜,对客囊屡空。早读五车书,作赋文尤工。今年见天子,拜舞明光宫。盛世夙重才,恩波赐无穷。长鲸跋锦浪,勺水焉能容。臈月河上别,雪花舞回风。行扳越城柳,醉度吴门钟。虽云隔云泥,耿耿心犹仝。顾我草泽居,生计如飞蓬。终当拂羽翰,万里来相从。谁能事章句,白首卧云松。
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
团扇先辞手,生衣不著身。
更添砧引思,难与簟相亲。
此境谁偏觉,贫闲老瘦人。
雨后秋凉。唐代。白居易。 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团扇先辞手,生衣不著身。更添砧引思,难与簟相亲。此境谁偏觉,贫闲老瘦人。
剪纸作香香不灭,生绡画花花不涅。三年石练女娲心,一夕竹斑湘妃血。
秋风兰菊悴幽姿,松根澈泉无转移。天情地白长如斯,炯炯夜台相见时。
书江烈妇传。唐代。杨鸾。 剪纸作香香不灭,生绡画花花不涅。三年石练女娲心,一夕竹斑湘妃血。秋风兰菊悴幽姿,松根澈泉无转移。天情地白长如斯,炯炯夜台相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