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远塞皂雕旗,明月高台金凤杯。红妆肯为苍生计,女妖娆能有几?两蛾眉千古光辉:汉和番昭君去,越吞吴西子归。战马空肥。
水仙子·怀古。元代。张可久。 秋风远塞皂雕旗,明月高台金凤杯。红妆肯为苍生计,女妖娆能有几?两蛾眉千古光辉:汉和番昭君去,越吞吴西子归。战马空肥。
在萧瑟秋风中王昭君跟着打皂雕旗的人到塞外去;明月高照时西施常常在姑苏台上端起金凤杯侍候吴王。一个女子能为人民的利益着想,这样的美女古往今来能有几人?两个美女的事迹千百年来都闪耀着光辉:汉元帝与匈奴和亲时昭君出塞,越国攻灭吴国以后西施才回越国来。养肥了的战马也就无用了。
注释:该散曲的曲牌名为水仙子,宫调为双调,亦入中吕、南吕。
皂雕旗:绘有黑色大雕的旗,这是古代匈奴人用的一种旗帜。秋风远塞皂雕旗:这句指昭君出塞和亲。
高台:这里指姑苏台,在今江苏吴县西南姑苏山上。金凤杯:雕刻有凤凰的金酒杯。明月高台金凤杯:该句指夫差很宠爱西施,时常和她在姑苏台上喝酒。
红妆:妇女的盛妆,借指美女。下面的“女妖娆”、“蛾眉”也指美女。苍生:百姓。
番:旧时对西北各族的称呼,这里指匈奴。和番:与匈奴人和亲。
越吞吴西子归:春秋时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献美女西施求和,后来吴终于被越所灭,西施也回到吴国。这句指此事。
空:白白地。战马空肥:是说统治者依靠美色而卫国,战马得以闲置而肥。
南宋朝廷在大片国土被金国侵占后,不仅不奋发抗战,收复失地,反而偏安一隅;作者一生沉抑下僚,以山水之乐声色之娱排遣困顿愤慨之心情,他以怀古的方式表达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慨,借这首小令中对昭君、西施两位美人的怀念,谴责南宋王朝的偏安亡国。
该首怀古曲高度赞美王昭君和西施。虽然她们都是被统治阶级所利用的人物,但在客观上却对民族的和好和祖国的安全作出了极大的贡献。“肯为苍生计”、“千古光辉”,是极有见地的评价。结尾说“战马空肥”又深刻讽刺了封建统治者的昏庸无能。
小令开首两句,以十分简洁、形象的语言点出了环境和事件。写塞外旅骑,壮豪中颇多凄凉意味;写灵岩歌舞,清冷间不乏妩媚之处。细细品味,使人如身临其境,如闻其声,如见其人,读者的视听感官似乎全被调动起来,深深为句中的意象所感动。第二层中间五句,前两句问肯为苍生着想,以救天下为己任的“红妆”、“妖娆”能有几人,后三句答引出昭君和番、西施入吴的故事。昭君和西施的事迹妇孺皆知,将两人事迹同时容纳在舞狮子的短短作品中,可见诗人构思文气之奇兀了。作者先用“红妆”言装束之盛,继用“妖娆”描体态之媚,再用“蛾眉”赞容貌之丽,最后才点出昭君和西子的名字和她们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国壮举,并冠以“千古光辉”二字,至此,昭君和西子,既是绝世佳人,又是巾帼英雄的形象才完美地突现在读者面前。有夺目之艳丽,有凛然之浩气,形象之完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第三层,最后一句“战马空肥”,是整首小令的点睛之笔,是对怯懦无能的封建统治者的猛烈抨击,是对饱食终日,只会“山呼万岁,舞蹈扬尘,道那声诚惶诚恐”,而一旦国难当头却夭夭逃之的文臣武将们的尖刻嘲讽。“战马空肥”,封建帝王和那文臣武将,国祸临门,都是不仅不思报国,反而“央及煞娘娘”,求助于裙钗,实在是昏庸已极,无能已极。“战马空肥”,一字千钧,揭开了封建社会痈疽之所在,表现了作者无比的愤慨。
五十字的小令,有挚着的赞美,有无情的鞭笞,倾注了诗人全部的爱和憎。虽曰怀古,焉能无有讽讥现实之意。
张可久(约1270~1348以后)字小山(一说名伯远,字可久,号小山)(《尧山堂外纪》);一说名张可久肖像(林晋生作)可久,字伯远,号小山(《词综》);又一说字仲远,号小山(《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庆元(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人,元朝重要散曲家,剧作家,与乔吉并称“双壁”,与张养浩合为“二张”。
青萝翠竹锁禅关,门对松林第一湾。
白发老禅应有道,等闲随客达前山。
赠华岩院玉真上人。宋代。陈舜俞。 青萝翠竹锁禅关,门对松林第一湾。白发老禅应有道,等闲随客达前山。
茅屋不知得,春来三月深。蛛丝过游目,鸟语自伤心。
谋到野中获,诗随景上寻。何人兼吏隐,吾欲再生今。
春郊杂兴五首 其一。明代。夏良胜。 茅屋不知得,春来三月深。蛛丝过游目,鸟语自伤心。谋到野中获,诗随景上寻。何人兼吏隐,吾欲再生今。
家学一经在,天香双桂荣。诰鸾凡几轴,符虎又专城。
炎海晴无瘴,阳春政有成。汉家循吏传,黄霸早驰名。
题钟太守邦臣诰敕誊黄卷。明代。潘希曾。 家学一经在,天香双桂荣。诰鸾凡几轴,符虎又专城。炎海晴无瘴,阳春政有成。汉家循吏传,黄霸早驰名。
盘古当时有远孙,尚令今日逞家门。一车白土将泥项,
十幅红旗补破裈.瓦官寺里逢行迹,华岳山前见掌痕。
不须惆怅忧难嫁,待与将书问乐坤。
嘲妓(牧罢宣州幕,经陕,有酒纠妓肥硕,牧赠此诗)。唐代。杜牧。 盘古当时有远孙,尚令今日逞家门。一车白土将泥项,十幅红旗补破裈.瓦官寺里逢行迹,华岳山前见掌痕。不须惆怅忧难嫁,待与将书问乐坤。
忆昔君初至,难分喜与悲。天边亲杖屦,雪底见须眉。
屡读三都赋,相为一字师。自今酬唱隔,布袋有遗诗。
忆昔。明代。释函可。 忆昔君初至,难分喜与悲。天边亲杖屦,雪底见须眉。屡读三都赋,相为一字师。自今酬唱隔,布袋有遗诗。
梵宫楼阁正横虚,俯瞰平畴一幅书。
宿鸟投林迷所自,野貛寻穴失其初。
茅柴熟处功非细,榾柮烧来计未疎。
回首少年观校猎,忽飞一骑射山狙。
六用喜雪韵二首。宋代。吴潜。 梵宫楼阁正横虚,俯瞰平畴一幅书。宿鸟投林迷所自,野貛寻穴失其初。茅柴熟处功非细,榾柮烧来计未疎。回首少年观校猎,忽飞一骑射山狙。
电转雷惊,自叹浮生,四十二年。试思量往事,虚无似梦,悲欢万状,合散如烟。苦海无边,爱河无底,流浪看成百漏船。何人解,问无常火里,铁打身坚。须臾便是华颠。好收拾形体归自然。又何须着意,求田问舍,生须宦达,死要名传。寿夭穷通,是非荣辱,此事由来都在天。从今去,任东西南北,作个飞仙。
大圣乐。宋代。陆游。 电转雷惊,自叹浮生,四十二年。试思量往事,虚无似梦,悲欢万状,合散如烟。苦海无边,爱河无底,流浪看成百漏船。何人解,问无常火里,铁打身坚。须臾便是华颠。好收拾形体归自然。又何须着意,求田问舍,生须宦达,死要名传。寿夭穷通,是非荣辱,此事由来都在天。从今去,任东西南北,作个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