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衣冠初结社,问年三百风中马。一春阴雨罕逢晴,瓣香萧寺徒悲咤。
冒生旧是文章裔,折简招邀置杯斝。当时水绘盛宾客,闻风色动况亲炙。
千场歌舞见平生,一老东南支风雅。只今辙迹久如扫,极目江河真日下。
品核裁量两无用,暮唶朝唏徒自诧。纵论往事致惋慨,略遣词流供慰藉。
僧寮冒雨有何好,归路春泥役没輠。固知犹是声气事,谁信能无童仆讶。
终当万事不挂眼,一醉千忧聊可写。漠漠吹花满四邻,依依风柳摇台树。
皇天会有晴霁时,散策春林观物化。
三月十五日夕照寺冒巢民先生生日冒鹤汀主人。清代。曾习经。 桃叶衣冠初结社,问年三百风中马。一春阴雨罕逢晴,瓣香萧寺徒悲咤。冒生旧是文章裔,折简招邀置杯斝。当时水绘盛宾客,闻风色动况亲炙。千场歌舞见平生,一老东南支风雅。只今辙迹久如扫,极目江河真日下。品核裁量两无用,暮唶朝唏徒自诧。纵论往事致惋慨,略遣词流供慰藉。僧寮冒雨有何好,归路春泥役没輠。固知犹是声气事,谁信能无童仆讶。终当万事不挂眼,一醉千忧聊可写。漠漠吹花满四邻,依依风柳摇台树。皇天会有晴霁时,散策春林观物化。
草堂睡起怜孤影,忆到增城莫可寻。杜宇年年枝上血,鹡鸰夜夜梦中心。
剑同王气沉秋水,星暗流云失羽林。鼙鼓中原睢泪尽,不堪风雨独哀吟。
忆先文烈兄增城侯 其一。明代。张家珍。 草堂睡起怜孤影,忆到增城莫可寻。杜宇年年枝上血,鹡鸰夜夜梦中心。剑同王气沉秋水,星暗流云失羽林。鼙鼓中原睢泪尽,不堪风雨独哀吟。
非存骄謇心,非徼正直誉。浩然方寸閒,自有太高处。
平生少偕合,举足逢怨怒。礼义初不愆,谤讪亦奚顾。
孔子自知命,桓魋非所惧。孟轲本不逢,岂为臧氏沮。
天命有穷达,人情私好恶。以此常泰然,不作身外虑。
摅愤。金朝。王若虚。 非存骄謇心,非徼正直誉。浩然方寸閒,自有太高处。平生少偕合,举足逢怨怒。礼义初不愆,谤讪亦奚顾。孔子自知命,桓魋非所惧。孟轲本不逢,岂为臧氏沮。天命有穷达,人情私好恶。以此常泰然,不作身外虑。
寒日迫县车,寸阴老愈惜。晨趋理公务,暮返亲坟籍。
究往发孤愤,思来抱深惕。理惬复相忘,神劬聊一息。
湛然拥襟坐,栩栩鼻端白。千龄与化终,不朽在方策。
圣哲有明训,学道庶自益。
杂诗七首 其三。元代。张翥。 寒日迫县车,寸阴老愈惜。晨趋理公务,暮返亲坟籍。究往发孤愤,思来抱深惕。理惬复相忘,神劬聊一息。湛然拥襟坐,栩栩鼻端白。千龄与化终,不朽在方策。圣哲有明训,学道庶自益。
海寺仙城对岸分,轻舟常破两涯云。到来不厌蔬盘简,坐久还拈柏子焚。
脱俗总无金马色,忘机偏狎水鸥群。临岐即怅云霄别,莲社依然重少文。
送丘太史曙戒还都改除用周鹤田韵 其三。明代。释今无。 海寺仙城对岸分,轻舟常破两涯云。到来不厌蔬盘简,坐久还拈柏子焚。脱俗总无金马色,忘机偏狎水鸥群。临岐即怅云霄别,莲社依然重少文。
送客当年过玉泉,醉中游赏得奇观。一泓湛碧浮僧钵,几叶秋黄打石阑。
山色空濛金界湿,松声清泛海波寒。吟鞭回首都门道,斜日归时翠满鞍。
题香山寺画卷。元代。王恽。 送客当年过玉泉,醉中游赏得奇观。一泓湛碧浮僧钵,几叶秋黄打石阑。山色空濛金界湿,松声清泛海波寒。吟鞭回首都门道,斜日归时翠满鞍。
天际正英英,排云忽上升。
苍梧何处出,岱岳自封兴。
但见奇峰耸,宁知嘉气凝。
秋风殊未起,铁用遽飞腾。
次韵宇文白云山。宋代。洪皓。 天际正英英,排云忽上升。苍梧何处出,岱岳自封兴。但见奇峰耸,宁知嘉气凝。秋风殊未起,铁用遽飞腾。
别酒初醒。似一番梦觉,屈指堪惊。犹疑送消寄息,遇著人听。当初唤作,据眼前、略略看承。及去了,从头想伊,心下始觉宁宁。
黄昏画角重城。更伤高念远,怀抱何胜。良时好景,算来半为愁生。幽期暂阻,便就中、月白风清。千万计,年年断除不得,是这些情。
汉宫春。宋代。沈蔚。 别酒初醒。似一番梦觉,屈指堪惊。犹疑送消寄息,遇著人听。当初唤作,据眼前、略略看承。及去了,从头想伊,心下始觉宁宁。黄昏画角重城。更伤高念远,怀抱何胜。良时好景,算来半为愁生。幽期暂阻,便就中、月白风清。千万计,年年断除不得,是这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