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千顷秋波净,平铺红云盖明镜。大明宫中给事归,
走马来看立不正。遗我明珠九十六,寒光映骨睡骊目。
我今官闲得婆娑,问言何处芙蓉多。撑舟昆明度云锦,
脚敲两舷叫吴歌。太白山高三百里,负雪崔嵬插花里。
玉山前却不复来,曲江汀滢水平杯。我时相思不觉一回首,
天门九扇相当开。上界真人足官府,
岂如散仙鞭笞鸾凤终日相追陪。
奉酬卢给事云夫四兄曲江荷花行见寄…阁老张十八助教。唐代。韩愈。 曲江千顷秋波净,平铺红云盖明镜。大明宫中给事归,走马来看立不正。遗我明珠九十六,寒光映骨睡骊目。我今官闲得婆娑,问言何处芙蓉多。撑舟昆明度云锦,脚敲两舷叫吴歌。太白山高三百里,负雪崔嵬插花里。玉山前却不复来,曲江汀滢水平杯。我时相思不觉一回首,天门九扇相当开。上界真人足官府,岂如散仙鞭笞鸾凤终日相追陪。
韩愈(768~824)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人,汉族。祖籍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谥号“文”,又称韩文公。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他“文起八代之衰”,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作品都收在《昌黎先生集》里。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道统”观念的确立者,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
在蜗之角,且托身于此,閒中评泊。王谢旧家新燕子,容我画堂栖托。
东野移居,南禅结衲,苦后聊寻乐。临江宅子,依稀宋玉摇落。
蜀国久已飘零,文翁石室,就近烦斟酌。万树芙蓉谁作主,剩得寒烟如幕。
康节同窝,休文借榜,老计专吾壑。一杯自劝,酒肠销尽芒角。
壶中天 其一 移居约园,竹垞韵。近代。邓潜。 在蜗之角,且托身于此,閒中评泊。王谢旧家新燕子,容我画堂栖托。东野移居,南禅结衲,苦后聊寻乐。临江宅子,依稀宋玉摇落。蜀国久已飘零,文翁石室,就近烦斟酌。万树芙蓉谁作主,剩得寒烟如幕。康节同窝,休文借榜,老计专吾壑。一杯自劝,酒肠销尽芒角。
甓社湖深水指东,玩珠楼影拂征篷。荻花香冷歌前月,蒲叶声多酒后风。
乡梦夜兼柔橹发,诗怀秋与远烟空。文游台畔登临意,一枕寒螀恨未穷。
暮过高邮州。清代。张九钺。 甓社湖深水指东,玩珠楼影拂征篷。荻花香冷歌前月,蒲叶声多酒后风。乡梦夜兼柔橹发,诗怀秋与远烟空。文游台畔登临意,一枕寒螀恨未穷。
上方消息杳,传语落人间。南国持旌去,东吴衣锦还。
入门便绕膝,登马强看山。可过先公隧,荆溪第几湾。
送徐德章中舍捧诏金陵便省宜兴。明代。罗玘。 上方消息杳,传语落人间。南国持旌去,东吴衣锦还。入门便绕膝,登马强看山。可过先公隧,荆溪第几湾。
忽忽时节改,白日藏光辉。
重阴润九野,小雨纷微微。
苍山寒气深,高林霜叶晞。
田家秋成意,落落乖所期。
旷望独兴怀,戚戚愁寒饥。
事至当复遣,且掩荒园扉。
冬雨不止。宋代。游九言。 忽忽时节改,白日藏光辉。重阴润九野,小雨纷微微。苍山寒气深,高林霜叶晞。田家秋成意,落落乖所期。旷望独兴怀,戚戚愁寒饥。事至当复遣,且掩荒园扉。
西登蒙峰顶,南望瑶岑足。华屋夹道周,飞甍蔽城曲。
谁楼揭春晖,光景常在目。匪物情乃迁,于此见君独。
至德拟春晖,明晦岂常好。君之心兮,只如三春之寸草。
春晖不尽春草长,永言怀之以终老。
春晖楼为州背章善楷赋。明代。符锡。 西登蒙峰顶,南望瑶岑足。华屋夹道周,飞甍蔽城曲。谁楼揭春晖,光景常在目。匪物情乃迁,于此见君独。至德拟春晖,明晦岂常好。君之心兮,只如三春之寸草。春晖不尽春草长,永言怀之以终老。
老者人所敬,于今乃贱之。临财但苟得,不复知廉维。
五官既不全,造请无虚时。赵孟语谆谆,烦乱不可治。
期颐悲褚渊,耄齿嗟苏威。以此住人间,动踂为世嗤。
嶷嶷林先生,自小工文辞。彬彬万历中,名硕相因依。
高会白下亭,卜筑清溪湄。同心游岱宗,谊友从湘累。
江山忽改色,草木皆枯萎。受命松柏独,不改青青姿。
今年八十一,小字书新诗。方正既无诎,聪明矧未衰。
吾闻王者兴,巡狩名山来。百年且就见,况德为人师。
唯此耇成人,皇天所慭遗。以洗多寿辱,以作邦家基。
赠林处士古度。清代。顾炎武。 老者人所敬,于今乃贱之。临财但苟得,不复知廉维。五官既不全,造请无虚时。赵孟语谆谆,烦乱不可治。期颐悲褚渊,耄齿嗟苏威。以此住人间,动踂为世嗤。嶷嶷林先生,自小工文辞。彬彬万历中,名硕相因依。高会白下亭,卜筑清溪湄。同心游岱宗,谊友从湘累。江山忽改色,草木皆枯萎。受命松柏独,不改青青姿。今年八十一,小字书新诗。方正既无诎,聪明矧未衰。吾闻王者兴,巡狩名山来。百年且就见,况德为人师。唯此耇成人,皇天所慭遗。以洗多寿辱,以作邦家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