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茅观头老梅树,梅边更有长藤古。谁持此画江西来,大瀛海中吕道士。
藤枯一似蛟龙县,梅瘦饱受冰霜缠。柯支不逐浮世换,根柢直与扶桑连。
传闻茅盈亲手植,坐使草木皆成仙。宋朝渡江一百年,世人不到吴山巅。
岂知二物阅兴废,及见渤澥成桑田。战争揖让等黄土,展卷血泪何涟涟。
吕尊师画三茅观梅藤为图号曰二老走笔赋之。元代。危素。 三茅观头老梅树,梅边更有长藤古。谁持此画江西来,大瀛海中吕道士。藤枯一似蛟龙县,梅瘦饱受冰霜缠。柯支不逐浮世换,根柢直与扶桑连。传闻茅盈亲手植,坐使草木皆成仙。宋朝渡江一百年,世人不到吴山巅。岂知二物阅兴废,及见渤澥成桑田。战争揖让等黄土,展卷血泪何涟涟。
(1303—1372)元明间江西金溪人,字太朴,一字云林。师从吴澄、范椁,通五经。元至正间授经筵检讨,与修宋、辽、金三史,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入明为翰林侍讲学士。与宋濂同修《元史》。兼弘文馆学士备顾问。后以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为由谪居和州,守余阙庙。怨恨卒。有《危学士集》等。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
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
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
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
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
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
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
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
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
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三叹。唐代。元稹。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
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
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废宅。唐代。吴融。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
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
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
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送光孙崇元读书。宋代。姜特立。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
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
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
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
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
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
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
彭学士先生所藏刘进画鱼二首 其一。明代。李东阳。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
昔对金门策,太息怡安篇。公卿虚前席,共推贾生贤。
南山盛盗贼,民命迫倒悬。澄清亦有志,叱驭乃竟前。
从军行 其一。清代。严如熤。 昔对金门策,太息怡安篇。公卿虚前席,共推贾生贤。南山盛盗贼,民命迫倒悬。澄清亦有志,叱驭乃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