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苍茫去,真成浪荡游。
三年夜郎客,一柁洞庭秋。
得句鹭飞处,看山天尽头。
犹嫌未奇绝,更上岳阳楼。
登岳阳楼。宋代。萧德藻。 不作苍茫去,真成浪荡游。三年夜郎客,一柁洞庭秋。得句鹭飞处,看山天尽头。犹嫌未奇绝,更上岳阳楼。
不能插翅飞向寥远苍茫的太空,却违心地在湘黔来去浪游。
三年来客居在荒僻的夜郎地,今秋有幸到洞庭湖上泛一叶小舟。
翩飞的白鹭激起了诗的灵感,又见青山隐现在天的尽头。
但我仍嫌未能饱览奇绝的景色,于是舍舟泊岸登上岳阳楼。
苍茫:形容洞庭湖的景色。
浪荡游:毫无意思的放浪江湖之游。
夜郎客:诗人曾在靠近古夜郎国的峡州任职。
柁:同“舵”,这里指代船。
岳阳楼坐落在岳阳(今属湖南)城西门上,唐朝开元年间所建,宋仁宗时重修,为游赏胜地,自唐以来,写岳阳楼的诗文很多。萧德藻这一首作于南宋时期,具体时间不详,题写的是登临岳阳楼之前的所见所感。杨万里《诚斋诗话》录有此诗,但字句有所出入。
题写岳阳楼的诗文很多,萧德藻虽与与杜甫之作同题,但他避开了原有名篇的格局,写登临前所见所感,最后采用了王之涣的《登鹳雀楼》篇末点题法来题写岳阳楼。这样写算是比较聪明的。
首联便发感慨:“苍茫”原意指旷远无边的样子,“浪荡”则指放浪游荡,这里相对而言,乃是别有含义,不妨说是诗人抒发这样的感慨:可叹不能像范蠡那样,乘扁舟到遥远的五湖去,在那海阔天空处尽情遨游,却违背着心愿,被拘在湖南游来荡去。
颔联承上,叙述自己几年来的“浪荡游”。诗人的慨然是不无道理的。他三年夜郎为客,今秋今日又泛一叶扁舟在洞庭湖上,的确是不曾挪离湖南一步的浪荡游。关于萧德藻的生平,资料很少,不过根据此联所写,倒可略知一二。
颈联写游洞庭。身置八百里洞庭之上,目接湖光山色,诗人不由得兴致勃勃。随着船身的一颠一簸,他的眼光也上上下下、远远近近地搜寻着美景,忽而在白鹭翩翩起飞处,他捕捉到了美,从而激起了灵感,吟出了诗句;忽而又在那遥远的天尽头,他看到了隐隐青山。“得句鹭飞处”颇有诗味,与下句动静结合得妙,很有情趣,虽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气势,也算诗中较好的一联。白鹭、远山,画面开阔;一动一静,境界多变。然而诗人意犹未足,于是引出下一联。
尾联上句说“犹嫌未奇绝”,意犹未足;下句说“更上岳阳楼”,干脆弃周登岸,他要高瞻远瞩,在更开阔的视野中,去发现“奇绝”的景色。这里化用王之涣的“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虽然不能别创新境,也做不到更深刻,更尖锐,更集中凝炼,更激动人心,却也换了一种说法,有些新趣。
萧德藻,南宋诗人。字东夫,自号千岩老人。闽清(今属福建)人。生卒年不详。绍兴二十一年(1151)进士。初任尤川县丞,后为湖北参议,再调湖州乌程令。因爱当地山水之美,遂移家乌程,住县中屏山,其地有千岩之胜,所以自号“千岩老人”,表示归隐不仕。
松月泻清影,炉烟凝宿云。
檠灯寒照席,樽酒细论文。
清漏转三鼓,芳杯釂十分。
纷胜银烛里,妙舞盾榴裙。
次韵程观过夜饮灵济祠下。宋代。喻良能。 松月泻清影,炉烟凝宿云。檠灯寒照席,樽酒细论文。清漏转三鼓,芳杯釂十分。纷胜银烛里,妙舞盾榴裙。
飘飘文采照螭头,袖手功名未肯要。
易水渡愁随一骑,春风只泪着又眸。
向来但遣淮阴将,异日宁论雍齿侯。
应笑江南夸仲父,规模才可限升州。
次韵行父舍人有感。宋代。李弥逊。 飘飘文采照螭头,袖手功名未肯要。易水渡愁随一骑,春风只泪着又眸。向来但遣淮阴将,异日宁论雍齿侯。应笑江南夸仲父,规模才可限升州。
当年都寺接贤初,屈指光阴一纪馀。自说三茆深处稳,不逢又鲤寄来书。
隔江闻授诸生业,命驾因烦长者车。得见新诗与高论,积年劳吝已全祛。
答湖恢推官。宋代。韩琦。 当年都寺接贤初,屈指光阴一纪馀。自说三茆深处稳,不逢又鲤寄来书。隔江闻授诸生业,命驾因烦长者车。得见新诗与高论,积年劳吝已全祛。
孤踪泽畔跧,拱璧有谁先。古调高山在,韩文北斗躔。
采风存列国,准易测重渊。天禄推中垒,鸾台得子玄。
丝纶光内制,兰
詶韩宫谕若海。明代。董其昌。 孤踪泽畔跧,拱璧有谁先。古调高山在,韩文北斗躔。采风存列国,准易测重渊。天禄推中垒,鸾台得子玄。丝纶光内制,兰
高厚真邀福,神明宝爱才。凤凰飞去后,权作望京台。
周元亮奉赦南还龚孝升有诗赠别旋起青州道次韵和寄 其六。清代。邹式金。 高厚真邀福,神明宝爱才。凤凰飞去后,权作望京台。
百不如人且罢休,又携书册上孤舟。
归欤雅有一黄犊,愧甚何来双白鸥。
但得浊醪供燕社,不妨明月老菟裘。
研冰自补山人处,莫为区区费庙筹。
报具阙。宋代。方岳。 百不如人且罢休,又携书册上孤舟。归欤雅有一黄犊,愧甚何来双白鸥。但得浊醪供燕社,不妨明月老菟裘。研冰自补山人处,莫为区区费庙筹。
我於咸淳际,偶读绍符编。
昏气塞宇宙,临文深慨然。
孽惇暴於虎,泰陵度如天。
惇言一脱口,辄奉以周旋。
啸呼尽顽凶,排斥咸忠贤。
意偏覆辙蹈,时移善政还。
济恶蔡元度,推波曾子宣。
纪纲耳目地,悉地私人专。
其间如商英,牙吻尤呀然。
神灵不可测,党人得生全。
矧乃崇观后,於邑更堪言。
孝弟尧舜道,祸反阶中天。
圣经岂误人,无乃说用燕。
孤臣泪迸血,后来其监旃。
读哲宗长编。宋代。高斯得。 我於咸淳际,偶读绍符编。昏气塞宇宙,临文深慨然。孽惇暴於虎,泰陵度如天。惇言一脱口,辄奉以周旋。啸呼尽顽凶,排斥咸忠贤。意偏覆辙蹈,时移善政还。济恶蔡元度,推波曾子宣。纪纲耳目地,悉地私人专。其间如商英,牙吻尤呀然。神灵不可测,党人得生全。矧乃崇观后,於邑更堪言。孝弟尧舜道,祸反阶中天。圣经岂误人,无乃说用燕。孤臣泪迸血,后来其监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