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最喜砖塔铭,惜哉破裂无完形。河东一本是初拓,悬之海内如晨星。
欲攫不得三叹息,归把残字空眙瞠。玉堂学士莞而笑,我有粱肉施饥伧。
羊毫一扫松风急,百廿七字云英英。硬黄响拓俱多事,临摹不数沤波亭。
满堂传示称快意,孰知两日劳经营。学士初学虞永兴,有时阑入欧率更。
上下颜、柳兼褚、薛,全凭变法如写生。不然下笔求形似,得毋笑语同优伶。
不见摹勒重刻石,宝鼎化作三足铛。学士论书善取譬,有似柘浆析朝酲。
寻常只字足宝贵,况当妙墨双眼明。纵无兰亭茧纸本,我心足使平如衡。
翁覃溪学士为摹砖塔铭赋谢。清代。桂馥。 唐书最喜砖塔铭,惜哉破裂无完形。河东一本是初拓,悬之海内如晨星。欲攫不得三叹息,归把残字空眙瞠。玉堂学士莞而笑,我有粱肉施饥伧。羊毫一扫松风急,百廿七字云英英。硬黄响拓俱多事,临摹不数沤波亭。满堂传示称快意,孰知两日劳经营。学士初学虞永兴,有时阑入欧率更。上下颜、柳兼褚、薛,全凭变法如写生。不然下笔求形似,得毋笑语同优伶。不见摹勒重刻石,宝鼎化作三足铛。学士论书善取譬,有似柘浆析朝酲。寻常只字足宝贵,况当妙墨双眼明。纵无兰亭茧纸本,我心足使平如衡。
(1733—1802)清山东曲阜人,字冬卉,号未谷。生卒年一说均应推迟三年。乾隆五十五年进士,选云南永平知县,卒于官。生平治《说文》四十年,融会诸经,以经义与《说文》相疏證,又用《玉篇》、《广韵》校之,成《说文义證》。又绘许慎以下诸家为《说文系统图》。题书室为十二篆师精舍。另有《晚学集》。
春老有时回,人老不再少。
草白有时荣,发白不再好。
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
可堪送别春草前,青春未老人先老。
又赠刘潜归陶丘。宋代。石延年。 春老有时回,人老不再少。草白有时荣,发白不再好。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可堪送别春草前,青春未老人先老。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
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
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松阴清梦图。明代。沈周。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
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南柯子(东坡过楚州,见净慈法师,作南歌子。用其韵赠郭诗翁二首)。宋代。黄庭坚。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
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蝶恋花。宋代。李之仪。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
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
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
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
郑家口夜泊次俞宜黄韵因怀昔年计偕诸公。明代。归有光。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