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帝西走入咸阳,威加海内诸侯王。丐丐数岁苦未定,萧何制作开天阊。
前殿武库连云起,东阙北阙遥相望。胡桃油湿鸳鸯瓦,郁金香薰玳瑁梁。
瓦文曰汉并天下,不存戒慎徒矜张。帝赫斯怒嗔过度,大臣奏对词牵彊。
天子重威示壮丽,土阶在昔闻陶唐。亡令后世复加此,子孙藉口称高皇。
遂使济南公玉带,编蒲割黍图明堂。君不见秦并六国营阿房,二世亲降枳道旁。
可怜丞相收图籍,但效昆吾作未央。
题汉瓦头。清代。桂馥。 赤帝西走入咸阳,威加海内诸侯王。丐丐数岁苦未定,萧何制作开天阊。前殿武库连云起,东阙北阙遥相望。胡桃油湿鸳鸯瓦,郁金香薰玳瑁梁。瓦文曰汉并天下,不存戒慎徒矜张。帝赫斯怒嗔过度,大臣奏对词牵彊。天子重威示壮丽,土阶在昔闻陶唐。亡令后世复加此,子孙藉口称高皇。遂使济南公玉带,编蒲割黍图明堂。君不见秦并六国营阿房,二世亲降枳道旁。可怜丞相收图籍,但效昆吾作未央。
(1733—1802)清山东曲阜人,字冬卉,号未谷。生卒年一说均应推迟三年。乾隆五十五年进士,选云南永平知县,卒于官。生平治《说文》四十年,融会诸经,以经义与《说文》相疏證,又用《玉篇》、《广韵》校之,成《说文义證》。又绘许慎以下诸家为《说文系统图》。题书室为十二篆师精舍。另有《晚学集》。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为陶摇光寿毋 其二。明代。区怀瑞。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
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留别周菊人襟兄。清代。孙思敬。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焚鸦片十馀箧及吸器百许具于署之东隅仍洒灰于坎以灭其迹。清代。郑孝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
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淮阴道中咏芦花和韵 其二。清代。查有新。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
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
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
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赠曾谹父雪中归。宋代。王洋。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