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头老妇哭黄昏,哭声凄楚不忍闻。生遭乱离尽哀怨,何为汝独啼酸辛。
自言家住城南窟,有儿壮年夫白发。延庆寺前租荒园,年年卖菜为生活。
城头解甲纷逃军,仓黄莽窜惊四邻。我亦刮钱贳驰马,一家数口依昏姻。
入山惊定愁无奈,出门携得斗升在。来时雨余园菜肥,商量挑向隩中卖。
父子相将入城去,此时消息只如故。谁知一夜飞风来,红巾遍满西南路。
邻舍有人逃出城,眼见父子驱为兵。裹头白布赤双脚,长发健儿鞭之行。
悲来不敢啼,入屋避人私向溪头哭。悔恨当时不少留,相对饥死意亦足。
昨日万人出城分西东,逼迫俘囚为先锋。闻道此去战诸暨,顾他父子辛苦犹城中。
溪头老妇行。清代。徐时栋。 溪头老妇哭黄昏,哭声凄楚不忍闻。生遭乱离尽哀怨,何为汝独啼酸辛。自言家住城南窟,有儿壮年夫白发。延庆寺前租荒园,年年卖菜为生活。城头解甲纷逃军,仓黄莽窜惊四邻。我亦刮钱贳驰马,一家数口依昏姻。入山惊定愁无奈,出门携得斗升在。来时雨余园菜肥,商量挑向隩中卖。父子相将入城去,此时消息只如故。谁知一夜飞风来,红巾遍满西南路。邻舍有人逃出城,眼见父子驱为兵。裹头白布赤双脚,长发健儿鞭之行。悲来不敢啼,入屋避人私向溪头哭。悔恨当时不少留,相对饥死意亦足。昨日万人出城分西东,逼迫俘囚为先锋。闻道此去战诸暨,顾他父子辛苦犹城中。
(1814—1873)清浙江鄞县人,字定宇,一字同叔,号柳泉。道光二十六年举人。官内阁中书。家有烟屿楼,藏书六万卷。有志著述,家居不复出。治经以先秦遗说为主。有《烟屿楼读书志》、《柳泉诗文集》等。又纂有《鄞县志》。
最凄绝、枇杷门户。几阵轻阴,落花辞树。月暗西楼,夜鹃啼血竟何处?
玉眸迟暝,知未尽、牵衣语。唱惯鲍家诗,忍更向、秋坟听取。
细数。自香瘢爇后,只共艳辰百五。春心费尽,算换得、雨酸风楚。
当时若、休见云英,瘦不到、腰围如许。待剪断垂杨,还怕愁生霜缕。
长亭怨慢 悼顾莺娘为鹿潭作。清代。杜文澜。 最凄绝、枇杷门户。几阵轻阴,落花辞树。月暗西楼,夜鹃啼血竟何处?玉眸迟暝,知未尽、牵衣语。唱惯鲍家诗,忍更向、秋坟听取。细数。自香瘢爇后,只共艳辰百五。春心费尽,算换得、雨酸风楚。当时若、休见云英,瘦不到、腰围如许。待剪断垂杨,还怕愁生霜缕。
爱听筝声曲,贪看锦上花。青年去如失,白发坐来加。
政复怜身世,无徒恋物华。劝君坚晚节,湖畔卧烟霞。
次韵荅德元金友二首 其二。明代。王祎。 爱听筝声曲,贪看锦上花。青年去如失,白发坐来加。政复怜身世,无徒恋物华。劝君坚晚节,湖畔卧烟霞。
蠹简遗编试一寻,寂寥前事似如今。徐陵笔砚珊瑚架,
赵胜宾朋玳瑁簪。未必片言资国计,只应邪说动人心。
九原郝泚何由起,虚误西蕃八尺金。
咏史。唐代。罗隐。 蠹简遗编试一寻,寂寥前事似如今。徐陵笔砚珊瑚架,赵胜宾朋玳瑁簪。未必片言资国计,只应邪说动人心。九原郝泚何由起,虚误西蕃八尺金。
梦泽南州听晓鸡,老饕于此寄朱麾。春湖鱼上先分玉,暗谷茶生看展旗。
酒甲江西聊可醉,山横楚尾恨无诗。年丰讼少知何事,时有光阴到楚词。
次韵强使君见寄。宋代。周紫芝。 梦泽南州听晓鸡,老饕于此寄朱麾。春湖鱼上先分玉,暗谷茶生看展旗。酒甲江西聊可醉,山横楚尾恨无诗。年丰讼少知何事,时有光阴到楚词。
雨中初厌蒻蓬遮,撑起蓬来景更佳。
岸上长松立如笔,波中寒影走成蛇。
忽看云外吐银镜,一点晨光射玉沙。
却出船头聊放目,远峰无数碧横斜。
船过砚石步。宋代。杨万里。 雨中初厌蒻蓬遮,撑起蓬来景更佳。岸上长松立如笔,波中寒影走成蛇。忽看云外吐银镜,一点晨光射玉沙。却出船头聊放目,远峰无数碧横斜。
列座敞琼筵,座上人如玉。花映酡颜红,柳衬宫袍绿。
酬饮叠主宾,分行循先后。谁是子建才,而云胜八斗。
唐制新进士杏园宴集三首 其二。清代。王家枚。 列座敞琼筵,座上人如玉。花映酡颜红,柳衬宫袍绿。酬饮叠主宾,分行循先后。谁是子建才,而云胜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