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凌苍苍,登攀览四荒。
顶高元气合,标出海云长。
万象分空界,三天接画梁。
水摇金刹影,日动火珠光。
鸟拂琼帘度,霞连绣栱张。
目随征路断,心逐去帆扬。
露浴梧楸白,霜催橘柚黄。
玉毫如可见,于此照迷方。
秋日登扬州西灵塔。唐代。李白。 宝塔凌苍苍,登攀览四荒。顶高元气合,标出海云长。万象分空界,三天接画梁。水摇金刹影,日动火珠光。鸟拂琼帘度,霞连绣栱张。目随征路断,心逐去帆扬。露浴梧楸白,霜催橘柚黄。玉毫如可见,于此照迷方。
宝塔高高,直指苍穹,登上绝顶,饱揽四周风光。
塔顶与天空的元气相接合,高耸的标志在海云之上。
地面的万物与天际分界清晰,高塔的上绘满图画的塔梁在三层天之上。
湖水把金色的古刹与塔影袅袅摇晃,太阳正放射着耀眼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球一样。
飞鸟箭一样穿过琼玉的珠帘,彩漆的塔拱拥抱着明媚的霞光。
眼光随着蜿蜒的大路远去,心思却追随着离别的船帆。
秋露把梧桐与楸树叶洗白,寒霜把柚子与柑橘催黄。
隐约中看到了那玉白的毫毛,刹那间把迷茫的世界照亮。
《楚辞》:“将往观乎四荒。”玉逸注:“荒,远也。”
《十洲记》:钟山有金台玉阙,亦元气之所合,天帝居治处也。”
《孝经钩命决》:“地以舒形,万象咸载。”三天,谓欲界天、色界天、无色界天也。
《法华经》:起七宝塔,长表金刹。
《伽蓝记》:宝塔五重,金刹高耸。胡三省《通鉴注》:刹,柱也。浮图上柱,今谓之相轮。
《旧唐书》:火珠,大如鸡卵,圆白皎洁.光照数尺,状如水精,正午向日,以艾蒸之即火燃。
张协《七命》:“翠观岑青,雕阁霞连。”
沈约《明堂登歌》:“雕梁绣栱,丹楹玉墀。”
《楚辞》:“白露既下百草兮,掩离披此梧揪。”《韵会》:“梧桐,色白,叶似青桐,有子肥美可食”楸,《说文》:“梓也。”
《通志》曰:梓与揪相似,《尔雅》以为一物,误矣。陆玑谓“揪之疏理白色而生子者为梓”,《齐民要术》谓“白色有角为梓,无子为揪”,皆不辨揪、梓。梓,与楸自异,生子不生角。
《说文》:柚,条也。似橙而酢。”
《史记正义》:“小曰橘,大曰柚,树有刺,冬不凋,叶青、花白、子黄,亦二树相似,非橙也。”
鲍照《佛影颂》:“玉毫遗觌。”
《法华经》:尔时,佛放眉间白毫相光,照东方万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下至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吒天。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岳驻朱仙力抗金,指陈恢复见胸襟。却怜十二金牌诏,尽失三千甲士心。
道济长城人与敌,孔明遗像古垂今。东风下马来瞻拜,满树啼乌正夕阴。
过朱仙镇谒武穆王庙。明代。陈洪谟。 岳驻朱仙力抗金,指陈恢复见胸襟。却怜十二金牌诏,尽失三千甲士心。道济长城人与敌,孔明遗像古垂今。东风下马来瞻拜,满树啼乌正夕阴。
双剑倚秋汉,孤城瞻碧岑。岳连吴楚阔,光合斗牛深。
胜地千岩壑,长江一带襟。州图增杀气,愁眼倦登临。
双剑峰。元代。吴当。 双剑倚秋汉,孤城瞻碧岑。岳连吴楚阔,光合斗牛深。胜地千岩壑,长江一带襟。州图增杀气,愁眼倦登临。
楚江馀恨消沈尽,芳心为谁悽苦。翠盖扶云,明珰照水,应是冰魂归路。
蘋洲漫谱。料褪酒奁边,万妆争妒。一舸重来,故陂休问闹红侣。
西风铅泪似浣,叹婵娟旧约,空倩鸥鹭。太液荒凉,铜盘冷落,尚识鸳鸯眠处。
霓裳罢舞。料难认当时,袜罗微步。梦到琼楼,素肌人在否。
台城路 白莲。清代。朱庸斋。 楚江馀恨消沈尽,芳心为谁悽苦。翠盖扶云,明珰照水,应是冰魂归路。蘋洲漫谱。料褪酒奁边,万妆争妒。一舸重来,故陂休问闹红侣。西风铅泪似浣,叹婵娟旧约,空倩鸥鹭。太液荒凉,铜盘冷落,尚识鸳鸯眠处。霓裳罢舞。料难认当时,袜罗微步。梦到琼楼,素肌人在否。
制变易为失,所贵谨未然。本心秉灵德,洞鉴蚩与妍。
譬彼达海流,出自山下泉。积久谅益深,云涛鼓风烟。
始学诚巳误,
次脩德杂诗韵 其二。明代。方孝孺。 制变易为失,所贵谨未然。本心秉灵德,洞鉴蚩与妍。譬彼达海流,出自山下泉。积久谅益深,云涛鼓风烟。始学诚巳误,
当时曾此牧黎元,屈指光阴二十年。别后每思佳景物,再来重睹旧山川。
因罹兵革成彫弊,忽讶闾阎尽改迁。故吏老民皆白首,使君髭须亦皤然。
再经旧游偶成拙句寄呈知郡殿丞 过康州。宋代。康卫。 当时曾此牧黎元,屈指光阴二十年。别后每思佳景物,再来重睹旧山川。因罹兵革成彫弊,忽讶闾阎尽改迁。故吏老民皆白首,使君髭须亦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