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堪舆渺海粟,心为形役太愁蹙。岁衣十匹适燠寒,日饭两盂充馁腹。
口体之奉盖养生,蝇营狗苟复功名。轩裳茵鼎遂雅志,白头皱面无欢情。
四十不作尚书郎,倏忽头颅已如此。渊明那叹松径荒,季鹰岂谓莼鲈美。
蔡侯静者吾故人,老聃名言书诸绅。向持白简肃江汉,今祇牙绯耀里邻。
幅巾黎杖书连屋,孙子田园多厚福。久知薄酒胜茶汤,尤恶得陇复望蜀。
五陵纨裤争纷华,掠剩鬼瞰高明家。旂常竹帛渺何许,云阳市上令人嗟。
左手持肴右持酒,酒酣起舞歌击缶。采衣照映酡颜红,不识门前断肠柳。
枌榆乡社安乐窝,灵台莹澈恬无波。烟水云山动高兴,玉堂金马奈予何。
知足斋歌。元代。宋褧。 人生堪舆渺海粟,心为形役太愁蹙。岁衣十匹适燠寒,日饭两盂充馁腹。口体之奉盖养生,蝇营狗苟复功名。轩裳茵鼎遂雅志,白头皱面无欢情。四十不作尚书郎,倏忽头颅已如此。渊明那叹松径荒,季鹰岂谓莼鲈美。蔡侯静者吾故人,老聃名言书诸绅。向持白简肃江汉,今祇牙绯耀里邻。幅巾黎杖书连屋,孙子田园多厚福。久知薄酒胜茶汤,尤恶得陇复望蜀。五陵纨裤争纷华,掠剩鬼瞰高明家。旂常竹帛渺何许,云阳市上令人嗟。左手持肴右持酒,酒酣起舞歌击缶。采衣照映酡颜红,不识门前断肠柳。枌榆乡社安乐窝,灵台莹澈恬无波。烟水云山动高兴,玉堂金马奈予何。
宋褧(1294-1346), 字显夫,大都宛平(今属北京市)人。泰定元年(1324)进士,授秘书监校书即,改翰林编修。后至元三年(1337)累官监察御史,出佥山南宪,改西台都事,入为翰林待制,迁国子司业,擢翰林直学士,兼经筵讲官。卒赠范阳郡侯,谥文清。著有《燕石集》。延佑中,挟其所作诗歌,从其兄本(字诚夫)入京师,受到元明善、张养浩、蔡文渊、王士熙方等学者的慰荐。至治元年(1321),兄诚夫登进士第一,后三年(1324)显夫亦擢第,出于曹元用、虞集、孛术鲁翀之门,时士论荣之。
疏雨从东送疾雷,小庭凉气净莓苔。卷帘燕子穿人去,
洗砚鱼儿触手来。但欲进贤求上赏,唯将拯溺作良媒。
戎衣一挂清天下,傅野非无济世才。
疏雨。唐代。韩偓。 疏雨从东送疾雷,小庭凉气净莓苔。卷帘燕子穿人去,洗砚鱼儿触手来。但欲进贤求上赏,唯将拯溺作良媒。戎衣一挂清天下,傅野非无济世才。
老去深悲宠辱惊,归来胸次渺寰瀛。
登山临水随宜坐,问柳寻花信意行。
境胜已勾诗兴动,身閒还引道心生。
亲知满眼如君少,何不时来共一觥。
和李光祖。宋代。吴芾。 老去深悲宠辱惊,归来胸次渺寰瀛。登山临水随宜坐,问柳寻花信意行。境胜已勾诗兴动,身閒还引道心生。亲知满眼如君少,何不时来共一觥。
东风微雨过园亭,国色朝酣近玉瓶。衔去只须防白鹿,开时还似缀红翎。
春融几处繁华地,香逐谁家缥缈軿。闻道洛阳花更好,满城如锦照青冥。
牡丹用子坚韵。元代。邓雅。 东风微雨过园亭,国色朝酣近玉瓶。衔去只须防白鹿,开时还似缀红翎。春融几处繁华地,香逐谁家缥缈軿。闻道洛阳花更好,满城如锦照青冥。
父母之邦岂复雠,人情至此乃可忧。
刺史县令方坐视,久矣肉食无远谋。
崇墉可当天设险,烟火惊奔无一点。
可怜缩手俱就毙,不见一夫来袭掩。
清晨诸家好音至,说贼回戈马回辔。
玉帛子女既充{左牛右刃},捆载而归乃真退。
妻孥向来便伸眉,将军凯旋亦班师。
身长八尺剑三尺,缓带轻裘有设施。
喜贼退。宋代。李处权。 父母之邦岂复雠,人情至此乃可忧。刺史县令方坐视,久矣肉食无远谋。崇墉可当天设险,烟火惊奔无一点。可怜缩手俱就毙,不见一夫来袭掩。清晨诸家好音至,说贼回戈马回辔。玉帛子女既充{左牛右刃},捆载而归乃真退。妻孥向来便伸眉,将军凯旋亦班师。身长八尺剑三尺,缓带轻裘有设施。
池沼全无水半瓯,高乡遇旱更堪忧。连年有蓄犹无患,那晓连年已歉收。
忧旱二首 其二。清代。徐搢珊。 池沼全无水半瓯,高乡遇旱更堪忧。连年有蓄犹无患,那晓连年已歉收。
可叹人间事,深杯且自斟。啖名多局面,谋国半嗔心。
露下泫风叶,秋高冷夜砧。腐儒无处着,只合住山林。
月夜登楼偶成 其二。明代。袁宗道。 可叹人间事,深杯且自斟。啖名多局面,谋国半嗔心。露下泫风叶,秋高冷夜砧。腐儒无处着,只合住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