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自是神仙窟,常恨平生游未足。朅来访古得洪阳,不惮攀跻冒炎酷。
当年事往虽渺茫,至今峭壁摩空苍。豁从洞口见穿穴,始信灵迹由天藏。
细泉滴乳散璎珞,乱石排衙互拿攫。上施床几看烧丹,旁布塍畦閒种药。
虚舟聊具仍驭风,灵源暗与江流通。欲携束缊恣幽讨,却疑深处藏蛟龙。
惜哉此境真奇绝,地偏往往成湮没。仅存野庙傍山阿,傥非好事谁留辙。
吾衰重到定无期,肯辞茧足陵丹梯。共言荆榛无路入,徒羡翠羽穿林飞。
安知咫尺蓬莱隔,邂逅仙人还不识。谩书所历记吾曹,归向天台诧泉石。
洪阳洞。宋代。宋之瑞。 天台自是神仙窟,常恨平生游未足。朅来访古得洪阳,不惮攀跻冒炎酷。当年事往虽渺茫,至今峭壁摩空苍。豁从洞口见穿穴,始信灵迹由天藏。细泉滴乳散璎珞,乱石排衙互拿攫。上施床几看烧丹,旁布塍畦閒种药。虚舟聊具仍驭风,灵源暗与江流通。欲携束缊恣幽讨,却疑深处藏蛟龙。惜哉此境真奇绝,地偏往往成湮没。仅存野庙傍山阿,傥非好事谁留辙。吾衰重到定无期,肯辞茧足陵丹梯。共言荆榛无路入,徒羡翠羽穿林飞。安知咫尺蓬莱隔,邂逅仙人还不识。谩书所历记吾曹,归向天台诧泉石。
宋之瑞,字伯嘉,号樵隐(《天台续集别编》卷五),天台(今属浙江)人。孝宗隆兴元年(一一六三)进士。乾道八年(一一七二)为江阴军教授(明嘉靖《江阴县志》卷一二)。淳熙十三年(一一八六),除宗正寺丞。十五年,为秘书丞。十六年,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光宗绍熙二年(一一九一)使金。历枢密院检详文字、大理少卿,出提举福建常平、提点刑狱。宁宗庆元二年(一○九六)为秘书少监,迁中书舍人,兼实录院同修撰。五年,知宁国府,徙知泉州、江陵府。嘉定初,以龙图阁待制致仕。事见《嘉定赤城志》卷三三,《南宋馆阁续录》卷七、九。今录诗三首。
鸡山燕市每依依,此日都抛入洛衣。
家近郁林公旧隐,门如彭泽令初归。
空怜旧社惟君密,却笑无车访我稀。
最爱沧浪池水好,几时同坐一方矶。
顾明府荣夫。明代。祝允明。 鸡山燕市每依依,此日都抛入洛衣。家近郁林公旧隐,门如彭泽令初归。空怜旧社惟君密,却笑无车访我稀。最爱沧浪池水好,几时同坐一方矶。
高标不畏雪霜侵,枉斸孤根出旧林。
但恐长安无地种,人家桃李自成阴。
乌龙老栽松既以诗三首。宋代。郑獬。 高标不畏雪霜侵,枉斸孤根出旧林。但恐长安无地种,人家桃李自成阴。
画蛇饮酒合谁先,尘土东华四十年。
海上岂无诗可和,云间还有事相牵。
牡丹开后春无力,燕子归来事可怜。
欲倩铁龙吹一曲,满湖风浪又回船。
寄松江杨维桢儒司。元代。张昱。 画蛇饮酒合谁先,尘土东华四十年。海上岂无诗可和,云间还有事相牵。牡丹开后春无力,燕子归来事可怜。欲倩铁龙吹一曲,满湖风浪又回船。
客有衡岳隐,遗余石廪茶。自云凌烟露,采掇春山芽。
珪璧相压叠,积芳莫能加。碾成黄金粉,轻嫩如松花。
红炉爨霜枝,越儿斟井华。滩声起鱼眼,满鼎漂清霞。
凝澄坐晓灯,病眼如蒙纱。一瓯拂昏寐,襟鬲开烦拏。
顾渚与方山,谁人留品差?持瓯默吟味,摇膝空咨嗟。
龙山人惠石廪方及团茶。唐代。李群玉。 客有衡岳隐,遗余石廪茶。自云凌烟露,采掇春山芽。珪璧相压叠,积芳莫能加。碾成黄金粉,轻嫩如松花。红炉爨霜枝,越儿斟井华。滩声起鱼眼,满鼎漂清霞。凝澄坐晓灯,病眼如蒙纱。一瓯拂昏寐,襟鬲开烦拏。顾渚与方山,谁人留品差?持瓯默吟味,摇膝空咨嗟。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汀。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
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
少年游·枫林红透晚烟青。宋代。蒋捷。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汀。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
奕棋虽细事,可以观小德。非无胜负争,亦足高曲直。
胡为纷纷者,箪豆不掩色。雄夸每绝叫,巧伺或深匿。
不然出忿语,与此同一格。寄言同浴人,慎勿讥裸裼。
贤哉东陵老,爱此时自适。指麾儿子辈,已足支大敌。
旁观但坐啸,信手聊戏剧。安得从之游,清谈澹终夕。
能令夸者默,亦使忿者释。我语君不闻,神交向空寂。
题邵翁棋墅卷。明代。李东阳。 奕棋虽细事,可以观小德。非无胜负争,亦足高曲直。胡为纷纷者,箪豆不掩色。雄夸每绝叫,巧伺或深匿。不然出忿语,与此同一格。寄言同浴人,慎勿讥裸裼。贤哉东陵老,爱此时自适。指麾儿子辈,已足支大敌。旁观但坐啸,信手聊戏剧。安得从之游,清谈澹终夕。能令夸者默,亦使忿者释。我语君不闻,神交向空寂。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点绛唇·蹴[1]罢秋千。宋代。李清照。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