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何苍然,曾澜七百里。孤城寄远目,一写无穷已。
荡漾浮天盖,四环宣地理。积涨在三秋,混成非一水。
冬游见清浅,春望多洲沚.云锦远沙明,风烟青草靡。
火星忽南见,月硖方东迤。雪波西山来,隐若长城起。
独专朝宗路,驶悍不可止。支川让其威,蓄缩至南委。
熊武走蛮落,潇湘来奥鄙。炎蒸动泉源,积潦搜山趾。
归往无旦夕,包含通远迩。行当白露时,眇视秋光里。
曙色未昭晰,露华遥斐舋.浩尔神骨清,如观混元始。
北风忽震荡,惊浪迷津涘。怒激鼓铿訇,蹙成山岿硊.
鹍鹏疑变化,罔象何恢诡。嘘吸写楼台,腾骧露鬐尾。
景移群动息,波静繁音弭。明月出中央,青天绝纤滓。
素光淡无际,绿静平如砥。空影渡鹓鸿,秋声思芦苇。
鲛人弄机杼,贝阙骈红紫。珠蛤吐玲珑,文鳐翔旖旎。
水乡吴蜀限,地势东南庳。翼轸粲垂精,衡巫屹环峙。
名雄七泽薮,国辨三苗氏。唐羿断修蛇,荆王惮青兕。
秦狩迹犹在,虞巡路从此。轩后奏宫商,骚人咏兰芷。
茅岭潜相应,橘洲傍可指。郭璞验幽经,罗含著前纪。
观津戚里族,按道侯家子。联袂登高楼,临轩笑相视。
假守亦高卧,墨曹正垂耳。契阔话凉温,壶觞慰迁徙。
地偏山水秀,客重杯盘侈。红袖花欲然,银灯昼相似。
兴酣更抵掌,乐极同启齿。笔锋不能休,藻思一何绮。
伊余负微尚,夙昔惭知己。出入金马门,交结青云士。
袭芳践兰室,学古游槐市。策慕宋前军,文师汉中垒。
陋容昧俯仰,孤志无依倚。卫足不如葵,漏川空叹蚁。
幸逢万物泰,独处穷途否。锻翮重叠伤,兢魂再三褫。
蘧瑗亦屡化,左丘犹有耻。桃源访仙宫,薜服祠山鬼。
故人南台旧,一别如弦矢。今朝会荆峦,斗酒相宴喜。
为余出新什,笑抃随伸纸。晔若观五色,欢然臻四美。
委曲风涛事,分明穷达旨。洪韵发华钟,凄音激清徵。
羊濬要共和,江淹多杂拟。徒欲仰高山,焉能追逸轨。
湘洲路四达,巴陵城百雉。何必颜光禄,留诗张内史。
韩十八侍御见示岳阳楼别窦司直诗…自述故足成六十二韵。唐代。刘禹锡。 楚望何苍然,曾澜七百里。孤城寄远目,一写无穷已。荡漾浮天盖,四环宣地理。积涨在三秋,混成非一水。冬游见清浅,春望多洲沚.云锦远沙明,风烟青草靡。火星忽南见,月硖方东迤。雪波西山来,隐若长城起。独专朝宗路,驶悍不可止。支川让其威,蓄缩至南委。熊武走蛮落,潇湘来奥鄙。炎蒸动泉源,积潦搜山趾。归往无旦夕,包含通远迩。行当白露时,眇视秋光里。曙色未昭晰,露华遥斐舋.浩尔神骨清,如观混元始。北风忽震荡,惊浪迷津涘。怒激鼓铿訇,蹙成山岿硊.鹍鹏疑变化,罔象何恢诡。嘘吸写楼台,腾骧露鬐尾。景移群动息,波静繁音弭。明月出中央,青天绝纤滓。素光淡无际,绿静平如砥。空影渡鹓鸿,秋声思芦苇。鲛人弄机杼,贝阙骈红紫。珠蛤吐玲珑,文鳐翔旖旎。水乡吴蜀限,地势东南庳。翼轸粲垂精,衡巫屹环峙。名雄七泽薮,国辨三苗氏。唐羿断修蛇,荆王惮青兕。秦狩迹犹在,虞巡路从此。轩后奏宫商,骚人咏兰芷。茅岭潜相应,橘洲傍可指。郭璞验幽经,罗含著前纪。观津戚里族,按道侯家子。联袂登高楼,临轩笑相视。假守亦高卧,墨曹正垂耳。契阔话凉温,壶觞慰迁徙。地偏山水秀,客重杯盘侈。红袖花欲然,银灯昼相似。兴酣更抵掌,乐极同启齿。笔锋不能休,藻思一何绮。伊余负微尚,夙昔惭知己。出入金马门,交结青云士。袭芳践兰室,学古游槐市。策慕宋前军,文师汉中垒。陋容昧俯仰,孤志无依倚。卫足不如葵,漏川空叹蚁。幸逢万物泰,独处穷途否。锻翮重叠伤,兢魂再三褫。蘧瑗亦屡化,左丘犹有耻。桃源访仙宫,薜服祠山鬼。故人南台旧,一别如弦矢。今朝会荆峦,斗酒相宴喜。为余出新什,笑抃随伸纸。晔若观五色,欢然臻四美。委曲风涛事,分明穷达旨。洪韵发华钟,凄音激清徵。羊濬要共和,江淹多杂拟。徒欲仰高山,焉能追逸轨。湘洲路四达,巴陵城百雉。何必颜光禄,留诗张内史。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汉族,中国唐朝彭城(今徐州)人,祖籍洛阳,唐朝文学家,哲学家,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曾任监察御史,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唐代中晚期著名诗人,有“诗豪”之称。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政治上主张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今湖南常德)。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汉寿城春望”。
雪里最怜梅破萼,花时那负岁寒心。
不因王子聊乘兴,争得林逋为赏音。
和武公望雪梅五首。宋代。廖行之。 雪里最怜梅破萼,花时那负岁寒心。不因王子聊乘兴,争得林逋为赏音。
帘捲堂前桂子凉,一轩灯火夜初长。月中春好元无价,天上风来别有香。
棠棣一家同映秀,词林百世继馀芳。閒花野草空无数,掩尽人间独擅场。
元氏桂轩为敏之赋。金朝。王万钟。 帘捲堂前桂子凉,一轩灯火夜初长。月中春好元无价,天上风来别有香。棠棣一家同映秀,词林百世继馀芳。閒花野草空无数,掩尽人间独擅场。
汉大中大夫东方曼倩之对孝武曰: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序。
譬如以周召为丞相,仲尼居御史府,毕公高备拾遗,蘧伯玉为太傅,博士则以颜闵,执金吾以季路,卫尉以卞严子,光禄以仲山甫,郡守以子产,詹事以孔父,史鱼司直,申伯为御,下至旄头式候亦羿万之伍,则唐虞之隆,成康之际,陈功比德,自无以喻。
武帝为之大笑,盖甚言其难遇也。今视元祐之时,彼固何足慕哉。
群贤拔茅,大奸脱距。如确如惠,必斥必去。师保万民,维温维潞。
大老既归,百揆时序。师表以韩,押麻以吕。班廷谢门,纷鹓振鹭。
守正如王,博闻如顾。钱刘曾孔,滃云蒸雾。其未登于录者又不可一二数。
宣制正衙,天人交助,翕然闾巷,曰司马雨。公盖异时攘臂于代言之间,而染指于同省之赂,顾犹有是语。
则是非之公,盖未尝不具也。然则插齿吐吻,擢项结股。
委蛇其迹,偊旅其步。虽辨知闳达溢于文辞,而诙谐者犹皆不之与,后之君子其必知所去取矣。
幅纸之得,正邪以寓。式窥厥衷,逸史是补。
林文节元祐日记帖赞。宋代。岳珂。 汉大中大夫东方曼倩之对孝武曰: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序。譬如以周召为丞相,仲尼居御史府,毕公高备拾遗,蘧伯玉为太傅,博士则以颜闵,执金吾以季路,卫尉以卞严子,光禄以仲山甫,郡守以子产,詹事以孔父,史鱼司直,申伯为御,下至旄头式候亦羿万之伍,则唐虞之隆,成康之际,陈功比德,自无以喻。武帝为之大笑,盖甚言其难遇也。今视元祐之时,彼固何足慕哉。群贤拔茅,大奸脱距。如确如惠,必斥必去。师保万民,维温维潞。大老既归,百揆时序。师表以韩,押麻以吕。班廷谢门,纷鹓振鹭。守正如王,博闻如顾。钱刘曾孔,滃云蒸雾。其未登于录者又不可一二数。宣制正衙,天人交助,翕然闾巷,曰司马雨。公盖异时攘臂于代言之间,而染指于同省之赂,顾犹有是语。则是非之公,盖未尝不具也。然则插齿吐吻,擢项结股。委蛇其迹,偊旅其步。虽辨知闳达溢于文辞,而诙谐者犹皆不之与,后之君子其必知所去取矣。幅纸之得,正邪以寓。式窥厥衷,逸史是补。
海民慢寒备,不畜衾与裯。
虽苦地气泄,亦无徒跣忧。
逐客久未安,集舍占鸺鶹。
念昔使胡中,车驰卒不留。
貂裘溯北风,十袭犹飕飕。
中涂履冰河,马倒身自投。
宛足费冯翼,千里烦帣韝。
十年事汤剂,风雨气辄浮。
南来足忧虑,此病何时瘳。
名身孰亲疏,慎勿求封侯。
次韵子瞻谪居三适其三夜卧濯足。宋代。苏辙。 海民慢寒备,不畜衾与裯。虽苦地气泄,亦无徒跣忧。逐客久未安,集舍占鸺鶹。念昔使胡中,车驰卒不留。貂裘溯北风,十袭犹飕飕。中涂履冰河,马倒身自投。宛足费冯翼,千里烦帣韝。十年事汤剂,风雨气辄浮。南来足忧虑,此病何时瘳。名身孰亲疏,慎勿求封侯。
敦煌旧塞委荒烟,今日阳关古酒泉。不比鸿沟分汉地,全收雁碛入遥天。
威宣贰负陈尸后,疆拓匈奴断臂前。西域若非神武定,何时此地罢防边?
出嘉峪关感赋四首 其三。清代。林则徐。 敦煌旧塞委荒烟,今日阳关古酒泉。不比鸿沟分汉地,全收雁碛入遥天。威宣贰负陈尸后,疆拓匈奴断臂前。西域若非神武定,何时此地罢防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