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临石岸,树老出墙根。
野水合诸涧,桃花成一村。
呼鸡过篱栅,行酒尽儿孙。
老矣吾将隐,前峰恰对门。
过湖北山家。清代。施闰章。 路回临石岸,树老出墙根。野水合诸涧,桃花成一村。呼鸡过篱栅,行酒尽儿孙。老矣吾将隐,前峰恰对门。
在回家的路上经过靠近石头的岸边,老树的枝头伸出墙外面。
很多小小的流水汇合流淌在两山间,山村里面的桃花全部开了。
小鸡们嬉闹着抢着过篱笆,儿孙们积极给爷爷添酒尽孝心。
当我老了时候,我也要这样的归隐,恰好我加门前就有一座山峰。
回:盘环,转折。
合:汇合。诸涧:多处的涧水。涧,夹在两山间的流水。
篱栅(zhà):栅栏,以竹木编成的篱笆。
行酒:给人斟酒。
这首具体创作年代不详。诗人经过江苏高淳的高淳湖,被美丽的自然景色深深吸引。同时也向往山里人家简朴、恬和的生活,更加触动作者归隐之心,于是诗人写诗将这种景况和情绪淡淡记录。
此诗之堍,恰与《泊樵舍》一诗成鲜明对照。
从时令看,阴郁的秋、冬早已过去,正好是群旧识春风好,殷勤拂面来\"的春日了。施闰章大约也巳返回故乡,正带着—主恩闲日月,吾道合江湖”的喜悦,或在家中诵读“旧书”,或泛“东溪”就友畅饮,享受着“高柳不藏阁,流莺解就人”式的赋闲之乐。家乡附近有南漪湖,这首《过湖北山家》是作者泛舟出游中的即兴之作。
诗之起笔颇为悠然。那当是在随水而行的小舟之上,“路回”水转之同,便见有一带“石岸”。诗人舍舟登岸,行走在谁家墙院之外。心境既不忧急,意兴自更盎然,就连那拔出“墙根护的苍苍“老”树,竟也引得他流连兴叹了。
这开篇两句吐语平平,似乎并无惊人之处。再信步走去,漫步可听到一阵琮琮、潺潺的水声。寻声丽前。才发现原来有一泓“野水”,正沿着曲曲的山脚畅流。倘要推究这水的源头,只要抬头望一眼便明白了:那是由许多条山涧细流汇聚而成的。它究竟有多清纯,而且伴和着怎样一种幽幽的草苔清香,就恐怕只有诗人才能领略到了。如果“野水合诸涧”之境,还未免过于幽清,则“桃花成一村”句的跳出,便刹那间改变了一切:幽幽的流水之音尚在耳边呜响,一派红丽的“桃花”,已如火如霞般照亮了诗人的眼目。那是春日温馨的微笑,更是山民热情的问侯。看在它的“落英缤纷”之中,正掩映着一个“桃花源”般的世界。那茅舍,那篱栅,那鸣鸡吠狗、语声人影,全随着“桃花”的耀现而显露在了诗人眼前。
全诗至此平中出奇,将读者引入了料想不到的新奇之境。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桃花源”,诗人也无意像武陵人那样进入其间,以一享“山家一父老的待客热情,他只是在村头兴致勃勃地眺望几眼,便被那宁和、怡悦的生活景象迷住了:“呼鸡过篱栅”句所描摹的,该是一位慈祥的老妇,正披着午闻的清荫,或是落日的斜晖,手托食盆、穿过篱栅,吆唤着散在四处的鸡群,至于她飘散的白发,怎样拂过皱纹环布的眼眉;爽朗的语声,怎样回应着欣喜奔返的鸡呜之音,诗中芷留有许多“空白”,全凭读者想像去补充了。“行酒尽儿孙”句,则由篱栅外景转向了场院,那里的石台边,正摆开一场老少团聚的宴饮。主人公无疑是位鹤发童颜的老爹,“儿孙”们则团团围坐,带着欢声笑语,给老爹酌酒助兴,至于老爹怎样因滔酣而酡颜乜眼,儿孙怎样笑得灿若春花,包括空气中怎样飘浮着山禽野味的香味,也全可在字行间仿佛一二。
这样的生活景象,这样的淳朴和温馨,对于久在仕途中奔波的诗人采说,恐怕只有在孩提时代才领略过,并且早已被官场的烦嚣和尘俗,搅扰得恍若隔世了。而今,经了路过“湖北山家”的欣悦一瞥,便又从淡淡的记忆深处溶溶涌出,令诗人那样向往和依恋l这才是人生无限亲切的起点和归宿。与这样的生活相比,那官场的钻营、倾轧、争斗生涯,便显得何其纷扰和令人憎氏一股深切的归隐之情,由此浓浓地笼盖了诗人。好在他终于可以抽身“隐”退的可能,何不就此定下决心,在家乡领略这晚年的亲情和怡乐。“相看两不厌”的敬亭山,正就在家门的对面。
全诗收结之处,正是诗人在“湖北山家”生活景象的触动下,转入对隐居生涯的动情展望之时。这其问该有几分酸涩、几分欣喜,也全留在结句之外,一任读者自已去固味了。
施闰章(1619—1683),清初著名诗人。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也称施侍读,另有称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十八年举博学鸿儒,授侍讲,预修《明史》,进侍读。文章醇雅,尤工于诗,与同邑高咏等唱和,时号“宣城体”,有“燕台七子”之称,与宋琬有“南施北宋”之名,位“清初六家”之列,处“海内八大家”之中,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著有《学馀堂文集》、《试院冰渊》等。
阆风觞九酝,脍鲸羞玉麟。宿命忆往劫,隐诀闻至人。
失脚五浊海,未泯一念仁。就盈纪良月,揆度逢佳辰。
深恩感顾复,瓣香谒仙真。同来山中吏,得非我同伦。
岩泉千仞雪,涧草四时春。雅嗜自幽閒,胡为此逡巡。
怜我久埃
初度诣葛仙化奉香火归邑之明日有驯鹿自中径入县庭士友异其事赋诗相庆用张权父韵。宋代。程公许。 阆风觞九酝,脍鲸羞玉麟。宿命忆往劫,隐诀闻至人。失脚五浊海,未泯一念仁。就盈纪良月,揆度逢佳辰。深恩感顾复,瓣香谒仙真。同来山中吏,得非我同伦。岩泉千仞雪,涧草四时春。雅嗜自幽閒,胡为此逡巡。怜我久埃
峨眉楼阁现虚空,玉宇高寒上界同。茶鼎夜烹千古雪,花幡晨动九天风。
云连太白开中夏,月绕重玄宅大雄。师去想无登陟远,祗应飞锡验神通。
用鹫峰师韵送涧泉上人游方十首 其九 峨眉。元代。黄镇成。 峨眉楼阁现虚空,玉宇高寒上界同。茶鼎夜烹千古雪,花幡晨动九天风。云连太白开中夏,月绕重玄宅大雄。师去想无登陟远,祗应飞锡验神通。
夜夕更筹永,霜飞岁籥空。
斗杓常记候,蟾晕豫知风。
过雁惊流弋,衰萤恋故丛。
可堪乡思发,梦绕免园东。
遥夜。宋代。宋庠。 夜夕更筹永,霜飞岁籥空。斗杓常记候,蟾晕豫知风。过雁惊流弋,衰萤恋故丛。可堪乡思发,梦绕免园东。
平生性僻耽山水,不愿加封万户侯。
但得双鱼长到眼,未须万壑更争流。
只今奇绝齐三洞,自昔流传遍九州。
记得当年小盘礴,坐令炎赫变清秋。
之官括苍道出涵碧因题四韵以继宾客刘公之后。宋代。喻良能。 平生性僻耽山水,不愿加封万户侯。但得双鱼长到眼,未须万壑更争流。只今奇绝齐三洞,自昔流传遍九州。记得当年小盘礴,坐令炎赫变清秋。
人皆爱陈子,新雨尚能来。
但使门多客,何嫌室自埃。
弓旌无远野,城郭有遗才。
底日常侯舍,传声四辈催。
次韵履常见贻。宋代。晁补之。 人皆爱陈子,新雨尚能来。但使门多客,何嫌室自埃。弓旌无远野,城郭有遗才。底日常侯舍,传声四辈催。
天池水落华开莲,绣衣呼宾倾玉船。赏花对酒诵佳句,香彻鼻观头风痊。
韩公思摘太华实,陶令不结东林缘。何如君有第一朵,池上许我清芬连。
漕台赏荷花因诵昌黎太华峰头玉井莲句遂用其韵呈行可。宋代。王十朋。 天池水落华开莲,绣衣呼宾倾玉船。赏花对酒诵佳句,香彻鼻观头风痊。韩公思摘太华实,陶令不结东林缘。何如君有第一朵,池上许我清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