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崇儒代,人材绝妙年。风云千里骏,日月九重天。
翰苑司抡选,中书属次铨。光荣毛义檄,奋发祖生鞭。
学广儒官制,书传子弟员。宦情依冷掾,官舍拥寒毡。
筮仕无踰此,如君更颖然。永嘉今永郡,多艺夙多贤。
咨访兼留意,英髦孰接肩。旧家疑寂寞,遗业想流传。
会看声华盛,应知德业全。高情何特达,朦目共周旋。
春著花间屐,秋乘柳下船。篇章微点染,山水自清妍。
荐豆登霜柚,充厨载海鲜。洞箫吹月下,玉树立风前。
已作鱼龙变,何嫌雨露偏。群公争荐进,拭目著腾骞。
送丁太初赴永嘉学正十八韵。元代。萨都剌。 国学崇儒代,人材绝妙年。风云千里骏,日月九重天。翰苑司抡选,中书属次铨。光荣毛义檄,奋发祖生鞭。学广儒官制,书传子弟员。宦情依冷掾,官舍拥寒毡。筮仕无踰此,如君更颖然。永嘉今永郡,多艺夙多贤。咨访兼留意,英髦孰接肩。旧家疑寂寞,遗业想流传。会看声华盛,应知德业全。高情何特达,朦目共周旋。春著花间屐,秋乘柳下船。篇章微点染,山水自清妍。荐豆登霜柚,充厨载海鲜。洞箫吹月下,玉树立风前。已作鱼龙变,何嫌雨露偏。群公争荐进,拭目著腾骞。
萨都剌(约1272—1355)元代诗人、画家、书法家。字天锡,号直斋。回族(一说蒙古族)。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北道经历,晚年居杭州。萨都剌善绘画,精书法,尤善楷书。有虎卧龙跳之才,人称燕门才子。他的文学创作,以诗歌为主,诗词内容,以游山玩水、归隐赋闲、慕仙礼佛、酬酢应答之类为多,思想价值不高。萨都剌还留有《严陵钓台图》和《梅雀》等画,现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江上楼高暝树连,壮游空慨禹山川。
客中问醉当秋晚,梦里怀归在燕先。
水送流年遗楚恨,风吹残雪上吴颠。
几番谩附鳞鸿便,不若相依买去船。
欲附蒲海云制干舟归。宋代。董嗣杲。 江上楼高暝树连,壮游空慨禹山川。客中问醉当秋晚,梦里怀归在燕先。水送流年遗楚恨,风吹残雪上吴颠。几番谩附鳞鸿便,不若相依买去船。
昨梦深山杖短筇,羽人飞步亦相从。峰峦拔地九千仞,云雾搀天五鬣松。
觉后晨钟馀几席,起来啜粥数游踪。东南名胜何曾领,布袜青鞋枉自缝。
岁暮閒居十首 其九。明代。黄淳耀。 昨梦深山杖短筇,羽人飞步亦相从。峰峦拔地九千仞,云雾搀天五鬣松。觉后晨钟馀几席,起来啜粥数游踪。东南名胜何曾领,布袜青鞋枉自缝。
涧滨亭子有馀清,尽日泉流绕舍鸣。雨槛维舟投钓饵,风窗拂几汎琴声。
沙头白鸟寻常见,石角苍苔取次生。最忆考槃真乐趣,浩歌一曲濯尘缨。
题邓氏涧亭。明代。林弼。 涧滨亭子有馀清,尽日泉流绕舍鸣。雨槛维舟投钓饵,风窗拂几汎琴声。沙头白鸟寻常见,石角苍苔取次生。最忆考槃真乐趣,浩歌一曲濯尘缨。
秋风肃万物,百虫竞号鸣。蟪蛄最可怜,切切悲其生。
屣履步庭除,素月圆且明。玩之不可掇,渺焉忽西倾。
回身掩房闼,怆恍烦虑盈。太息以终宵,展转难为情。
旅兴 其四。明代。刘基。 秋风肃万物,百虫竞号鸣。蟪蛄最可怜,切切悲其生。屣履步庭除,素月圆且明。玩之不可掇,渺焉忽西倾。回身掩房闼,怆恍烦虑盈。太息以终宵,展转难为情。
雅望高簪履,昌言动冕旈。
五花方判事,万户合封侯。
未换黄金带,俄成白玉楼。
匆匆大槐国,起灭等浮沤。
挽崔舍人。宋代。李处全。 雅望高簪履,昌言动冕旈。五花方判事,万户合封侯。未换黄金带,俄成白玉楼。匆匆大槐国,起灭等浮沤。
天女多情,梨花碎剪,人间赠与多才。渐瑶池潋滟,粉翘徘徊。
面旋不禁风力,背人飞去还来。最清虚好处,遥度幽香,不掩寒梅。
岁华多幸呈瑞,泛寒光,一样仙子楼台。虽喜朱颜可照,时更相催。
细认沙汀鹭下,静看烟渚潮回。遣青蛾趁拍,斗献轻盈,且更传杯。
锦堂春。宋代。黄裳。 天女多情,梨花碎剪,人间赠与多才。渐瑶池潋滟,粉翘徘徊。面旋不禁风力,背人飞去还来。最清虚好处,遥度幽香,不掩寒梅。岁华多幸呈瑞,泛寒光,一样仙子楼台。虽喜朱颜可照,时更相催。细认沙汀鹭下,静看烟渚潮回。遣青蛾趁拍,斗献轻盈,且更传杯。
星斗阑干月未吐,但爱溪声似山雨。青灯照室并银花,白酒倾来不知数。
子善评文我不如,我亦谈诗子深许。酒酣索我须论兵,拔剑画地军阵成。
十万甲兵指掌取,五方应敌旋风生。文武道判惜已久,圣贤相遇犹难并。
相如谩作长门赋,屈原虚著离骚经。不知于世竟何补,可怜博得千年名。
韩信收身苦不早,功成伏剑真草草。始终最爱严子陵,坐视乾坤任倾倒。
咄嗟语险气已伤,况复赋诗声调长。卷纸连书不磨琢,子锋大峻非我当。
拨置万虑付江海,收拾寸心归老庄。天地得一马喻马,谓思前事皆佯狂。
瑞昌双溪堂夜饮呈吴令。宋代。郭祥正。 星斗阑干月未吐,但爱溪声似山雨。青灯照室并银花,白酒倾来不知数。子善评文我不如,我亦谈诗子深许。酒酣索我须论兵,拔剑画地军阵成。十万甲兵指掌取,五方应敌旋风生。文武道判惜已久,圣贤相遇犹难并。相如谩作长门赋,屈原虚著离骚经。不知于世竟何补,可怜博得千年名。韩信收身苦不早,功成伏剑真草草。始终最爱严子陵,坐视乾坤任倾倒。咄嗟语险气已伤,况复赋诗声调长。卷纸连书不磨琢,子锋大峻非我当。拨置万虑付江海,收拾寸心归老庄。天地得一马喻马,谓思前事皆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