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
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
南山有栲,北山有杻。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茂。
南山有枸,北山有楰。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保艾尔后。
小雅·南山有台。两汉。佚名。 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南山有栲,北山有杻。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茂。南山有枸,北山有楰。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保艾尔后。
南山生柔莎,北山长嫩藜。君子很快乐,为国立根基。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期。
南山生绿桑,北山长白杨。君子很快乐,为国争荣光。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疆。
南山生枸杞,北山长李树。君子很快乐,人民好父母。君子真快乐,美名必永驻。
南山生鸭椿,北山长菩提。君子真快乐,高年寿眉齐。君子真快乐,美德充天地。
南山生枳椇,北山长苦楸。君子很快乐,那能不长寿。君子真快乐,子孙天保佑。
台:通“薹(tái)”,莎草,又名蓑衣草,可制蓑衣。
莱:藜(lí)草,嫩叶可食。
只:语助词。
邦家:国家。基:根本。
光:荣耀。
杞(qǐ):枸杞。
父母:意指其爱民如子,则民众尊之如父母。
德音:好名誉。
栲(kǎo):树名,山樗(chū),俗称鸭椿(chūn)。
杻(niǔ):树名,檍(yì)树,俗称菩提树。
遐:何。眉寿:高寿。眉有秀毛,是长寿之相。
茂:美盛。
枸(jǔ):树名,即枳椇(zhǐjǔ)。
楰(yú):树名,即鼠梓(zǐ),也叫苦楸(qiū)。
黄耇(gǒu):毛传:“黄,黄发;耇,老。”
保艾:保养。
此诗为周代贵族宴飨宾客的通用乐歌,与《小雅·鱼丽》、《小雅·南有嘉鱼》三首诗是同一组宴饮诗。前人或以为“乐得贤”,或以为“颂天子”,或以为“祝宾客”。就此诗与《小雅·鱼丽》《小雅·南有嘉鱼》为宴饮的通用乐歌来看,它应是贵族宴饮聚会时颂德祝寿的乐歌。
全诗五章,每章六句,每章开头均以南山、北山的草木起兴,民歌味十足。南山有台、有桑、有杞、有栲、有枸,北山有莱、有杨、有李、有杻、有楰,正如国家之拥有具备各种美德的君子贤人。兴中有比,富有象征意义。但是兴语的作用还有为章节起势和变化韵脚以求叶韵的作用。在此诗中,这两点表现得尤为明显。如果直说“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等,则显得突兀和浅直,加上“南山有台,北山有莱”等后,诗顿时生色不少,含蓄而委婉,诗的韵律也由此而和谐自然。兴语之后,是表功祝寿。每章两次直呼“乐只君子”,可以见出祝者和被祝者之间的亲密关系。前三章“邦家之基”“邦家之光”“民之父母”三句,言简意赅,以极节省的笔墨为被颂者画像,从大处落笔,字字千金,为祝寿张本。表功不仅是颂德祝寿之所本,而且本身也是其中的必要部分。功表得是否得体,直接关系到诗的主旨。正因为前面的功表得得体而成功,后面的祝寿才显得有理而有力。四、五两章用“遐不眉寿”“遐不黄耇”两个反诘句表达祝愿:这样的君子怎能不长眉秀出大有寿相呢!这样的君子怎能不头无白发延年益寿呢!这又是以前三章的表功祝寿为基础的。末了,颂者仍不忘加“保艾尔后”一句。重子嗣,是中国人的传统,由祝福先辈而连及其后裔,是诗歌的高潮之处。
这首诗的内容虽单纯,但结构安排相当精巧,五章首尾呼应,回环往复,语意间隔粘连,逐层递进,具有很强的层次感与节奏感。选词用字,要言不烦、举重若轻、颇耐咀嚼,表现出歌词作者的匠心独运。作为宴享通用之乐歌,其娱乐、祝愿、歌颂、庆贺的综合功能是显而易见的。
芍药初红,樱挑乍熟,楚天一笑相亲。琴歌酒颂,酬答动兼旬。
忽向津亭解缆,离筵畔、檀板频频。梅风过,夕阳烟雨,中有未归春。
年来憎蚤虱,流传赋笔,多少伤神。叹骅骝老大,騕袅清新。
何事悲沉怫郁,探佳丽、与拂诗尘。西湖畔,冰荷仙桂,留待苦吟人。
满庭芳五首 其四。清代。史承谦。 芍药初红,樱挑乍熟,楚天一笑相亲。琴歌酒颂,酬答动兼旬。忽向津亭解缆,离筵畔、檀板频频。梅风过,夕阳烟雨,中有未归春。年来憎蚤虱,流传赋笔,多少伤神。叹骅骝老大,騕袅清新。何事悲沉怫郁,探佳丽、与拂诗尘。西湖畔,冰荷仙桂,留待苦吟人。
四顾水天平,扁舟竟日撑。孤村聊可舣,薄暮不成行。
云重鱼龙起,风高波浪惊。无心就衾枕,坐看月华生。
元祐六年秋夜泊震泽时涨潦未尽牵道断毁仍阻风。宋代。华镇。 四顾水天平,扁舟竟日撑。孤村聊可舣,薄暮不成行。云重鱼龙起,风高波浪惊。无心就衾枕,坐看月华生。
秣陵初邂逅,情到别离亲。烟树河桥雨,骊驹驿路尘。
冶城平见寺,淮水远通津。明日思君处,青莎满渚滨。
送刘同寅士凤乃叔还永丰 其一。明代。范嵩。 秣陵初邂逅,情到别离亲。烟树河桥雨,骊驹驿路尘。冶城平见寺,淮水远通津。明日思君处,青莎满渚滨。
卷中谁貌蓝关雪,瘦马凌兢寒切骨。
阿湘远来候马前,低首擎拳赤脚热。
拥鞍相向殊惨情,神气宛宛人欲生。
瘴江嘱语亦切至,掩吻哀哦如有声。
笔痕入素淡而媚,顾陆之间见能事。
前人遗迹不易题,安得起公为画记。
蓝关图。明代。沈周。 卷中谁貌蓝关雪,瘦马凌兢寒切骨。阿湘远来候马前,低首擎拳赤脚热。拥鞍相向殊惨情,神气宛宛人欲生。瘴江嘱语亦切至,掩吻哀哦如有声。笔痕入素淡而媚,顾陆之间见能事。前人遗迹不易题,安得起公为画记。
冰海风来林谷响,雪大如轮小如掌。初惊老木著春花,继讶幽襟作秋爽。
天低已疑宇宙隘,眼明陡觉庭院敞。更上城头望匡庐,浩渺光中失粒坱。
欲寻奇趣无中边,那更穷幽问罔象。万弩钱塘潮上时,千里平沙日初晃。
玉龙战罢云偶开,恍惚晶莹见颅颡。松林得雪已奇绝,城上吟诗气无两。
茫茫银海坐危楼,波平不复劳双桨。不嫌觅句禁体物,生恐抽刀断马鞅。
一时豪兴无古人,此日胸中余妙想。曲高和寡继者谁,缡褷舞鹤失圆吭。
和耆寿民旧作城头望雪。清代。毓朗。 冰海风来林谷响,雪大如轮小如掌。初惊老木著春花,继讶幽襟作秋爽。天低已疑宇宙隘,眼明陡觉庭院敞。更上城头望匡庐,浩渺光中失粒坱。欲寻奇趣无中边,那更穷幽问罔象。万弩钱塘潮上时,千里平沙日初晃。玉龙战罢云偶开,恍惚晶莹见颅颡。松林得雪已奇绝,城上吟诗气无两。茫茫银海坐危楼,波平不复劳双桨。不嫌觅句禁体物,生恐抽刀断马鞅。一时豪兴无古人,此日胸中余妙想。曲高和寡继者谁,缡褷舞鹤失圆吭。
艳色不足贵,所贵在适时。昭君倾国容,遂为丹青欺。
蛾眉嫁绝域,一往不可追。至今青冢月,夜夜令人悲。
感寓 其二十一。宋代。王称。 艳色不足贵,所贵在适时。昭君倾国容,遂为丹青欺。蛾眉嫁绝域,一往不可追。至今青冢月,夜夜令人悲。
野屋春风吹白袍,仙翁若在醉陶陶。衣冠家乘传双井,弧矢宾筵届二毛。
市隐却输湖隐辟,鹄峰争与岱峰高。等闲卫子臻诗祝,清润还看映綵毫。
传子乞诗寿令岳鹄山黄翁号湖隐。明代。符锡。 野屋春风吹白袍,仙翁若在醉陶陶。衣冠家乘传双井,弧矢宾筵届二毛。市隐却输湖隐辟,鹄峰争与岱峰高。等闲卫子臻诗祝,清润还看映綵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