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杨夹通津,修竹带北冈。
寻行不知远,时闻芝术香。
渡溪陟翠巘,松柏高苍苍。
木杪见栌檐,塔庙居上方。
盘步曲折峻,入门庭宇荒。
道人貌清羸,趺坐临朝阳。
手持天竺书,贝叶翻金光。
炉残柏子烧,龛续明灯长。
见我默不语,举杖鸣匡床。
以示清静观,妙出转徒乡。
我从绝塞来,尘侵两鬓霜。
形骸久颠顿,思逐归鸟藏。
偶来叩禅扃,夐与人世忘。
金篦刮病膜,清冰沃烦肠。
铁牛耕石田,海底种扶桑。
超然越初地,青莲泥中芳。
周巨寺。宋代。李复。 长杨夹通津,修竹带北冈。寻行不知远,时闻芝术香。渡溪陟翠巘,松柏高苍苍。木杪见栌檐,塔庙居上方。盘步曲折峻,入门庭宇荒。道人貌清羸,趺坐临朝阳。手持天竺书,贝叶翻金光。炉残柏子烧,龛续明灯长。见我默不语,举杖鸣匡床。以示清静观,妙出转徒乡。我从绝塞来,尘侵两鬓霜。形骸久颠顿,思逐归鸟藏。偶来叩禅扃,夐与人世忘。金篦刮病膜,清冰沃烦肠。铁牛耕石田,海底种扶桑。超然越初地,青莲泥中芳。
宋京兆府长安人,字履中,世称潏水先生。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尝师张载。喜言兵事,于书无所不读,工诗文。累官中大夫、集贤殿修撰。徽宗崇宁中,为熙河转运使,以议边事不合罢。金兵入关中,起知秦州,空城无兵,遂遇害。有《潏水集》。
澶渊非祸宋,代邸本安刘。力竭山河在,功成骨肉忧。
草衔冤血碧,江挟怒潮流。雪涕荒祠下,乾坤正可愁。
谒于忠肃公祠堂。明代。黄淳耀。 澶渊非祸宋,代邸本安刘。力竭山河在,功成骨肉忧。草衔冤血碧,江挟怒潮流。雪涕荒祠下,乾坤正可愁。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送宗判官归滑台序。唐代。任华。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便催绛帐入王扉,肯落先公第二机。
一鹗未尝凭荐口,诸生今始识抠衣。
宽如北海何妨醉,清似西湖不解肥。
但得家声振金玉,万钉何必问腰围。
送史同叔赴宫教。宋代。释宝昙。 便催绛帐入王扉,肯落先公第二机。一鹗未尝凭荐口,诸生今始识抠衣。宽如北海何妨醉,清似西湖不解肥。但得家声振金玉,万钉何必问腰围。
九重赤涂高如天,四海黔首纷於蝝。
众屧望天若无路,区区有意常能宣。
乃知听卑四聪达,万里呻笑如邮传。
朝阳门外登闻鼓,鼓下章飞如急雨。
一声直堕勾陈中,谁言天门严九虎。
江南小吏无技能,鼓间餬口何云补。
仆饥马瘦晓徐行,官曹下马初无营。
解衣小睡须臾散,鼓亦十日无一声。
疑非官家设鼓意,细头号乃复知人情。
文昌相公眼如月,坐见万里分毫发。
苍生痛癢吾一身,与汝一家无楚越。
有求径投家丈人,鼓面蛛尘寄萧兀。
亦何道业冠皋夔,民得由之初不知。
平生胸中医国法,尽变黄馘为秀眉。
力进唐虞作元氯,酲醲病酒何劳治。
端知听讼破癥尔,洞见五藏聊决之。
造化升平唯一笔,弼成尧舜垂衣日。
墨客诗人慕响来,朱草嘉禾时一出。
登闻终日何所闻,但听清风颂声溢。
江南小吏未归山,乞与居山相似閒。
半饥终未免索米,饱饭亦复胜抱关。
鼓衡有声吏窃食,愧此无用毛发斑。
登闻鼓诗。宋代。毛滂。 九重赤涂高如天,四海黔首纷於蝝。众屧望天若无路,区区有意常能宣。乃知听卑四聪达,万里呻笑如邮传。朝阳门外登闻鼓,鼓下章飞如急雨。一声直堕勾陈中,谁言天门严九虎。江南小吏无技能,鼓间餬口何云补。仆饥马瘦晓徐行,官曹下马初无营。解衣小睡须臾散,鼓亦十日无一声。疑非官家设鼓意,细头号乃复知人情。文昌相公眼如月,坐见万里分毫发。苍生痛癢吾一身,与汝一家无楚越。有求径投家丈人,鼓面蛛尘寄萧兀。亦何道业冠皋夔,民得由之初不知。平生胸中医国法,尽变黄馘为秀眉。力进唐虞作元氯,酲醲病酒何劳治。端知听讼破癥尔,洞见五藏聊决之。造化升平唯一笔,弼成尧舜垂衣日。墨客诗人慕响来,朱草嘉禾时一出。登闻终日何所闻,但听清风颂声溢。江南小吏未归山,乞与居山相似閒。半饥终未免索米,饱饭亦复胜抱关。鼓衡有声吏窃食,愧此无用毛发斑。
秋来最忆孙文学,无数黄鸡啄黍肥。得酒定邀诸弟饮,看萸应少一人归。
苍龙出峡雨先至,白马渡江云共飞。季子敝裘今更少,还乡信使故应稀。
寄孙仲植文学。元代。郭钰。 秋来最忆孙文学,无数黄鸡啄黍肥。得酒定邀诸弟饮,看萸应少一人归。苍龙出峡雨先至,白马渡江云共飞。季子敝裘今更少,还乡信使故应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