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先但作蜗牛庐,真与蜗牛壳相似。当时虽省营筑劳,把茅盖头已多事。
珏溪樵客意高远,几欲巢居如上古。茂林深处即幽居,树作檐楹根作础。
经始全资木居士,竹夫人来共胥宇。删繁聊藉刈禾镰,补罅不须修月斧。
山中熊馆作比邻,梦里蚁城真别墅。葱帐不容逋客归,药房闲咏骚人语。
月钩斜挂褰云箔,霞绮高长当朱户。瑶砌无尘透晓霜,珠帘隔雾连天雨。
洞门虽开亦非开,当空凿出高崔嵬。凭虚公子见之喜,便约亡是公同来。
更容明月作不速,宾主谈辩声如雷。画空题诗记真赏,要与幽人作榜样。
是中无欠亦无馀,一任傍人说半藏。莫言基址真牢固,夜半负之人莫悟。
玉川胆怯不须论,觑著地皮捲不去。须防毗耶无垢师,擎向手中便进步。
要当石头具道眼,本自无来今不住。饶他百倍有神通,到此一筹无用处。
德元盛暑中观刈稻憩于茂林间爱其繁密因加芟治名曰绿阴轩以诗相示戏为作此。宋代。刘才邵。 焦先但作蜗牛庐,真与蜗牛壳相似。当时虽省营筑劳,把茅盖头已多事。珏溪樵客意高远,几欲巢居如上古。茂林深处即幽居,树作檐楹根作础。经始全资木居士,竹夫人来共胥宇。删繁聊藉刈禾镰,补罅不须修月斧。山中熊馆作比邻,梦里蚁城真别墅。葱帐不容逋客归,药房闲咏骚人语。月钩斜挂褰云箔,霞绮高长当朱户。瑶砌无尘透晓霜,珠帘隔雾连天雨。洞门虽开亦非开,当空凿出高崔嵬。凭虚公子见之喜,便约亡是公同来。更容明月作不速,宾主谈辩声如雷。画空题诗记真赏,要与幽人作榜样。是中无欠亦无馀,一任傍人说半藏。莫言基址真牢固,夜半负之人莫悟。玉川胆怯不须论,觑著地皮捲不去。须防毗耶无垢师,擎向手中便进步。要当石头具道眼,本自无来今不住。饶他百倍有神通,到此一筹无用处。
(1086—1158)吉州庐陵人,字美中,号杉溪居士。徽宗大观三年上舍及第,宣和二年中宏词科。高宗时累迁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以帝称其能文,为时宰所忌,出知漳州,于城东开十四渠,溉田数千亩。官至工部侍郎、权吏部尚书。有《杉溪居士集》。
浅水湾清,宝云山丽,岛国烟屿纵横。花香雨过,楼阁倚天星。
珠市光芒射眼,绮罗焕,不夜仙坰。长街里,夷娃浅笑,牵挽犬儿奔。
堪惊。烽火起,犀梳抛垛,鸾镜分形。共烟埋奇舞,歌断雕甍。
可叹南天姹女,遣重嫁,丑发鬅鬙。背灯坐西风雨。
泣失恨困蓬瀛。
满庭芳 香港沦陷后作。近代。邵祖平。 浅水湾清,宝云山丽,岛国烟屿纵横。花香雨过,楼阁倚天星。珠市光芒射眼,绮罗焕,不夜仙坰。长街里,夷娃浅笑,牵挽犬儿奔。堪惊。烽火起,犀梳抛垛,鸾镜分形。共烟埋奇舞,歌断雕甍。可叹南天姹女,遣重嫁,丑发鬅鬙。背灯坐西风雨。泣失恨困蓬瀛。
黄金台上瞻仙仗,野旷风清辇道疏。最爱沙河星月皎,夜深偏照紫宸居。
驾幸西陵 其三。明代。黄廷用。 黄金台上瞻仙仗,野旷风清辇道疏。最爱沙河星月皎,夜深偏照紫宸居。
高唐原是梦生涯,绿水红楼第四家。北地胭脂中妇艳,南朝玉树后庭花。
渔郎潜混秦人服,织女偷邀汉使查。惊觉风流真一霎,恼他鹦鹉唤煎茶。
温梦。清代。孙原湘。 高唐原是梦生涯,绿水红楼第四家。北地胭脂中妇艳,南朝玉树后庭花。渔郎潜混秦人服,织女偷邀汉使查。惊觉风流真一霎,恼他鹦鹉唤煎茶。
笛里笺愁,愁边觅路。蒙蒙一片迷香雾。不堪笔下绘沧桑,哀成庾信江南赋。
舞蝶癫狂,啼鹃凄苦。落红却被东风误。几曾招得古时魂,秣陵春死斜阳暮。
踏莎行。近代。高旭。 笛里笺愁,愁边觅路。蒙蒙一片迷香雾。不堪笔下绘沧桑,哀成庾信江南赋。舞蝶癫狂,啼鹃凄苦。落红却被东风误。几曾招得古时魂,秣陵春死斜阳暮。
十年一别两相过,前想悲欢慷慨歌。
穷去始知风俗薄,静来犹厌事机多。
相期鼻目倾肝胆,谁伴溪山避网罗。
万里辛勤君旧识,重江应亦畏风波。
送孙立之赴广西。宋代。王安石。 十年一别两相过,前想悲欢慷慨歌。穷去始知风俗薄,静来犹厌事机多。相期鼻目倾肝胆,谁伴溪山避网罗。万里辛勤君旧识,重江应亦畏风波。
昔泝黄牛峡,曾经白鹭洲。
从容参步武,谈笑极风流。
晚预蓬莱客,时从禊祓游。
挥毫看半醉,追想只添愁。
王成之给事挽歌辞。宋代。陆游。 昔泝黄牛峡,曾经白鹭洲。从容参步武,谈笑极风流。晚预蓬莱客,时从禊祓游。挥毫看半醉,追想只添愁。
西马桥分一水湾,来青亭子在其间。一方席上长留客,三尺窗中只见山。
落地浮云须急扫,当檐繁木要频删。轻岚嫩紫无朝暮,肯与閒情数往还。
题来青亭。元代。德祥。 西马桥分一水湾,来青亭子在其间。一方席上长留客,三尺窗中只见山。落地浮云须急扫,当檐繁木要频删。轻岚嫩紫无朝暮,肯与閒情数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