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枝上东风转,一点阳和开柳眼。
何人收拾罗浮香,藏在此园天不管。
每岁东君召勾芒,玉壶淡淡晴烟暖。
佳人有恨嫌花迟,王孙不来空草偃。
南阳公子笔下诗,先遣一番风雨趱。
底事莺啼似骂春,山川失色花神赧。
浅碧牡丹呈一枝,嫩红艾药开数本。
小池水脉涨春波,古洞烧痕铺翠巘。
寒泉漱玉夺琴声,旧竹移阴侵酒盏。
如人画出香锦图,任与白云自舒卷。
海棠落池春闭门,杜鹃声断蜂蝶懒。
秧针刺水盈南亩,老桑脱树蚕方茧。
其他苑囿皆春归,酒酹花魂不可挽。
此园春色无增损,主人不肯扃池馆。
荷花吐出十丈红,芹秀泥融燕空卵。
茉莉避席方夏阑,芙蓉弹冠已秋晚。
面兰琢句诗清新,宾菊开樽意萧散。
彤桂风中金屑飞,早梅雪里璚香远。
晓来泣烟枝上猿,夜静吠月花间犬。
壶中景富人荣华,身外天寒苦日短。
醉后焚香厌濁醪,诗成入口胜金脔。
水晶帘捲翡翠屏,何必蓬莱和阆苑。
诸郎青衿辈侃侃,一觞一咏心燕衎。
红袖佯醉倚莆萄,白丁不敢蹑苔藓。
诗翁一字轻华衮,南来见此亦希罕。
主人青眸终日阮,会将此诗刊翠琬。
题诸葛绣香园。宋代。白玉蟾。 碧桃枝上东风转,一点阳和开柳眼。何人收拾罗浮香,藏在此园天不管。每岁东君召勾芒,玉壶淡淡晴烟暖。佳人有恨嫌花迟,王孙不来空草偃。南阳公子笔下诗,先遣一番风雨趱。底事莺啼似骂春,山川失色花神赧。浅碧牡丹呈一枝,嫩红艾药开数本。小池水脉涨春波,古洞烧痕铺翠巘。寒泉漱玉夺琴声,旧竹移阴侵酒盏。如人画出香锦图,任与白云自舒卷。海棠落池春闭门,杜鹃声断蜂蝶懒。秧针刺水盈南亩,老桑脱树蚕方茧。其他苑囿皆春归,酒酹花魂不可挽。此园春色无增损,主人不肯扃池馆。荷花吐出十丈红,芹秀泥融燕空卵。茉莉避席方夏阑,芙蓉弹冠已秋晚。面兰琢句诗清新,宾菊开樽意萧散。彤桂风中金屑飞,早梅雪里璚香远。晓来泣烟枝上猿,夜静吠月花间犬。壶中景富人荣华,身外天寒苦日短。醉后焚香厌濁醪,诗成入口胜金脔。水晶帘捲翡翠屏,何必蓬莱和阆苑。诸郎青衿辈侃侃,一觞一咏心燕衎。红袖佯醉倚莆萄,白丁不敢蹑苔藓。诗翁一字轻华衮,南来见此亦希罕。主人青眸终日阮,会将此诗刊翠琬。
白玉蟾(1194 - ?),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
翠压双蛾,琼镌香靥。春来翻作伤春怨。一痕心事镇相萦,芳容不似年时倩。玉宇澄清,金波潋滟。宝猊香冷烟初敛。螺青黛绿总调匀,还凭
踏莎行 黛眉颦色。元代。沈禧。 翠压双蛾,琼镌香靥。春来翻作伤春怨。一痕心事镇相萦,芳容不似年时倩。玉宇澄清,金波潋滟。宝猊香冷烟初敛。螺青黛绿总调匀,还凭
玉舄凭陵汉苑霜,何年留此跨仙羊。即看几几居东土,犹似翩翩出阜乡。
浮邱八景 其五 留舄亭。明代。黄鏊。 玉舄凭陵汉苑霜,何年留此跨仙羊。即看几几居东土,犹似翩翩出阜乡。
露英云萼一般清。揉雪更雕琼。预喜重阳登览,大家插帽浮觥。
分香减翠,殷勤远寄,珍重多情。不似绮窗双艳,向人解语倾城。
朝中措(谢郭道深惠菊,有二小鬟)。宋代。侯置。 露英云萼一般清。揉雪更雕琼。预喜重阳登览,大家插帽浮觥。分香减翠,殷勤远寄,珍重多情。不似绮窗双艳,向人解语倾城。
日晦随蓂荚,春情著杏花。解绅宜就水,张幕会连沙。
歌管风轻度,池台日半斜。更看金谷骑,争向石崇家。
晦日宴游。唐代。杜审言。 日晦随蓂荚,春情著杏花。解绅宜就水,张幕会连沙。歌管风轻度,池台日半斜。更看金谷骑,争向石崇家。
清泉绕砌流,境界极深幽。
有客暂投宿,羡君长此留。
诗成云满磵,人静月当楼。
忽听清猨啸,南山山树秋。
宿灵鹫澜师房。宋代。释文珦。 清泉绕砌流,境界极深幽。有客暂投宿,羡君长此留。诗成云满磵,人静月当楼。忽听清猨啸,南山山树秋。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
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游岘山观颜鲁公洼樽呈谹父。宋代。李处权。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
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
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
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
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
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
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
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
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
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
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
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
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
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
临清途次日蚀有感。明代。王缜。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