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出自。元代。乔吉。的。折桂令·客窗清明。 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紧窄的窗户,小巧的窗纱,拓露出一方视野的空间。窗外飘打过多少阵风雨,而梨花还是那样的耀眼。不须说客灯前黯然的心绪,孤枕畔旅居的伤感,我的思念总是飞向很远很远。太多的清愁催出了三千丈的白发垂肩,再久的繁华不过是春梦一现。忽然间,我发现居民家飘出一缕缕轻烟,从杨柳树两边升起,渐渐爬上了高耸的屋檐。
窄索:紧窄。
甚:甚是,正是。
檐牙:檐角上翘起的部位。
这支《折桂令·客窗清明》小令表现的是一位客居在外的游子的孤独感和失意的情怀;亦可看成是作者漂泊生活与心境的写照。从“五十年春梦繁华”一句推测,此曲约写于作者五十岁左右。
开头三句写即目所见的景物。清明时节,时届暮春,经过风吹雨打,窗前的梨花已日渐凋零了。这是透过窗棂所看到的外景,写景的观察点是在窗前,故二、三句描写窄索细密的窗帘和小巧玲珑的窗纱,以扣紧题目中的“客窗”两字。接着用“甚情绪灯前”的一个“甚”字,领起以下三句,由景及情,渐渐道出了客子的愁苦情怀。一个客居在外的人,面对孤灯一盏,当然没有好心情。客中的情怀、重重心事和天涯漂泊的苦况,萦绕在枕边耳际。这万千的心事,作者仅用了以下两句来进行概括:“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上句化用李白《秋浦歌·白发三千丈》诗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说明自己白发因愁而生,表现了愁思的深长。下句说五十年来的生活,像梦一样过去了。这两句写出了作者无限的愁思和感怆。
“蓦见人家”以下三句,陡然一转,将视线移向窗外人家,这家门前的杨柳如含烟雾一般,长得与屋檐相齐,充满着春来柳发的一片生机,给这家人家带来盎然的春意和生活的情趣。此情此景,更反衬出游子天涯飘泊的孤独之感。李清照《永遇乐·落日熔金》词中有“如今憔悴,风鬟雾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即是用人家的笑语欢言来反衬自己的寂寞伤神,此曲抒情手法与此一脉相承。
乔吉(1280?~1345) 元代杂剧家、散曲作家。一称乔吉甫,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人,流寓杭州。钟嗣成在《录鬼簿》中说他“美姿容,善词章,以威严自饬,人敬畏之”,又作吊词云:“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从中大略可见他的为人。剧作存目十一,有《杜牧之诗酒扬州梦》、《李太白匹配金钱记》、《玉箫女两世姻缘》三种传世。
山阴老妪初惜扇,得价重来不与书。我怪右军胸次隘,随求随与又何如。
道中索书者甚夥有涉水攀舷拜索恳至者余皆执笔应之至河西务将登陆而舟师又以十纸请予既为书作四句自笑云。明代。张弼。 山阴老妪初惜扇,得价重来不与书。我怪右军胸次隘,随求随与又何如。
西山今夜雨,不为故人留。泥滑淹行李,风声欲送秋。
中原且多事,吾党敢无忧。明日经由地,江南更几州。
宿翠微寺。宋代。吕本中。 西山今夜雨,不为故人留。泥滑淹行李,风声欲送秋。中原且多事,吾党敢无忧。明日经由地,江南更几州。
烟霞天门深,灵泉吐岩侧。
云湿颢气寒,石老林腴碧。
长松暂休坐,一酌烦心涤。
嵩山十二首·天门泉。宋代。欧阳修。 烟霞天门深,灵泉吐岩侧。云湿颢气寒,石老林腴碧。长松暂休坐,一酌烦心涤。
积铁立千仞,行人堕苍黑。危风动山根,侧见雷雨人。
阴崖闭长廊,鬼火白日出。视听惊心魂,峰峦俯突兀。
微涓滴松枝,清响久寂历。爱兹丛薄深,栖迟慰晨夕。
庶不孤愿言,超然慕畴昔。
横山蛟潭同朱十彝尊赋。清代。沈进。 积铁立千仞,行人堕苍黑。危风动山根,侧见雷雨人。阴崖闭长廊,鬼火白日出。视听惊心魂,峰峦俯突兀。微涓滴松枝,清响久寂历。爱兹丛薄深,栖迟慰晨夕。庶不孤愿言,超然慕畴昔。
岁夕遥怜误忆家,月毫联锦灿缸花。
戍楼晓角传清燕,归棹寒江梦断鸦。
彩燕西飞边候改,碧鸡东望蜀云赊。
不知卧病衡天柱,何似穷愁瘴海涯。
次韵奉酬中丞刘公侍御谢公除夕联句见怀。明代。杨慎。 岁夕遥怜误忆家,月毫联锦灿缸花。戍楼晓角传清燕,归棹寒江梦断鸦。彩燕西飞边候改,碧鸡东望蜀云赊。不知卧病衡天柱,何似穷愁瘴海涯。
我思至人,游心唐虞之帝廷。
上下数千载,迥如云霄畴与京。
臯夔礼乐表世则,克绍周孔流芳声。
斯文在兹幸不坠,亘古永怀惟六经。
古有所思。宋代。吴泽。 我思至人,游心唐虞之帝廷。上下数千载,迥如云霄畴与京。臯夔礼乐表世则,克绍周孔流芳声。斯文在兹幸不坠,亘古永怀惟六经。
侯门臭酒肉,穷居厌藜藿。赋分各有定,天胡为厚薄?
荒园灌数亩,亦足代耕穫。折葵助鼎俎,剪韭供春酌。
虽非八珍馔,其味良不恶。三牲安可常,一瓢易为乐。
古之志道者,粝食甘淡泊。造物茁此徒,于世宁妄作?
贤哉宋宇叹,美矣樊迟学。勿嫌食肉鄙,儒家贵俭约。
天茁亭,为柳膺赋。元代。张昱。 侯门臭酒肉,穷居厌藜藿。赋分各有定,天胡为厚薄?荒园灌数亩,亦足代耕穫。折葵助鼎俎,剪韭供春酌。虽非八珍馔,其味良不恶。三牲安可常,一瓢易为乐。古之志道者,粝食甘淡泊。造物茁此徒,于世宁妄作?贤哉宋宇叹,美矣樊迟学。勿嫌食肉鄙,儒家贵俭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