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出自。清代。纳兰性德。的。菩萨蛮·萧萧几叶风兼雨。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风雨萧萧,落叶片片。秋夜里,数着长更,更长愁更长。这时候,斜靠在枕头上,仰望星空。月亮已经经过了上弦,慢慢趋于圆满。秋风秋雨,寒凉惊心。
罗衾不耐,孤枕难忍。号角催晓,漏滴花阴。泪花伴随着灯花,被烧成灰烬。没有一个地方不让人伤心。瑶琴知我意,也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萧萧”二句:萧萧,风雨声。秦观《满江红》:“风雨萧萧,长途上、春泥没足。”
长更:长夜,南唐李煜《三台令》:“不寐倦长更,披衣出户行。”
“欹枕”二句:欹(qī)枕,斜靠着枕头。蟾蜍,代指月亮。早弦,即上弦。二句亦布景,展示秋夜的上弦月。
“夜寒”二句:灯花,油灯结成花形的余烬。戎昱《桂州腊月》:”晓角分残漏,孤灯落碎花。“仲胤妻《伊川令(寄外)》:”教奴独自守空房,泪珠与、灯花共落。“二句意谓寒夜被薄,泪花伴随着灯花,被烧成灰烬。
玉琴:琴之美称。
参考资料:
1、施议对.纳兰性德集:凤凰出版社,2011:51-52
2、张秉戍.纳兰词笺注:北京出版社,2000:6
张秉戍将《菩萨蛮·萧萧几叶风兼雨》收于《纳兰词笺注》的爱情目录之中,谓之思念情人或者悼念亡妻都无不可,创造时间不详。
参考资料:
1、施议对.纳兰性德集:凤凰出版社,2011:51-52
《菩萨蛮·萧萧几叶风兼雨》通篇用白描的写法,从多个方面去描写和渲染,写思妇的苦情。“风兼雨”“长更”是耳闻,“蟾蜍下早弦”是眼见,“夜寒”是身体感受,“无处不伤心”是心理感受。容若将离人苦夜长,相思难解,无处不伤心的苦况写得精细到位,末一句雅而伤,词中女子显然是淑女,风格姿态不同于《古诗十九首》里的“荡子妇”。“轻尘”两字更将闺阁寂寥的氛围摹写得深细。凄婉之情溢于词表。上片展现自然景象,秋天的风雨和秋天的月。下片是社会事相,泪花和灯花。
上阙写景。首句中,词人描写了凄风苦雨下,落叶萧萧的景象,渲染出一种悲凉的悲凉的氛围。“长更”一句,从李煜《三台令》词中化出,写长夜漫漫,无法入睡,词人索性抬头望天,不知不觉,月亮已在上弦处了,表明词人孤卧时间之久,寂寞难耐。词的下阙写词人好不容易入睡,却因凉夜被薄惊醒,孤凄寒冷透彻心扉,不觉泪水伴着灯花淌落。满心伤怀,更奈何,眼望去,竟是伊人昔日所弹之琴,如今古琴都蒙上了灰尘,更休提伊人如今飘然远去了。
词人所描之景,在古琴处停止,仿佛古琴余音,婉转低回,回味无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长松栽万年,必在千仞巅。
卑哉蓬蒿间,斥鷃无高鶱。
如何一杯水,活此横海鱣。
谁能激沧溟,为子抟青天。
偶成杂意四首。宋代。卫博。 长松栽万年,必在千仞巅。卑哉蓬蒿间,斥鷃无高鶱。如何一杯水,活此横海鱣。谁能激沧溟,为子抟青天。
夏首新热叶气蒸,细路危桥得幽悄。桤树成林已快人,况有鸣泉覆深筱。
松髯石发雅能净,竹稚鸟雏怜最小。何时一床卧僧阁,饱听凌晨醒来鸟。
四月晦日泛若耶至云门寺以起坐鱼鸟间动摇山水影为韵十首 其四。明代。陶望龄。 夏首新热叶气蒸,细路危桥得幽悄。桤树成林已快人,况有鸣泉覆深筱。松髯石发雅能净,竹稚鸟雏怜最小。何时一床卧僧阁,饱听凌晨醒来鸟。
小筑娄江畔,萧然四壁空。断桥流水外,茆屋乱云中。
有意交胡质,长歌问陆通。犹怜傅舍客,弹铗卧秋风。
再过陆楚生。明代。胡应麟。 小筑娄江畔,萧然四壁空。断桥流水外,茆屋乱云中。有意交胡质,长歌问陆通。犹怜傅舍客,弹铗卧秋风。
毒暑弥三伏,微凉起二更。
月窗风竹乱,烟渚露荷倾。
寂寞借书读,清羸扶杖行。
无功耗官廪,太息负平生。
暑夜。宋代。陆游。 毒暑弥三伏,微凉起二更。月窗风竹乱,烟渚露荷倾。寂寞借书读,清羸扶杖行。无功耗官廪,太息负平生。
人生百年永,光景我逾半。中间几悲欢,况复多聚散。
青阳变晚春,弱条成老干。不为时节惊,把酒欲谁劝。
晚春。宋代。程颢。 人生百年永,光景我逾半。中间几悲欢,况复多聚散。青阳变晚春,弱条成老干。不为时节惊,把酒欲谁劝。
朔风卷水水倒行,三日不抵临川城。天空野旷人烟断,沧波浩浩孤舟横。
回首白云凝不飞,忆昨长跪牵爷衣。爷年渐老儿远去,膝前谁问寒与饥。
欲语妻孥转呜咽,十口从此隔风雪。已怜长安不易居,更堪贫贱难为别。
十年琴剑西复东,三百六旬如转蓬。出门即是客,远近将毋同。
何独此别心忡忡,江上严寒晚来作。呼僮暖酒斟复酌,醉不成欢卧未能,坐看纷纷雪花落。
苦寒行。清代。符兆纶。 朔风卷水水倒行,三日不抵临川城。天空野旷人烟断,沧波浩浩孤舟横。回首白云凝不飞,忆昨长跪牵爷衣。爷年渐老儿远去,膝前谁问寒与饥。欲语妻孥转呜咽,十口从此隔风雪。已怜长安不易居,更堪贫贱难为别。十年琴剑西复东,三百六旬如转蓬。出门即是客,远近将毋同。何独此别心忡忡,江上严寒晚来作。呼僮暖酒斟复酌,醉不成欢卧未能,坐看纷纷雪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