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门宫树月痕过,媚眼惟看宿鹭窠。
斜拔玉钗灯影畔,剔开红焰救飞蛾。
禁门宫树月痕过,媚眼惟看宿鹭窠。出自。唐代。张祜。的。赠内人。 禁门宫树月痕过,媚眼惟看宿鹭窠。斜拔玉钗灯影畔,剔开红焰救飞蛾。
月光由宫门移到宫树梢,媚眼只看那宿鹭的窝巢。
在灯影旁拔下头上玉钗,挑开灯焰救出扑火飞蛾。
内人:指宫女。因皇宫又称大内,故宫女称内人。
禁门:宫门。
宿鹭:指双栖之鸳鸯。
红焰:指灯芯。
唐代选入宫中宜春院的歌舞妓称“内人”。她们一入深宫内院,就与外界隔绝,被剥夺了自由和人生幸福。这首诗题为“赠内人”,其实并不可能真向她们投赠诗篇,不过借此题目来驰骋诗人的遐想和遥念而已。
参考资料:
1、陈邦炎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74-975
唐代选入宫中宜春院的歌舞妓称“内人”。她们一入深宫内院,就与外界隔绝,被剥夺了自由和人生幸福。这首诗题为“赠内人”,其实并不可能真向她们投赠诗篇,不过借此题目来驰骋诗人的遐想和遥念而已。这是一首宫怨诗,但诗人匠心独运,不落窠臼,既不正面描写她们的凄凉寂寞的生活,也不直接道出她们的愁肠万转的怨情,只从她们中间一个人在月下、灯畔的两个颇为微妙的动作,折射出她的遭遇、处境和心情。
诗的首句“禁门宫树月痕过”,乍看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写景句子,而诗人在用字遣词上却是费了一番斟酌的。“禁门宫树”,点明地点,但门而曰“禁门”,树而曰“宫树”,就烘托出了宫禁森严、重门深闭的环境气氛。“月痕过”,点明时间,但月而曰“月痕”,就给人以暗淡朦胧之感,而接以一个“过”字,更有深意存乎其间,既暗示即将出场的月下之人在百无聊赖之中伫立凝望已久,又从光阴的流逝中暗示此人青春的虚度。
第二句“媚眼惟看宿鹭窠”,紧承上句所写的禁门边月过树梢之景,引出了地面上仰首望景之人。“媚眼”两字,说明望景之人是一位女性,而且是一位美貌的少女,《诗经·卫风·硕人》就曾以“美目盼兮”四个字传神地点出了庄姜之美。但可怜这位美貌的少女,空有明媚的双目,却看不到禁门外的世界。此刻在月光掩映下,她正在看宿鹭的窠巢,不仅是看,而且是“惟看”。这是因为,在如同牢狱的宫禁中,环境单调得实在没有东西可看,她无可奈何地惟有把目光投向那高高在宫树之上的鹭窠;也可能因为,周围可看的景物虽多,而惟有树梢的鹭窠富有生活气息,所以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这里,诗人没有进一步揭示她在“惟看宿鹭窠”时的内心活动,这是留待读者去想象的。不妨假设,此时月过宫树,飞鸟早已投林,她在凝望鹭窠时会想:飞鸟还有归宿,还有“家庭”,它们还可以飞出禁门,在广大的天地中游翔,而自己不知何时才能飞出牢笼,重回人间。一双媚眼所注,是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对幸福的憧憬的。
诗的下半首又变换了一个场景,把镜头从户外转向户内,从宫院的树梢头移到室内的灯光下,现出了一个斜拔玉钗、拨救飞蛾的近景。前一句“斜拔玉钗灯影畔”,是用极其细腻的笔触描画出了诗中人的一个极其优美的女性动作,显示了这位少女的风姿。后一句“剔开红焰救飞蛾”,是说明“斜拔玉钗”的意向所在,显示了这位少女的善良心愿。这里,诗人也没有进一步揭示她的内心活动,而读者自会这样设想:如果说她看到飞鸟归巢会感伤自己还不如飞鸟,那么,当她看到飞蛾投火会感伤自己的命运好似飞蛾,而剔开红焰,救出飞蛾,既是对飞蛾的一腔同情,也是出于自我哀怜。
这是一首造意深曲、耐人寻味的宫怨诗,在艺术构思和表现手法上有其与众不同的特色。
张祜 字承吉,邢台清河人,唐代著名诗人。出生在清河张氏望族,家世显赫,被人称作张公子,有“海内名士”之誉。张祜的一生,在诗歌创作上取得了卓越成就。“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张祜以是得名,《全唐诗》收录其349首诗歌。
男儿负所学,挟笔干时贤。所求贵得志,展翼青云巅。
家住扶桑下,门临铜柱边。海水一万里,崎岖路几千。
只身涉溟渤,行李滋蛮烟。富贵如可求,艰难甘弃捐。
讵意竹箭流,还教点额旋。孙阳实未来,绝尘徒自怜。
且归玩沧海,五车恣幽研。他年一昂首,自然摩高天。
石房垂椰叶,芸室烧龙涎。药苗穿篱秀,秋韭割来鲜。
烹鸡下美酒,茉莉薰昼眠。人生有如此,圭组何必先。
我本谈空士,旧游曾留连。道义既云合,交情良亦坚。
相订或重来,开池种白莲。今转送君去,殷勤一赠言。
客路日易短,寒螀啼君前。悲欢岂有定,倚仗久难诠。
五尺何多力,万事如钩连。秉心皈绣佛,胜着祖生鞭。
琼山诸秀才秋闱不第诗送之归。明代。释今无。 男儿负所学,挟笔干时贤。所求贵得志,展翼青云巅。家住扶桑下,门临铜柱边。海水一万里,崎岖路几千。只身涉溟渤,行李滋蛮烟。富贵如可求,艰难甘弃捐。讵意竹箭流,还教点额旋。孙阳实未来,绝尘徒自怜。且归玩沧海,五车恣幽研。他年一昂首,自然摩高天。石房垂椰叶,芸室烧龙涎。药苗穿篱秀,秋韭割来鲜。烹鸡下美酒,茉莉薰昼眠。人生有如此,圭组何必先。我本谈空士,旧游曾留连。道义既云合,交情良亦坚。相订或重来,开池种白莲。今转送君去,殷勤一赠言。客路日易短,寒螀啼君前。悲欢岂有定,倚仗久难诠。五尺何多力,万事如钩连。秉心皈绣佛,胜着祖生鞭。
经年豺虎遍郊关,复报鲸鲵渤澥间。计拙自怜蚕茧缩,时危偏感燕巢艰。
管宁控寂难浮海,庞德乘幽畏住山。辛苦师贞今正吉,不知何以慰愁颜。
寇报叠至家人自枝园促余归复接海泛之警感赋二首并似参戎朱公 其一。明代。韩晟。 经年豺虎遍郊关,复报鲸鲵渤澥间。计拙自怜蚕茧缩,时危偏感燕巢艰。管宁控寂难浮海,庞德乘幽畏住山。辛苦师贞今正吉,不知何以慰愁颜。
结庐人境外,隔水见精庐。花亚樽中酒,云生架上书。
山空闻唳鹤,溪静见游鱼。高卧羲皇上,北宪恒晏如。
西新閒居 其二。明代。陈运。 结庐人境外,隔水见精庐。花亚樽中酒,云生架上书。山空闻唳鹤,溪静见游鱼。高卧羲皇上,北宪恒晏如。
秋柳无丝欲罢吹,隔湖依旧见帘垂。一堤月出独寻梦,千树叶飞谁写诗。
风射城墙惊断角,瀑临书案洗残棋。不须更向桥头立,江蓼花红落满池。
秋日偶成。明代。何巩道。 秋柳无丝欲罢吹,隔湖依旧见帘垂。一堤月出独寻梦,千树叶飞谁写诗。风射城墙惊断角,瀑临书案洗残棋。不须更向桥头立,江蓼花红落满池。
斗车北望夜如年,吴质多愁例不眠。并海有人犹逐日,万方无主正呼天。
不成洛邑淹周辙,倘为莱兵反鲁田。敝屣廿年肯回顾,育然本意在安边。
叠韵答愔仲。清代。陈宝琛。 斗车北望夜如年,吴质多愁例不眠。并海有人犹逐日,万方无主正呼天。不成洛邑淹周辙,倘为莱兵反鲁田。敝屣廿年肯回顾,育然本意在安边。
彼酒孰为之,湛然若天成。为之非草草,纤悉中度程。
其香匹幽兰,色不减琼英。采采白菊花,亦酌潭水清。
潭水取之源,择菊废枝茎。我将飨明神,乃独以其精。
千里驰寄公,非将解公酲。祝公百年寿,多益不为盈。
想公初饮时,莹彻颜微赪。幽吟倚岩石,缓步睨层城。
爰闻在阴鹤,载叹出谷莺。我闻至人心,万物莫足撄。
存亡漫忧喜,泛然若无情。此理公得之,奚藉醪醴并。
答蜀公谢寄酒。宋代。彭汝砺。 彼酒孰为之,湛然若天成。为之非草草,纤悉中度程。其香匹幽兰,色不减琼英。采采白菊花,亦酌潭水清。潭水取之源,择菊废枝茎。我将飨明神,乃独以其精。千里驰寄公,非将解公酲。祝公百年寿,多益不为盈。想公初饮时,莹彻颜微赪。幽吟倚岩石,缓步睨层城。爰闻在阴鹤,载叹出谷莺。我闻至人心,万物莫足撄。存亡漫忧喜,泛然若无情。此理公得之,奚藉醪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