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璞明。玉璞明。小小杯柈翠袖擎。满将春色盛。仙珮鸣。玉珮鸣。雪月花中过洞庭。此时人独清。
雪月花中过洞庭。出自。宋代。赵溍。的。吴山青·金璞明。 金璞明。玉璞明。小小杯柈翠袖擎。满将春色盛。仙珮鸣。玉珮鸣。雪月花中过洞庭。此时人独清。
那株养在瓷盘中的水仙,仿佛就是 一位亭亭玉立的凌波仙子,用翠袖高擎着金盏玉盏(黄 蕊与白瓣),盛满了迷人的春色。这位“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美丽仙子正在雪光月光的映照下飘行在四周开满鲜花的洞庭湖面,但见仙袂飘飘,环佩叮当作响。
璞:未经雕琢的玉石,此喻水仙的花瓣和花蕊。
罥:通“盘”。
“金璞明,玉璞明,小小杯罥翠袖擎。满将春色盛。”“金璞”、“玉璞”写出了花蕊和花瓣的颜色和质地,两个“明”字,则表现出花蕊和花瓣的莹润和光泽。“满将春色盛”融入了词人的主观感受。整个上片色彩鲜明,刻画生动逼真,形神俱出。
“仙佩鸣,玉佩鸣,雪月花中过洞庭。”此三句进一步运用想象,动态地刻画出水仙的风姿。这三句所渲染出的画面神奇而美丽,令人心驰神往。
“此时人独清。”此句既是言水仙,又是言词人有感于水仙临水而独立的清新脱俗而甘愿超凡出世、独守寂寞的人格追求。“人独清”是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屈原式的人格境界。
《吴山青·金璞明》咏物言志,既给人以美的享受,又颇耐人寻味。两个“明”字和两个“鸣”字,谐音,又为全词增添了视觉和听觉上的审美效果,读来颇感耳清目明。
赵溍(生卒年不详),字元溍,号冰壶,潭州(今湖南长沙)人。度宗咸淳七年(1271)为淮东统领兼知镇江府(《宋史》卷四六《度宗本纪》)。咸淳九年,迁沿江制置使、知建康府(《至正金陵新志》卷三)。端宗景炎元年(1276)为江西制置使(《宋季三朝政要》卷六)。《全宋词》录其诗二首。
吕叟年八十,皤然持钓钩。意在静天下,岂唯食营丘。
师臣有家法,小白犹尊周。日暮驻征策,爱兹清渭流。
渭水。唐代。权德舆。 吕叟年八十,皤然持钓钩。意在静天下,岂唯食营丘。师臣有家法,小白犹尊周。日暮驻征策,爱兹清渭流。
深潭怪物忽不乐,大嘘怒气烟雨恶。断渚瀰漫鸥鹭愁,乱波黠跳蛟龙跃。
隔江渔父但闻声,蓬底商人眠不著。我来劝课愧无功,借向平畴助东作。
宾阳八景 其六 马潭烟雨。明代。梁鱼。 深潭怪物忽不乐,大嘘怒气烟雨恶。断渚瀰漫鸥鹭愁,乱波黠跳蛟龙跃。隔江渔父但闻声,蓬底商人眠不著。我来劝课愧无功,借向平畴助东作。
百代龙川子,风流见外孙。馀生唯白帽,旧业自青门。
浩荡期千载,苍茫哭九原。仙华云缥缈,愁绝刻舟痕。
吴赞府挽诗三首 其二。元代。黄溍。 百代龙川子,风流见外孙。馀生唯白帽,旧业自青门。浩荡期千载,苍茫哭九原。仙华云缥缈,愁绝刻舟痕。
雁过南斋暮,魂消默坐中。
贱贫长作客,愁病欲成翁。
窗洒侵灯雨,庭翻走叶风。
山妻犹解事,未遣酒樽空。
晚坐南斋写怀。明代。高启。 雁过南斋暮,魂消默坐中。贱贫长作客,愁病欲成翁。窗洒侵灯雨,庭翻走叶风。山妻犹解事,未遣酒樽空。
人海藏楼事有无,西山衔阙岁将徂。卷中匕首何曾见,为展残年《戌亥》图。
戌亥去国图。清代。郑孝胥。 人海藏楼事有无,西山衔阙岁将徂。卷中匕首何曾见,为展残年《戌亥》图。
宾客相传无水厄,欣然脱屐上公堂。
涤烦疗渴名虽著,瘠气侵精暗有妨。
梦寐无忧眠可熟,清虚自积体尤强。
樵青竹里管何事,侧听杯行供暖汤。
黄守不饮茶。宋代。朱翌。 宾客相传无水厄,欣然脱屐上公堂。涤烦疗渴名虽著,瘠气侵精暗有妨。梦寐无忧眠可熟,清虚自积体尤强。樵青竹里管何事,侧听杯行供暖汤。
閒来朗诵剑南集,句律快心成感伤。才士无穷千载往,此翁自许一生狂。
北征向后谁知杜,南渡以前无愧唐。三百篇中关治忽,须将世教验词章。
读陆放翁诗。元代。黎伯元。 閒来朗诵剑南集,句律快心成感伤。才士无穷千载往,此翁自许一生狂。北征向后谁知杜,南渡以前无愧唐。三百篇中关治忽,须将世教验词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