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
菁菁者莪,在彼中沚。既见君子,我心则喜。
菁菁者莪,在彼中陵。既见君子,锡我百朋。
泛泛杨舟,载沉载浮。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泛泛杨舟,载沉载浮。出自。两汉。佚名。的。菁菁者莪。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菁菁者莪,在彼中沚。既见君子,我心则喜。菁菁者莪,在彼中陵。既见君子,锡我百朋。泛泛杨舟,载沉载浮。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莪蒿葱茏真繁茂,丛丛生长在山坳。已经见到那君子,快快乐乐好仪表。
莪蒿葱茏真繁茂,簇簇生长在小洲。已经见到那君子,我的心里乐悠悠。
莪蒿葱茏真繁茂,蓬蓬生长在丘陵。已经见到那君子,赐我贝币千百朋。
荡漾水面杨木舟,随着波涛任漂流。已经见到那君子,我的心里乐无忧。
菁(jīng)菁:草木茂盛。莪:莪蒿,又名萝蒿,一种可吃的野草。
阿:山坳。中阿,阿中也,大陵曰阿。
仪:仪容,气度。
沚:水中小洲。中沚,沚中也。小中小洲曰沚。
中陵:陵中也。丘陵高坡之地。
锡:同“赐”。朋:上古以贝壳为货币,五贝或十贝一串,两串为“朋”。王国维《说珏朋》云:“古制贝玉皆五枚为一系,二系一朋。”
泛泛:漂浮不定的样子。杨舟:杨木做成的小船。
载:或,又。
休:喜。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369-371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354-355
关于此诗,有贵族宴宾客之说,也有乐见育才之说,还有爱情诗之说。《毛诗序》说是“乐育材”,朱熹《诗集传》则批评《毛诗序》“全失诗意”,认为“此亦燕饮宾客之诗”。今人多以为是古代女子喜逢爱人之歌,很多研究者认为这是一首描写女子与心上人喜相逢的小诗。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369-371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354-355
此诗的主旨,由于诗的境界的空泛性和意象的可塑性,对其内涵可以有不同的开掘和把握。《毛诗序》“乐育材”说流传二千多年,影响至巨。连批评《毛诗序》全失诗意的朱子,在其《白鹿洞赋》中,亦有“广‘青衿’之疑问,乐《菁莪》之长育”的句子。此所谓习用典记,约定俗成者也。对诗的主题,不同的理解可以并存,似不必存此没彼。这首诗的主题,爱情说更有道理,证据之一是人们公认《小雅》中典型描写男女相悦之情的《小雅·隰桑》篇,同《小雅·菁菁者莪》不论章法、句式都非常相似;前三章中“既见君子”句式一般无二,第四章都变换声调,各自成章。
此诗前三章都以“菁菁者莪”起兴,也可以理解成记实,然不必过于拘泥,因“在彼中阿”、“在彼中沚”、“在彼中陵”的植物,除了“莪”,当然还有很多,举一概之而已。第一章,女子在莪蒿茂盛的山坳里,邂逅了一位性格开朗活泼、仪态落落大方、举止从容潇洒的男子,两人一见钟情,在女子内心深处引起了强烈震颤。第二章写两人又一次在水中沙洲上相遇,作者用一个“喜”字写怀春少女既惊又喜的微妙心理。第三章,两人见面的地点从绿荫覆盖的山坳、水光萦绕的小洲转到了阳光明媚的山丘上,暗示了两人关系的渐趋明朗化。“锡我百朋”一句,写女子见到君子后,因获得厚赐而不胜欣喜。第四章笔锋一转,以“泛泛杨舟”起兴,象征两人在人生长河中同舟共济、同甘共苦的誓愿。不管生活有顺境,有逆境,只要时时有恋人相伴,女子永远觉得幸福。
这首诗虽然只有短短十六句,但把一个美妙动人的爱情故事表现得引人入胜。和《秦风·蒹葭》相比,《蒹葭》在水乡泽国的氛围中有一缕渺远空灵、柔婉缠绵的哀怨之情,把一腔执着、艰难寻求但始终无法实现的惆怅之情,寄托于一派清虚旷远、烟水濛濛的凄清秋色之中。而《菁菁者莪》处处烘托着清朗明丽的山光和灵秀迷人的水色,青幽的山坡,静谧的水洲,另是一番情致。两首诗可谓珠联璧合,各有千秋。
经年偏恋黑甜乡,偶被人呼即路长。分茗桂湖围四士,论诗莲座继三唐。
已看海内复春色,不信域中终旧章。独有闲情抛未去,归来镫下漫思量。
次韵高寒。两汉。刘雄。 经年偏恋黑甜乡,偶被人呼即路长。分茗桂湖围四士,论诗莲座继三唐。已看海内复春色,不信域中终旧章。独有闲情抛未去,归来镫下漫思量。
痴牛偃蹇不服厢,天风吹落千仞冈。明河在望归不得,化作山头一拳石。
皮毛剥落封苔钱,千古万古眠云烟。呜呼!安得秦鞭起觳
石牛寨。元代。胡天游。 痴牛偃蹇不服厢,天风吹落千仞冈。明河在望归不得,化作山头一拳石。皮毛剥落封苔钱,千古万古眠云烟。呜呼!安得秦鞭起觳
骤见累侯印,遄闻趣相装。
相期终古事,未用暂时香。
清论玉霏麈,高眠雷撼床。
前鱼又堪笑,红袖泣龙阳。
次韵汪翔甫和西城吕全州见过四首。元代。方回。 骤见累侯印,遄闻趣相装。相期终古事,未用暂时香。清论玉霏麈,高眠雷撼床。前鱼又堪笑,红袖泣龙阳。
公合麒麟画,吾今麋鹿群。别离频换岁,梦寐昔论文。
寒尽春生后,泾清渭浊分。喜还亲几席,语妙得时闻。
再用前韵 其一。宋代。章甫。 公合麒麟画,吾今麋鹿群。别离频换岁,梦寐昔论文。寒尽春生后,泾清渭浊分。喜还亲几席,语妙得时闻。
江村古寺偶閒行,一饮全疑酒有灵。水底屈原应大笑,我今独醉众人醒。
游寺醉归却寄同坐。宋代。李觏。 江村古寺偶閒行,一饮全疑酒有灵。水底屈原应大笑,我今独醉众人醒。
澄潭宜夕霁,倒岫入波流。宿桨依枫岸,张筵面橘洲。
露萦鲛女泣,月泻翠娥游。窈窕群仙接,无烦海上求。
舟夜。明代。王廷陈。 澄潭宜夕霁,倒岫入波流。宿桨依枫岸,张筵面橘洲。露萦鲛女泣,月泻翠娥游。窈窕群仙接,无烦海上求。
事歇心还歇,孤云自在流。清风收白汗,红日避高楼。
聚叶喧檐鸟,投閒学水鸥。不须生羽翰,随地有沧洲。
以松叶支棚纳凉 其二。明代。释今无。 事歇心还歇,孤云自在流。清风收白汗,红日避高楼。聚叶喧檐鸟,投閒学水鸥。不须生羽翰,随地有沧洲。
卢敖夫归骖鸾侣。相敬如宾主。
森然兰玉满尊前。举案齐眉乐事、看年年。
我家白发双垂雪。已是经年别。
今宵归梦楚江滨。也学君家儿子、寿吾亲。
虞美人·庐敖夫妇骖鸾侣。宋代。张孝祥。 卢敖夫归骖鸾侣。相敬如宾主。森然兰玉满尊前。举案齐眉乐事、看年年。我家白发双垂雪。已是经年别。今宵归梦楚江滨。也学君家儿子、寿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