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次左蠡放船出南康已来舟中寄蔡五十一仲光姜十七廷梧张五杉并呈施湖西赵司马骆崇仁何奉新诸公。清代。毛奇龄。流浪还齐地,苍茫向楚隅。何时经夏口,此去是洪都。 乡信淹江雁,生涯寄水凫。仲宣思故国,阮氏泣穷途。 早岁栖中露,频年诎负涂。书曾降故将,行独后诸儒。 才浅人争忌,赀贫志亦愚。山萁书有罪,梁燕语当诛。 张俭将归塞,童鸿反去吴。相君真解绶,浣女果捐躯。 走险胡全跋,昂霄尾毕逋。有家怜季布,易氏识陶朱。 宴序倾金涧,诗成博锦褕。宅犹留鲍照,婿欲赘淳于。 北顾空骐骥,南行觅湛卢。浮名偕草木,放迹在菰芦。 彭泽宵经县,鄱阳晓渡湖。清秋凉袭袂,白日醉提壶。 避地依五老,环波洗二孤。篮舆邀栗里,宫锦谢当途。 每念同袍士,还思旧酒徒。探书登夏穴,修禊绕春芜。 不见三秋艾,相思两地荂。风舷时转侧,霜柳暗凋枯。 虚羡云间鹤,恒随樯上乌。怀人难命驾,无道但乘桴。 绿水愁徒涉,青天想共呼。高峰追白社,寒浦泣苍梧。 妄踞洪崖室,还寻卓氏垆。无端依水马,何处忆莼鲈。 去国曾捐冕,通关不弃繻。归装输陆贾,游仕愧秋胡。 最恨生多劣,仍怜世善诬。凉才宜刖石,暗地岂投珠。 嫉翠连残羽,摧翘及弃樗。狂书焚《蒯子》,遗论毁《潜夫》。 分鲜金箱秘,情甘溷厕污。张苍三历尽,司马一书无。 贸贸忘荣落,悠悠度晓晡。拂龟亡决策,借箸昧前图。 愁听歌商女,惊看秀木奴。荒城频鼓角,末技厌吹竽。 抱璞思俱寂,书空手自摸。羁栖同燕雀,辗转似蜘蛛。 海阔从浮泊,天高趁远徂。留情追沅沣,投老近番禺。 市舶咨梁贾,仙山访藐姑。遄车需载辅,相瞽赖匡扶。 犹幸逢知己,先经宦此区。剸鱼跳幸舍,漉酒滥军厨。 兔苑尝裁赋,龙门愿棒枢。芜文烦啧啧,泛爱首区区。 南野应过眼,章流久浃肤。固将凭永久,且复倚斯须。 飘荡回蓬荻,遭逢任辘轳。时方捐苎葛,节又采茱萸。 率旷知依栈,穿林念守株。草留寒蝶栩,波逐细鱼濡,多泪啼猿狖,难行唤鹧鸪。 孤怀谁告语,长望起踌躇。
毛奇龄(1623—1716)清初经学家、文学家,与兄毛万龄并称为“江东二毛”。原名甡,又名初晴,字大可,又字于一、齐于,号秋晴,又号初晴、晚晴等,萧山城厢镇(今属浙江)人。以郡望西河,学者称“西河先生”。明末诸生,清初参与抗清军事,流亡多年始出。康熙时荐举博学鸿词科,授检讨,充明史馆纂修官。寻假归不复出。治经史及音韵学,著述极富。所著《西河合集》分经集、史集、文集、杂著,共四百余卷。
吴翁初虎啸,顾盼生雄风。领军三十年,对之何梦梦。
跛奴一朝至,探鷇还呼熊。昨日昭阳殿,今日单于宫。
徒令韦衡州,热血喷长空。
读史杂述 其十。明代。魏学洢。 吴翁初虎啸,顾盼生雄风。领军三十年,对之何梦梦。跛奴一朝至,探鷇还呼熊。昨日昭阳殿,今日单于宫。徒令韦衡州,热血喷长空。
采桑玉堂阴,阴浓树婆娑。一采不满筐,竟日能几何。
乃知富贵地,不及穷山阿。蚕成忽满眼,所得良亦多。
人言系家运,或者阴阳和。向非夙夜勤,岂恃叶与柯。
衣多必思寒,吾民本同科。欲将分蚕意,广被无偏颇。
采桑玉堂阴二首答篁墩学士 其二。明代。李东阳。 采桑玉堂阴,阴浓树婆娑。一采不满筐,竟日能几何。乃知富贵地,不及穷山阿。蚕成忽满眼,所得良亦多。人言系家运,或者阴阳和。向非夙夜勤,岂恃叶与柯。衣多必思寒,吾民本同科。欲将分蚕意,广被无偏颇。
雨入愁边,翠树晚,无人风叶如翦。竹尾通凉,却怕小帘低卷。孤坐便怯诗悭,念後赏、旧曾题遍。更暗尘、偷锁鸾影,心事屡羞团扇。卖花门馆生秋草,怅弓弯、几时重见。前欢尽属风流梦,天共朱楼远。闻道秀骨病多,难自任、从来恩怨。料也和、前度金笼鹦鹉,说人情浅。
玲珑四犯·雨入愁边。宋代。史达祖。 雨入愁边,翠树晚,无人风叶如翦。竹尾通凉,却怕小帘低卷。孤坐便怯诗悭,念後赏、旧曾题遍。更暗尘、偷锁鸾影,心事屡羞团扇。卖花门馆生秋草,怅弓弯、几时重见。前欢尽属风流梦,天共朱楼远。闻道秀骨病多,难自任、从来恩怨。料也和、前度金笼鹦鹉,说人情浅。
澶渊非祸宋,代邸本安刘。力竭山河在,功成骨肉忧。
草衔冤血碧,江挟怒潮流。雪涕荒祠下,乾坤正可愁。
谒于忠肃公祠堂。明代。黄淳耀。 澶渊非祸宋,代邸本安刘。力竭山河在,功成骨肉忧。草衔冤血碧,江挟怒潮流。雪涕荒祠下,乾坤正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