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二子归四峰兼戒示山中诸子七章。明代。霍韬。天皇丁酉,五月之吉。 二子南征,仆夫是敕。 渭氏曰都,二子于逖。 是尔龄稚,是尔稚识。 如彼卵鹪,曾未习翼。 如彼孽梧,曾未孽植。 乃尔于逖,离训日夕。 逖矣行矣,胡不日惕。(一章) 日惕则那,尚念尔祖。 我肇有家,祖作之祜。 祖之肇祀,实维轩辕。 载嗣帝喾,实配姜嫄。 时维姜嫄,实震后稷。 至于公刘,实农家室。 我祖启迹,稼穑是职。 嗟嗟小子,念尔祖德。(二章) 念祖则那,至于霍叔。 不克公厥心,贻忧宗室。 不克孚厥兄,贼戕肉骨。 不克嗣厥世,自诒伊戚。 我祖是胤,敢不祖念。 我祖是念,曷敢则曰,覆辙是践。 敢则不曰,懿德是宪。(三章) 是宪则那,祖德则远。 去病之勋,子孟之忠,汉臣之选。 汉东之谞,翊善不倦。 徂唐逾宋,狄污中土。 我祖播迁,南雄是处。 粤宋之季,南海是旅。 我祖南旅,实自担负。 嗟我孙子,念祖担负。(四章) 念祖则那,岂曰负担。 宋元之季,我祖婴多难。 我明肇祀,我祖试多难。 起家育鸭,人之言曰,是凫鹜氏,实肇有家。 起家粥布,人之言曰,是泉帛氏,实肇有家。 正统之难,黄贼覆我家。 我祖抗贼,是灾我家。 贼平旋归,乃复有家。 尚念尔祖,茕茕保有家。(五章) 尔小子行矣,尚念尔祖。 稼穑艰难,勿忘本始。 勿忘负担,职力是耻。 勿忘粥布,资生之理。 勿忘焙鸭,起家之始。 勿忘抗贼,家运中否。 兢兢视履,毋忝尔祖,尔源尔祉。(六章) 尔小子行矣,尔敬尔身。 尔视尔听,尔动尔言。 勿欺尔心,以辱尔亲。 尔脩尔身,循圣训则。 尔脩尔身,作世准极。 近一家则,远百世式。 勿罟尔名,闇焉尔惕,念尔祖德。(七章)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
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
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小孤山。元代。何中。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
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瓜州渡江。清代。戴亨。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
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南乡子(重阳效东坡作)。宋代。刘将孙。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
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
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余自解郧节归耕无事屈指贵游申文外之好者得十人次第咏之 其八 顾廉宪章志。明代。王世贞。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
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
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
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山行微雨对花觉秦少游山路雨添花之语为佳因。宋代。晁说之。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