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庵梦忆 · 卷五 · 治沅堂。明代。张岱。占有拆字法。宣和间,成都谢石拆字,言祸福如响。钦宗闻之,书一“朝”字,令中贵人持试之。石见字,端视中贵人曰:“此非观察书也。”中贵人愕然。石曰:“‘朝’字离之为‘十月十日’,乃此月此日所生之天人,得非上位耶?”一国骇异。吾越谢文正厅事名“保锡堂”,后易之他姓,主人至,亟去其匾,人问之,曰:“分明写‘呆人易金堂’。”朱石门为文选署中额“典劇”二字,继之者顾诸吏曰:“尔知朱公意乎?此二字离合言之,曰:‘曲处曲处,八刀八刀’耳。”歙许相国孙志吉为大理评事,受魏珰指,案卖黄山,势张甚,当道媚之,送一匾曰“大卜于门”。里人夜至,增减其笔划凡三:一曰“天下未闻”;一倒读之曰“阉手下犬”;一曰“太平拿问”。后直指提问,械至太平,果如其言。凡此数者皆有义味。而吾乡缙绅有名“治沅堂”者,人不解其义,问之,笑不答,力究之,缮绅曰:“无他意,亦止取‘三台三元’之义云耳!”闻者喷饭。
张岱(1597年~1679年)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爱繁华,好山水,晓音乐,戏曲,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家、史学家,其最擅长散文,著有《琅嬛文集》《陶庵梦忆》《西湖梦寻》《三不朽图赞》《夜航船》等绝代文学名著。
天地茫茫遂物情,雉子班兮在林坰,心怀耿介飞且鸣。
扇绮翼,振锦膺。
文章尽称丽,意气自多惊。
我宁带箭死榛莽,不肯为裘奉圣明。
韩信烹汉鼎,仲由醢卫庭。
智勇难并立,贤愚每相倾。
宜哉避世士,往从雉子逃其形。
雉子班。元代。戴良。 天地茫茫遂物情,雉子班兮在林坰,心怀耿介飞且鸣。扇绮翼,振锦膺。文章尽称丽,意气自多惊。我宁带箭死榛莽,不肯为裘奉圣明。韩信烹汉鼎,仲由醢卫庭。智勇难并立,贤愚每相倾。宜哉避世士,往从雉子逃其形。
䊵扇新题寄远篇,才开箧笥已堪怜。清风忽自兰台至,明月还从邺下悬。
佳客满堂疏翰墨,美人千里共婵娟。何因怀袖含香署,再使君恩出入偏。
酬右史题扇见赠。明代。李攀龙。 䊵扇新题寄远篇,才开箧笥已堪怜。清风忽自兰台至,明月还从邺下悬。佳客满堂疏翰墨,美人千里共婵娟。何因怀袖含香署,再使君恩出入偏。
端阳正值端溪水,镜花欲没铜龙起。居人何用竞兰桡,估客沿溪倏千里。
午日端州即事 其一。明代。区怀瑞。 端阳正值端溪水,镜花欲没铜龙起。居人何用竞兰桡,估客沿溪倏千里。
垂杨拂岸草茸茸,绣户帘前花影重。鲙下玉盘红缕细,
酒开金瓮绿醅浓。中朝驸马何平叔,南国词人陆士龙。
落日泛舟同醉处,回潭百丈映千峰。
宴杨驸马山池(一作陈羽诗,又作朱湾诗)。唐代。韩翃。 垂杨拂岸草茸茸,绣户帘前花影重。鲙下玉盘红缕细,酒开金瓮绿醅浓。中朝驸马何平叔,南国词人陆士龙。落日泛舟同醉处,回潭百丈映千峰。
南客扁舟欲去时,好风真与客心期。云边已似见乡社,篷底从教卧水师。
行路一番嗟往事,诗篇几处有新知。飞来燕子不相识,却上沙头杨柳枝。
前题次十峰司宪韵 其二。明代。顾清。 南客扁舟欲去时,好风真与客心期。云边已似见乡社,篷底从教卧水师。行路一番嗟往事,诗篇几处有新知。飞来燕子不相识,却上沙头杨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