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德府通判厅记。明代。归有光。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体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茬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微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归有光(1506~1571)明代官员、散文家。字熙甫,又字开甫,别号震川,又号项脊生,汉族,江苏昆山人。嘉靖十九年举人。会试落第八次,徙居嘉定安亭江上,读书谈道,学徒众多,60岁方成进士,历长兴知县、顺德通判、南京太仆寺丞,留掌内阁制敕房,与修《世宗实录》,卒于南京。归有光与唐顺之、王慎中两人均崇尚内容翔实、文字朴实的唐宋古文,并称为嘉靖三大家。由于归有光在散文创作方面的极深造诣,在当时被称为“今之欧阳修”,后人称赞其散文为“明文第一”,著有《震川集》、《三吴水利录》等。
天子真,伶人假,百战功成李天下。天子假,伶人真,草草登场了一身。
朝筑受禅台,暮改击鞠地,傀儡衣冠本儿戏。镜新磨使天下光,郭门高贻天下殃。
愁台一登俄下场,黎园乐器充黄肠。天子亦伶人,伶人亦天子,假假真真一而已。
君不见,黄袍加身只如此。
李天下。清代。王润生。 天子真,伶人假,百战功成李天下。天子假,伶人真,草草登场了一身。朝筑受禅台,暮改击鞠地,傀儡衣冠本儿戏。镜新磨使天下光,郭门高贻天下殃。愁台一登俄下场,黎园乐器充黄肠。天子亦伶人,伶人亦天子,假假真真一而已。君不见,黄袍加身只如此。
冬至别君知永诀,清明念子枉悲歌。春风苦恨生烟草,泪眼凄迷望薜萝。
白玉为楼真梦耳,青山埋骨柰愁何。任他燕语兼鹃血,只似人间一掷梭。
清明哭李穆樵步柱尊韵。近代。冯振。 冬至别君知永诀,清明念子枉悲歌。春风苦恨生烟草,泪眼凄迷望薜萝。白玉为楼真梦耳,青山埋骨柰愁何。任他燕语兼鹃血,只似人间一掷梭。
料合同惆怅,花残酒亦残。醉心忘老易,醒眼别春难。
独出虽慵懒,相逢定喜欢。还携小蛮去,试觅老刘看。
晚春酒醒寻梦得。唐代。白居易。 料合同惆怅,花残酒亦残。醉心忘老易,醒眼别春难。独出虽慵懒,相逢定喜欢。还携小蛮去,试觅老刘看。
岘山南郭外,送别每登临。沙岸江村近,松门山寺深。
一言予有赠,三峡尔将寻。祖席宜城酒,征途云梦林。
蹉跎游子意,眷恋故人心。去矣勿淹滞,巴东猿夜吟。
岘山送张去非游巴东(一题作岘山亭送朱大)。唐代。孟浩然。 岘山南郭外,送别每登临。沙岸江村近,松门山寺深。一言予有赠,三峡尔将寻。祖席宜城酒,征途云梦林。蹉跎游子意,眷恋故人心。去矣勿淹滞,巴东猿夜吟。
沁红三十六鸳鸯,石甃莲花出水香。春澡珠尘温玉液,冬围锦幄醉云浆。
西风栈阁铃声咽,衰草宫门辇路长。鹦鹉不知亡国恨,唤人来试贵妃汤。
温泉。清代。毛澄。 沁红三十六鸳鸯,石甃莲花出水香。春澡珠尘温玉液,冬围锦幄醉云浆。西风栈阁铃声咽,衰草宫门辇路长。鹦鹉不知亡国恨,唤人来试贵妃汤。
虔州李旭吾故交,汝醉逢之肆凌辱。方面两司向我言,使我低头内惭恧。
寄长儿韵语 其二十五。明代。杨士奇。 虔州李旭吾故交,汝醉逢之肆凌辱。方面两司向我言,使我低头内惭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