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籥子歌。明代。张宇初。太虚无垠浩磅礴,孰使阴阳兆开凿。皇皇真宰执化枢,鼓荡吹嘘橐中籥。 由来万有同一源,玉检琼编秘经略。玄元圣祖启妙机,百万微言示冲漠。 廓然茫昧天地先,无名无象皆自然。百炼精金返真液,龙虎乌兔相萦缠。 古来至士亦罕遇,至人珍秘亿劫传。祝融之孙得异说,垢足麻衣叩雷穴。 自言纵闭司雨旸,霹雳鞭驱随奋烈。少曾飞步金马门,圣嗣勋卿尽倾结。 翻然不受簪佩羁,直驾风霆走吴越。是时金璧罗英豪,岂意风尘顿愁绝。 韶华满眼总灰烬,傲睨芳尊肆谈阅。归来且识真主颜,仙岩鬼谷思盘桓。 扫花钓水弄清啸,尘世俗虑毋毫干。洞观向来去就不足数,登我石磴之上洗耳听潺湲。 昨言忽忆桑梓里,天冠之坛久芜弛。雕甍画栋劳经营,越岁前图复雄峙。 削空两璧峨帝宫,石室云床蓄雷雨。我亦寻山筑茅屋,琵琶诸峰美如玉。 尝闻大药宜早营,炼就丹光遍空烛。洞庭彭蠡波沧溟,黄鹤一去安飞行。 汞铅颠倒岂细事,为我剖决乾坤精。谁云洞天别有书,洞中之天惟虚无。 既非皇人所笔广丈馀,又非元始所说空悬珠。烦君鼓橐讯然否,请括溟涬大块归元初。
空腹一盏粥,饥食有馀味。南檐半床日,暖卧因成睡。
绵袍拥两膝,竹几支双臂。从旦直至昏,身心一无事。
心足即为富,身闲乃当贵。富贵在此中,何必居高位。
君看裴相国,金紫光照地。心苦头尽白,才年四十四。
乃知高盖车,乘者多忧畏。
闲居。唐代。白居易。 空腹一盏粥,饥食有馀味。南檐半床日,暖卧因成睡。绵袍拥两膝,竹几支双臂。从旦直至昏,身心一无事。心足即为富,身闲乃当贵。富贵在此中,何必居高位。君看裴相国,金紫光照地。心苦头尽白,才年四十四。乃知高盖车,乘者多忧畏。
画绣争看负弩驱,先声自昔满乡闾。传家旧有堆床笏,知己今惟一束书。
夜月灯前闻鹤后,秋风江上忆鲈初。到头藏用须由命,且莫区区叹术疏。
呈山斋卫治中。宋代。朱晞颜。 画绣争看负弩驱,先声自昔满乡闾。传家旧有堆床笏,知己今惟一束书。夜月灯前闻鹤后,秋风江上忆鲈初。到头藏用须由命,且莫区区叹术疏。
将军壮年不可羁,走马直上长安西。腰间白羽净如雪,数肋笑射双狻猊。
省中大舅汾阳子,文采风流重当世。两家勋业冠麒麟,晚学王郎更相似。
去年引见蓬莱宫,云衣跪捧瞻天容。归来三军尽呼舞,葛巾羽扇生清风。
将军谈兵用儒术,幕下书生剑三尺。槐阴满地绿如山,醉抚桓筝看空碧。
贽呈平山王万户。元代。陈泰。 将军壮年不可羁,走马直上长安西。腰间白羽净如雪,数肋笑射双狻猊。省中大舅汾阳子,文采风流重当世。两家勋业冠麒麟,晚学王郎更相似。去年引见蓬莱宫,云衣跪捧瞻天容。归来三军尽呼舞,葛巾羽扇生清风。将军谈兵用儒术,幕下书生剑三尺。槐阴满地绿如山,醉抚桓筝看空碧。
暮色上西岭,苍然满平楚。落照四山昏,天阙翠可睹。
楼阁郁参差,岚气翳复吐。云外度钟声,烟中识樵语。
回首窅茫茫,江流自终古。
西风岭。清代。王安修。 暮色上西岭,苍然满平楚。落照四山昏,天阙翠可睹。楼阁郁参差,岚气翳复吐。云外度钟声,烟中识樵语。回首窅茫茫,江流自终古。
桃符星帜漫争妍,万里寒云裹綵烟。海上风波殊不靖,岭南梅信况迟传。
釐分诗稿三叹息,拥对萤屏一惘然。稍喜芸窗闾市近,箫韶递奏太平年。
辛卯岁杪邑中同好约压年字。清代。陈忠平。 桃符星帜漫争妍,万里寒云裹綵烟。海上风波殊不靖,岭南梅信况迟传。釐分诗稿三叹息,拥对萤屏一惘然。稍喜芸窗闾市近,箫韶递奏太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