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才子传 · 道人灵一。元代。辛文房。一公,剡中人。童子出家,瓶钵之外,余无有。天性超颖,追踪谢客,隐麻源第三谷中,结茆读书。后白业精进,居若耶溪云门寺,从学者四方而至矣。尤工诗,气质淳和,格律清畅。两浙名山,暨衡、庐诸甲刹,悉所经行。与皇甫昆季、严少府、朱山人、彻上人等为诗友,酬赠甚多。刻意声调,苦心不倦,骋誉丛林。后顺寂于岑山。集今传世。 论曰:自齐、梁以来,方外工文者,如支遁、道遒、惠休、宝月之俦,驰骤文苑,沉淫藻思,奇章伟什,绮错星陈,不为寡矣。厥后丧乱,兵革相寻,缁素亦已狼藉,罕有复入其流者。至唐累朝,雅道大振,古风再作,率皆崇衷像教,驻念津梁,龙象相望,金碧交映。虽寂寥之山河,实威仪之渊薮。宠光优渥,无逾此时。故有颠顿文场之人,憔悴江海之客,往往裂冠裳,拨矰缴,杳然高迈,云集萧斋,一食自甘,方袍便足,灵台澄皎,无事相干,三余有简牍之期,六时分吟讽之隙。青峰瞰门,绿水周舍,长廊步屟,幽径寻真,景变序迁,荡入冥思。凡此数者,皆达人雅士,夙所钦怀,虽则心侔迹殊,所趣无间。会稽传孙、许之玄谈,庐阜接谢、陶于白社,宜其日锻月炼,志弥厉而道弥精。佳句纵模,不废禅定,岩穴相迩,更唱迭酬,苦于三峡猿,清同九皋鹤,不其伟欤。与夫迷津畏途,埋玉世虑,蓄愤于心,发在篇咏者,未可同年而论矣。然道或浅深,价有轻重,未能悉采。其乔松于灌莽,野鹤于鸡群者,有灵一、灵彻、皎然、清塞、无可、虚中、齐己、贯休八人,皆东南产秀,共出一时,已为录实。其或虽以多而寡称,或着少而增价者,如惟审、护国、文益、可止、清江、法照、广宣、无本、修睦、无闷、太易、景云、法振、栖白、隐峦、处默、卿云、栖一、淡交、良乂、若虚、云表、昙域、子兰、僧鸾、怀楚、惠标、可朋、怀浦、慕幽、善生、亚齐、尚颜、栖蟾、理莹、归仁、玄宝、惠侃、法宣、文秀、僧泚、清尚、智暹、沧浩、不特第四十五人,名既隐僻,事且微冥,今不复喋喋云尔
芦芽荻笋净无边,此地淩波好放船。十里黄云送香气,一行白鹭渺秋烟。
小山椿桂遥相接,水国莼鲈买最便。云影天光两清绝,有人独立耸吟肩。
新桥秋眺。清代。张洵佳。 芦芽荻笋净无边,此地淩波好放船。十里黄云送香气,一行白鹭渺秋烟。小山椿桂遥相接,水国莼鲈买最便。云影天光两清绝,有人独立耸吟肩。
玳匣尘封,何须更问,笛床棋道。韶香冶粉,不是无才吟到。
为东风、日日吹愁,诗肠暗被春磨耗。待来朝、春去愁空,已剩落花烟草。
怀抱。难消遣,记盘马长堤,杏鞯红好。横飞醉墨,粘湿当垆轻缟。
怎眼中、不似心中,酒钱用尽胡姬老。傍斜阳、弄水江头,淡碧天容倒。
锁窗寒 新感用萧允之韵。清代。王策。 玳匣尘封,何须更问,笛床棋道。韶香冶粉,不是无才吟到。为东风、日日吹愁,诗肠暗被春磨耗。待来朝、春去愁空,已剩落花烟草。怀抱。难消遣,记盘马长堤,杏鞯红好。横飞醉墨,粘湿当垆轻缟。怎眼中、不似心中,酒钱用尽胡姬老。傍斜阳、弄水江头,淡碧天容倒。
已约龙沙看江浪,更从宝塔上晴空。萧萧雨堕兹游阻,靡靡秋残吾道穷。
不见江州竹叶酒,空馀彭泽菊花丛。去年此日尤萧瑟,两地相思目断中。
九日同驹父作。宋代。洪朋。 已约龙沙看江浪,更从宝塔上晴空。萧萧雨堕兹游阻,靡靡秋残吾道穷。不见江州竹叶酒,空馀彭泽菊花丛。去年此日尤萧瑟,两地相思目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