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元代。许衡。娇儿未成人,病苦不肯退。 忧伤动中怀,惨惨心欲碎。 老妻情更恶,中夜泣相对。 何如早还归,山阳坟陇在。 平生所愿心,展转不得遂。 十年误同游,回首只多愧。 病连肝肺深,因觉妻子累。 悠悠故乡情,滴滴眼中泪。 狐死知首丘,人生恋乡土。 我心久焦劳,宿疾安能愈。 所贵还故乡,微骸近先祖。 他事足叹嗟,西风动寰宇。 归兴不可遏,归程待何时? 悠悠故乡心,一夕千里驰。 西风动霄汉,惨惨令人悲。 况我多病身,天涯久栖迟。 交游义难忘,岂忍轻别离。 重念丘陇远,娇儿正愚痴。 因循死异邑,后世将何遗。 所愿经营日,及此未全衰。 树桑墙以下,开畦水之湄。 既得舒困难,且可为镃基。 幼无孝悌称,老无恩泽施。 唯有近先茔,一死乃其宜。 诸君苦留连,雅意金兰期。 我自无遐福,形骸变焦痿。 生平尚求友,得友还差池。 中怀起愁叹,欲别难为辞。 试将问吾庐,何日当西之? 缓急有拟议,行止更无疑。 作诗叙恳款,为报吾亲知。
(1209—1281)怀孟河内人,字仲平,号鲁斋。性嗜学。从姚枢得宋二程及朱熹著作,居苏门,与枢及窦默相讲习,以行道为己任。宪宗四年,忽必烈召为京兆提学,及即位,授国子祭酒。至元二年,命议事中书省,乃上疏言事。谓“北方之有中夏者,必行汉法乃能长久”,并指出欲使“累朝勋旧改从亡国之俗”,阻力必大。多奏陈,然其言多秘,世罕得闻。又定朝仪、官制。拜中书左丞,劾阿合马专权罔上,蠹政害民。改授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选蒙古子弟教之。又领太史院事,与郭守敬修《授时历》成。以疾归。卒谥文正。有《读易私言》、《鲁斋遗书》。
抚信元相近,乖离乃尔赊。
何堪落湖外,动即阻天涯。
叹我干微禄,期君起故家。
文科须中早,学力更功加。
寄赵元归并属元默三首。宋代。赵蕃。 抚信元相近,乖离乃尔赊。何堪落湖外,动即阻天涯。叹我干微禄,期君起故家。文科须中早,学力更功加。
骨肉相吞已可吁,城中高下井皆枯。此时斗水钱三百,山客苞封致一壶。
越饥谣六首 其四。元代。洪焱祖。 骨肉相吞已可吁,城中高下井皆枯。此时斗水钱三百,山客苞封致一壶。
北山从何来,崑岷而鼻祖。
并包河与江,考历不能谱。
近推连括苍,继乃至天姥。
既而南入台,盘桓遂东下。
嵯峨起东峁,沃洲兀墙堵。
孟塘五山顶,乐祖旧游处。
时髦集松下,抵掌道今古。
秀分为五龙,骈首饮平楚。
环县如负扆,为县护生聚。
隐岳耸其南,西隅列旗鼓。
其间诸名流,晋宋最旁午。
我惭貂尾续,於汝竟何补。
登楼览清秋,黄菊满樽俎。
持螯送新酒,醉为山起舞。
人生行乐耳,无徒与羊祜。
五马山。宋代。李从训。 北山从何来,崑岷而鼻祖。并包河与江,考历不能谱。近推连括苍,继乃至天姥。既而南入台,盘桓遂东下。嵯峨起东峁,沃洲兀墙堵。孟塘五山顶,乐祖旧游处。时髦集松下,抵掌道今古。秀分为五龙,骈首饮平楚。环县如负扆,为县护生聚。隐岳耸其南,西隅列旗鼓。其间诸名流,晋宋最旁午。我惭貂尾续,於汝竟何补。登楼览清秋,黄菊满樽俎。持螯送新酒,醉为山起舞。人生行乐耳,无徒与羊祜。
三年幕府鬓成霜,剩得行歌载道傍。
瓜戍春浓官又满,莲池人好水尤香。
燕然碣石去程远,江水云山看日长。
倚遍修篁衣袖薄,长亭无路折垂杨。
送严郡知事石绣回乡。宋代。何梦桂。 三年幕府鬓成霜,剩得行歌载道傍。瓜戍春浓官又满,莲池人好水尤香。燕然碣石去程远,江水云山看日长。倚遍修篁衣袖薄,长亭无路折垂杨。
抽得闲身鹤不如,高秋酒熟鞠黄初。
便驱天驷识途马,归钓江乡缩项鱼。
往比已清随毂转,今来身世似舟虚。
不须更说知此早,且喜尘缘尽划除。
失题四首。清代。曾国藩。 抽得闲身鹤不如,高秋酒熟鞠黄初。便驱天驷识途马,归钓江乡缩项鱼。往比已清随毂转,今来身世似舟虚。不须更说知此早,且喜尘缘尽划除。
十二红楼锁碧烟。飞琼萼绿自婵娟。骖鸾驾鹤戏芝田。
隔箔异香霏作雾,堕怀明月远于天。玉箫声歇夜如年。
浣溪沙三十八首 其二十三。清代。王时翔。 十二红楼锁碧烟。飞琼萼绿自婵娟。骖鸾驾鹤戏芝田。隔箔异香霏作雾,堕怀明月远于天。玉箫声歇夜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