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 除夜。宋代。韩疁。频听银签,重然绛蜡,年华衮衮惊心。饯旧迎新,能消几刻光阴?老来可惯通宵饮?待不眠、还怕寒侵。掩清尊、多谢梅花,伴我微吟。 邻娃已试春妆了,更蜂腰簇翠,燕股横金,勾引东风,也知芳思难禁。朱颜那有年年好,逞艳游、赢取如今。恣登临、残雪楼台,迟日园林。
高阳台:词牌名,取战国楚宋玉赋神女事以为名。又名“庆春泽慢”“庆春宫”。双调一百字,平韵。除夜:除夕之夜。 银签:指的是古时一种计时的器具,即更漏中的标签。 绛蜡:指红蜡烛。 衮衮:连续不断地流动,引申为急速流逝。此指时光匆匆。 饯旧迎新:辞旧迎新。饯,送别,送行。 清尊:酒器。亦借指清酒。尊,同“樽”。 微吟:小声吟咏。 蜂腰:与下句“燕股”都为“邻娃”的节日装饰,剪裁为蜂为燕以饰鬓。翠:翠钿、即翡翠做的花,是妇女的装饰物。 芳思:犹言春情。 朱颜:红润美好的容颜。 恣(zì):随意,无拘束。登临:登山临水。也指游览。 迟日:春日。《诗经·豳风·七月》:“春日迟迟。”后以“迟日”指春日。
春老有时回,人老不再少。
草白有时荣,发白不再好。
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
可堪送别春草前,青春未老人先老。
又赠刘潜归陶丘。宋代。石延年。 春老有时回,人老不再少。草白有时荣,发白不再好。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可堪送别春草前,青春未老人先老。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
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
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松阴清梦图。明代。沈周。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
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南柯子(东坡过楚州,见净慈法师,作南歌子。用其韵赠郭诗翁二首)。宋代。黄庭坚。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
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蝶恋花。宋代。李之仪。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
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
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
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
郑家口夜泊次俞宜黄韵因怀昔年计偕诸公。明代。归有光。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