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卷一·藩伤(事势)。两汉。贾谊。夫树国必审相疑之势,下数被其殃,上数爽其忧。凶饥数动,彼必将有怪者生焉。祸之所罹,岂可豫知。故甚非所以安主上,非所以活大臣者也,甚非所以全爱子者也。 既已令之为藩臣矣,为人臣下矣,而厚其力,重其权,使有骄心而难服从也。何异于善砥镆铘而予射子?自祸必矣。爱之故使饱粱肉之味,玩金石之声,臣民之众,土地之博,足以奉养宿卫其身。然而,权力不足以徼幸,势不足以行逆,故无骄心,无邪行。奉法畏令,听从必顺,长生安乐,而无上下相疑之祸。活大臣,全爱子,孰精于此? 且藩国与制,力非独少也。制令:其有子,以国其子;未有子者,建分以须之,子生而立,其身以子,夫将何失?于实无丧,而葆国无患,子孙世世与汉相须,皆如长沙可以久矣。所谓生死而肉骨,何以厚此?
贾谊(前200~前168),汉族,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东)人,字太傅。西汉初年著名的政论家、文学家。18岁即有才名,年轻时由河南郡守吴公推荐,20余岁被文帝召为博士。不到一年被破格提为太中大夫。但是在23岁时,因遭群臣忌恨,被贬为长沙王的太傅。后被召回长安,为梁怀王太傅。梁怀王坠马而死后,贾谊深自歉疚,直至33岁忧伤而死。其著作主要有散文和辞赋两类。散文如《过秦论》、《论积贮疏》、《陈政事疏》等都很有名;辞赋以《吊屈原赋》、《鵩鸟赋》最著名。
十年长契阔,万里各分飞。
歧路风烟杳,江湖消息稀。
加餐俱努力,访旧各沾衣。
春草无劳绿,王孙自不归。
金陵逢赵汪中。明代。李德。 十年长契阔,万里各分飞。歧路风烟杳,江湖消息稀。加餐俱努力,访旧各沾衣。春草无劳绿,王孙自不归。
疏影倚春寒。闲飐屏风玉漏残。漫拟小红桃杏色,谁看。
强学时妆转觉难。
香雪海漫漫。归去江南认故山。只恐他时还忆着,前欢。
酒污罗裙泪有斑。
双调南乡子 其二。近代。姚鹓雏。 疏影倚春寒。闲飐屏风玉漏残。漫拟小红桃杏色,谁看。强学时妆转觉难。香雪海漫漫。归去江南认故山。只恐他时还忆着,前欢。酒污罗裙泪有斑。
疏雨从东送疾雷,小庭凉气净莓苔。卷帘燕子穿人去,
洗砚鱼儿触手来。但欲进贤求上赏,唯将拯溺作良媒。
戎衣一挂清天下,傅野非无济世才。
疏雨。唐代。韩偓。 疏雨从东送疾雷,小庭凉气净莓苔。卷帘燕子穿人去,洗砚鱼儿触手来。但欲进贤求上赏,唯将拯溺作良媒。戎衣一挂清天下,傅野非无济世才。
老去深悲宠辱惊,归来胸次渺寰瀛。
登山临水随宜坐,问柳寻花信意行。
境胜已勾诗兴动,身閒还引道心生。
亲知满眼如君少,何不时来共一觥。
和李光祖。宋代。吴芾。 老去深悲宠辱惊,归来胸次渺寰瀛。登山临水随宜坐,问柳寻花信意行。境胜已勾诗兴动,身閒还引道心生。亲知满眼如君少,何不时来共一觥。
东风微雨过园亭,国色朝酣近玉瓶。衔去只须防白鹿,开时还似缀红翎。
春融几处繁华地,香逐谁家缥缈軿。闻道洛阳花更好,满城如锦照青冥。
牡丹用子坚韵。元代。邓雅。 东风微雨过园亭,国色朝酣近玉瓶。衔去只须防白鹿,开时还似缀红翎。春融几处繁华地,香逐谁家缥缈軿。闻道洛阳花更好,满城如锦照青冥。
父母之邦岂复雠,人情至此乃可忧。
刺史县令方坐视,久矣肉食无远谋。
崇墉可当天设险,烟火惊奔无一点。
可怜缩手俱就毙,不见一夫来袭掩。
清晨诸家好音至,说贼回戈马回辔。
玉帛子女既充{左牛右刃},捆载而归乃真退。
妻孥向来便伸眉,将军凯旋亦班师。
身长八尺剑三尺,缓带轻裘有设施。
喜贼退。宋代。李处权。 父母之邦岂复雠,人情至此乃可忧。刺史县令方坐视,久矣肉食无远谋。崇墉可当天设险,烟火惊奔无一点。可怜缩手俱就毙,不见一夫来袭掩。清晨诸家好音至,说贼回戈马回辔。玉帛子女既充{左牛右刃},捆载而归乃真退。妻孥向来便伸眉,将军凯旋亦班师。身长八尺剑三尺,缓带轻裘有设施。
池沼全无水半瓯,高乡遇旱更堪忧。连年有蓄犹无患,那晓连年已歉收。
忧旱二首 其二。清代。徐搢珊。 池沼全无水半瓯,高乡遇旱更堪忧。连年有蓄犹无患,那晓连年已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