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 · 邶风 · 泉水。先秦。许穆夫人。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 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舝,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邶(bèi):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地在今河南省汤阴县东南。 泉水:卫国水名,即末章所说的“肥泉”。 毖(bì):“泌”的假借字,泉水涌流貌。 淇:淇水,卫国河名。 有怀:因怀念。有,以,因。 靡:无。 娈(luán):美好的样子。诸姬:指卫国的同姓之女,卫君姓姬。 聊:一说愿,一说姑且。 泲(jǐ):卫国地名。或以为即济水。 饯:以酒送行。祢(nǐ):卫国地名。 行:指女子出嫁。 姑:父亲的姊妹称“姑”。 干:卫国地名。 言:卫国地名。 载:发语词。脂:涂车轴的油脂。舝(xiá):同“辖”,车轴两头的金属键。此处脂、舝皆作动词。 还车:回转车。迈:远行。 遄(chuán):疾速。臻:至。 瑕:通“胡”、“何”;一说远也。 肥泉、须、漕:皆卫国的城邑。肥泉一说同出异归之泉。 兹:通“滋”,增加。 须、漕:均为卫国地名。 悠悠:忧愁深长。 写(xiè):通“泻”,除也。与“卸”音、义同。
许穆夫人,姬姓,卫公子顽(卫昭伯)和宣姜的女儿。出生于春秋时期卫国都城朝歌(今河南省淇县)。长大后嫁给许国许穆公,故称许穆夫人。 她不仅是中国文学史上见于记载的第一位爱国女诗人,也是世界文学史最早的爱国女诗人,其诗作在世界文学史上都享有极高的声誉。许穆夫人的诗饱含着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情感,收集在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竹竿》、《泉水》、《载驰》等三篇十二章。《竹竿》诗中描写了许穆夫人自己少女时代留恋山水的生活和她身在异国,却时常怀念养育自己的父母之邦的思乡之作。《泉水》写夫人为拯救祖国奔走呼号的种种活动及寄托她的忧思。《载驰》抒发了夫人急切归国,以及终于冲破阻力回到祖国以后的心情。诗中突出地写出了她同阻挠她返回祖国抗击狄兵侵略的君臣们的斗争,表达了她为拯救祖国不顾个人安危、勇往直前、矢志不移的决心。在这些诗的字里行间中,充满着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感情,今天我们吟咏起来仍震撼心扉,不忍释手。 北狄侵卫,许穆夫人闻知祖国被亡的消息,异常悲痛,决然驰驱至漕,归唁卫侯,并要控于大邦,拯救卫危。半路上,被许国的大夫追上迫回后,夫人对此十分愤怒赋《载驰》一诗,痛斥了许国那些鼠目寸光的庸官俗吏,表达了一个女子热爱祖国、拯救祖国的坚定信念。当齐桓公得到这一消息后,立即派公子无亏率兵救援卫国,使卫国避免了一场灾祸。此后,卫国又得到复兴。
元和二年秋,我年三十七。长庆二年秋,我年五十一。
中间十四年,六年居谴黜。穷通与荣悴,委运随外物。
遂师庐山远,重吊湘江屈。夜听竹枝愁,秋看滟堆没。
近辞巴郡印,又秉纶闱笔。晚遇何足言,白发映朱绂。
销沈昔意气,改换旧容质。独有曲江秋,风烟如往日。
曲江感秋二首 其一。唐代。白居易。 元和二年秋,我年三十七。长庆二年秋,我年五十一。中间十四年,六年居谴黜。穷通与荣悴,委运随外物。遂师庐山远,重吊湘江屈。夜听竹枝愁,秋看滟堆没。近辞巴郡印,又秉纶闱笔。晚遇何足言,白发映朱绂。销沈昔意气,改换旧容质。独有曲江秋,风烟如往日。
忍泪别严亲,长途剑卫身。烟花归路客,风浪渡江人。
马踏梅天雨,莺残瓜步春。从今闽海熟,定省莫辞频。
闵孝昭送其尊人隐武夷自归广陵赋此以送 其一。明代。徐熥。 忍泪别严亲,长途剑卫身。烟花归路客,风浪渡江人。马踏梅天雨,莺残瓜步春。从今闽海熟,定省莫辞频。
百尺清泉声陆续。映潇洒、碧梧翠竹。面千步回廊,重重帘幕,小枕敧寒玉。
试展鲛绡看画轴。见一片、潇湘凝绿。待玉漏穿花,银河垂地,月上栏干曲。
雨中花令 夏词。宋代。王观。 百尺清泉声陆续。映潇洒、碧梧翠竹。面千步回廊,重重帘幕,小枕敧寒玉。试展鲛绡看画轴。见一片、潇湘凝绿。待玉漏穿花,银河垂地,月上栏干曲。
国为休徵选,舆因仲举题。山川襄野隔,朋酒灞亭暌。
零雨征轩骛,秋风别骥嘶。骊歌一曲罢,愁望正凄凄。
饯许州宋司马赴任。唐代。卢藏用。 国为休徵选,舆因仲举题。山川襄野隔,朋酒灞亭暌。零雨征轩骛,秋风别骥嘶。骊歌一曲罢,愁望正凄凄。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扁鹊见蔡桓公。先秦。韩非。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