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胸次绝尘滓,能得工夫无尽意。
醉中引兴春山青,醒来弄翰秋风起。
晦明变幻在毫端,倏忽烟波几千里。
少年我尝识其人,不见于今垂五纪。
此图似是夫君笔,余子纷纷溟涬耳。
黄沙苍茫雪苑冬,旅窗展玩万虑空。
恍如身在苕源东,摄衣步上云山最高峰。
二客追随不能及,相与指点平沙明月中。
题陈子新所藏云山小景渔矶二士。宋代。家铉翁。 道人胸次绝尘滓,能得工夫无尽意。醉中引兴春山青,醒来弄翰秋风起。晦明变幻在毫端,倏忽烟波几千里。少年我尝识其人,不见于今垂五纪。此图似是夫君笔,余子纷纷溟涬耳。黄沙苍茫雪苑冬,旅窗展玩万虑空。恍如身在苕源东,摄衣步上云山最高峰。二客追随不能及,相与指点平沙明月中。
家铉翁(约1213~1297)号则堂,眉州(今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家铉翁身长七尺,状貌奇伟,威严儒雅。以荫补官,累官知常州,迁浙东提点刑狱,入为大理少卿。宋亡,守志不仕。元成宗即位(1294),放还,赐号处士,时年八十二,后数年以寿终。《宋史》有传。有《则堂集》六卷,《彊(强)村丛书》辑为《则堂诗馀》一卷。词存三首收于《全宋词》中。
我醉梦骑苍虬飞,飞云如盖随翠旂。鳞鬣怒张寒凛肌,绿雪片片沾我衣。
乍闻谡谡天风急,俄见茫茫海潮立。白虎瘖口荒谷奔,青兕摄魂深隧泣。
松下乍醒错愕久,突兀眼前势犹走。乃悟神物百灵守,孕胚元气天未剖。
此老神完人罕知,空山与我同支离。
古松歌。南北朝。徐谦。 我醉梦骑苍虬飞,飞云如盖随翠旂。鳞鬣怒张寒凛肌,绿雪片片沾我衣。乍闻谡谡天风急,俄见茫茫海潮立。白虎瘖口荒谷奔,青兕摄魂深隧泣。松下乍醒错愕久,突兀眼前势犹走。乃悟神物百灵守,孕胚元气天未剖。此老神完人罕知,空山与我同支离。
为无经济学,万里筑幽栖。
波涨青冥濶,柳垂春色低。
烟花薰小院,风竹掩丹梯。
便是神仙宅,世人应未迷。
书院即事。宋代。胡宏。 为无经济学,万里筑幽栖。波涨青冥濶,柳垂春色低。烟花薰小院,风竹掩丹梯。便是神仙宅,世人应未迷。
秋江水多鱼唯唯,海风驱潮葭菼靡。轻舠竞载罛网出,欲向中流截鲂鲤。
巨鳞有神不可获,腾踏波涛脱泥滓。最怜濡沫笭箵间,小白针头尖如指。
钓璜渭叟晚终遇,西塞玄真徵不起。若人自是隐者徒,岂比沙岛渔蛮子。
高髯能画得玄理,涂抹山川游戏耳。千岩万壑堆白云,稍看人家乔木底。
眼中之景何所似,富春泽畔鸬鹚里。两台萧瑟秋风高,脚底滩声荡清泚。
我当扁舟冲雁过,彷佛厓根旧曾舣。自知世外渔者村,只合投竿老烟水。
巨缁未办五十犗,草屩捞虾从此始。
题侍郎秋江捕鱼图。元代。张翥。 秋江水多鱼唯唯,海风驱潮葭菼靡。轻舠竞载罛网出,欲向中流截鲂鲤。巨鳞有神不可获,腾踏波涛脱泥滓。最怜濡沫笭箵间,小白针头尖如指。钓璜渭叟晚终遇,西塞玄真徵不起。若人自是隐者徒,岂比沙岛渔蛮子。高髯能画得玄理,涂抹山川游戏耳。千岩万壑堆白云,稍看人家乔木底。眼中之景何所似,富春泽畔鸬鹚里。两台萧瑟秋风高,脚底滩声荡清泚。我当扁舟冲雁过,彷佛厓根旧曾舣。自知世外渔者村,只合投竿老烟水。巨缁未办五十犗,草屩捞虾从此始。
取友惭何益,论昏不厌贫。
亦公自为德,而我竟奚因。
事巧缘何浅,言深死已濒。
枕边呼别意,生死见情真。
輓赵秋晓。宋代。陈庚。 取友惭何益,论昏不厌贫。亦公自为德,而我竟奚因。事巧缘何浅,言深死已濒。枕边呼别意,生死见情真。
江声已吞大别口,束之不住复东走。怒涛万顷天风号,沙岸日斜鼍欲吼。
一叶剪过烟波湾,登楼凭遍十二栏。忽飞凉雨溅衣湿,白浪高于黄鹄山。
山川满眼来萧索,吟鬓低垂且孤酌。青莲毕竟非仙才,崔颢题诗不敢作。
醉拟横将铁笛吹,归向仙人借黄鹤。
登黄鹤楼。清代。魏坤。 江声已吞大别口,束之不住复东走。怒涛万顷天风号,沙岸日斜鼍欲吼。一叶剪过烟波湾,登楼凭遍十二栏。忽飞凉雨溅衣湿,白浪高于黄鹄山。山川满眼来萧索,吟鬓低垂且孤酌。青莲毕竟非仙才,崔颢题诗不敢作。醉拟横将铁笛吹,归向仙人借黄鹤。
梧桐覆金井,镜水澄秋碧。商飙忽来过,一叶凉萧索。
落叶尚号蝉,芳山复鸣鵙。夕露生我衣,天河夜深白。
惆怅思远人,沧洲坐来隔。
新秋有怀。明代。王恭。 梧桐覆金井,镜水澄秋碧。商飙忽来过,一叶凉萧索。落叶尚号蝉,芳山复鸣鵙。夕露生我衣,天河夜深白。惆怅思远人,沧洲坐来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