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天长,秋水苍。山腰落日,雁背斜阳。壁月词,朱唇唱。犹记当年兰舟上,洒洒风泪湿罗裳。钗分凤凰,杯斟鹦鹉,人拆鸳鸯。
普天乐·秋江忆别。元代。赵善庆。 晚天长,秋水苍。山腰落日,雁背斜阳。壁月词,朱唇唱。犹记当年兰舟上,洒洒风泪湿罗裳。钗分凤凰,杯斟鹦鹉,人拆鸳鸯。
黄昏的天空宽广悠长,秋天的江水多么苍茫。山腰上夕阳落下,大雁的孤影映照着夕阳。粉红的唇齿间淌出香艳的歌曲,我还记得在当年游船上的往事。那时的我在秋风中落下泪水,那泪水沾湿了衣裳。我们把金钗分开作纪念,鹦鹉螺杯里斟满了酒浆。我们却像一对鸳鸯被活活拆散。
普天乐:曲牌名,四十六字。
晚:傍晚。长:指秋江水长。
璧月词:艳歌。南朝陈后主曾为张贵妃、孔贵嫔作歌,有“璧月夜夜满,琼树朝朝新”之句。
鹦鹉:指用鹦鹉螺(一种海螺)螺壳制作的酒杯。
此曲是作者在一次秋行江畔中,回忆起于此情境相同的一次别离,有所感触,于是写下了这支小令。
首先“晚天长,秋水苍”一句,既有远景——广阔的天空,也有近景——苍茫的江水。全曲一开始就将镜头由远及近,描绘了一幅广阔的斜暮江景图画。接着“山腰落日,雁背斜阳”,这是中景,夕阳西下,落至半山腰上,斜阳落在低翔的大雁的背上。
接下来诗人由景生情:“壁月词,朱唇唱,犹记当年兰舟上”,很自然地由眼前的“秋江”之景过渡到了“忆别”的思绪。“犹记当年兰舟上”一句巧妙地化用李清照的《一剪梅》中“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一句。“洒西风,泪湿罗裳”,伴着飒飒的西风和哀怨的曲子,相别恋人,不住满心伤感的恋人双双潸然泪下,浸透衣衫。
最后,诗人用排比手法来描写恋人分手时的情景:“钗分凤凰,杯斟鹦鹉,人拆鸳鸯。”凤凰钗,一分为二,斟满鹦鹉杯相互践行,诗人和恋人终于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恩爱情侣不得不天各一方。“凤凰”“鹦鹉”“鸳鸯”都是鸟类,并且在自然界都是以成双成对的形式出现的,当然在这里各自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这种排比,更是渲染了一种伤感凄凉的氛围,读来令人哀婉、叹息。
诗人在回忆中追叙离别的场面,那“壁月词,朱唇唱”和“洒西风,泪湿罗裳”的实景,“杯斟鹦鹉,人拆鸳鸯”的落空心境,虚虚实实,都深深刻在诗人的脑海,而结尾处表达的明明相爱的恋人却被迫分开的无奈与怨恨之情,更是感人至深。
赵善庆(?-1345年后),元代文学家。一作赵孟庆,字文贤,一作文宝,饶州乐平(今江西乐平县)人。《录鬼簿》说他「善卜术,任阴阳学正」。著杂剧《教女兵》、《村学堂》八种,均佚。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太和正音谱》称其曲「如蓝田美玉」。
豪举当年气吐虹,即今憔悴一衰翁。
寄怀本自俗尘外,移病何妨寒雨中。
香暖候知银叶透,酒清看似玉船空。
故人吴蜀音尘断,安得相携一笑同。
初寒在告有感。宋代。陆游。 豪举当年气吐虹,即今憔悴一衰翁。寄怀本自俗尘外,移病何妨寒雨中。香暖候知银叶透,酒清看似玉船空。故人吴蜀音尘断,安得相携一笑同。
郊行逢故旧,邀我到柴关。缓踏溪边路,同登雨后山。
竹泉烟冉冉,稻垄水潺潺。沙鹭飞仍下,园蜂去复还。
草间黄犊健,天际白云閒。林壑谁高卧,清风不可攀。
郊行。明代。蒋冕。 郊行逢故旧,邀我到柴关。缓踏溪边路,同登雨后山。竹泉烟冉冉,稻垄水潺潺。沙鹭飞仍下,园蜂去复还。草间黄犊健,天际白云閒。林壑谁高卧,清风不可攀。
南枝春盛,斜斜整整。犹带孤山光景。相逢索笑耐尊空,向老瓦盆中自省。
风霜人老,关河路永。赖得生成惯冷。凭谁移傍太初岩,待雪月交光得影。
鹊桥仙 次中庵韵题解安卿盆梅。元代。程文海。 南枝春盛,斜斜整整。犹带孤山光景。相逢索笑耐尊空,向老瓦盆中自省。风霜人老,关河路永。赖得生成惯冷。凭谁移傍太初岩,待雪月交光得影。
龙隐晦冥时莫考,龙骧拿攫迹堪惊。
孔明久卧养全德,老子忽飞归太清。
溪上一天常气胜,洞中六月自寒生。
至人不得无情处,甘泽年年洒百城。
龙隐岩。宋代。张田。 龙隐晦冥时莫考,龙骧拿攫迹堪惊。孔明久卧养全德,老子忽飞归太清。溪上一天常气胜,洞中六月自寒生。至人不得无情处,甘泽年年洒百城。
吾道艰难孰使然,忧来真欲问诸天。
方看骢马避桓典,遽为虾蟆赋玉川。
去国身轻宁絜絜,爱君意在故卷卷。
瞿塘滟滪风波恶,百丈孤骞上濑船。
林正甫察院出示送刘德修都运殿院诗并德修和。宋代。虞俦。 吾道艰难孰使然,忧来真欲问诸天。方看骢马避桓典,遽为虾蟆赋玉川。去国身轻宁絜絜,爱君意在故卷卷。瞿塘滟滪风波恶,百丈孤骞上濑船。
我祖文章有盛名,千年海内重嘉声。雪飞梁苑操奇赋,
春发池塘得佳句。世业相承及我身,风流自谓过时人。
初看甲乙矜言语,对客偏能鸲鹆舞。饱用黄金无所求,
长裾曳地干王侯。一朝金尽长裾裂,吾道不行计亦拙。
岁晚高歌悲苦寒,空堂危坐百忧攒。昔时轩盖金陵下,
何处不传沈与谢。绵绵芳籍至今闻,眷眷通宗有数君。
谁见予心独飘泊,依山寄水似浮云。
述祖德赠湖上诸沈。唐代。皎然。 我祖文章有盛名,千年海内重嘉声。雪飞梁苑操奇赋,春发池塘得佳句。世业相承及我身,风流自谓过时人。初看甲乙矜言语,对客偏能鸲鹆舞。饱用黄金无所求,长裾曳地干王侯。一朝金尽长裾裂,吾道不行计亦拙。岁晚高歌悲苦寒,空堂危坐百忧攒。昔时轩盖金陵下,何处不传沈与谢。绵绵芳籍至今闻,眷眷通宗有数君。谁见予心独飘泊,依山寄水似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