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方济宁,其人世希生。
有如炎燉之雪,曙天之星。
平生特立不徇俗,穷年矻矻,惟究心乎羲文周孔之遗经。
一旦起作郡,卓然为群黎之怙恃,列牧之仪刑。
九原长往不可作,使人思之泫然双涕零。
我言济宁今不死,济宁有子字希直,外焉才华已绝世,内
焉持敬恒惺惺。
往年我谒宋太史,见之座右爱其风。
神秀发目光,如月双眉青。
太史文章擅中土,东播逾若木,西流入麋泠。
每称希直禀间气,旁驰余子犹以清渭临浊泾。
太史犹巨钟,而我犹寸莛。
我诵芜陋辞,一一为我侧耳听。
只今远行不可觌,送入樊笼相过使我洒泪如醉醒。
握手尘市中,顾影两蛉。
雄文细字塞巨帙,咄哉著述能尔馨。
振袂快读不可了,雅辞宏论开心扃。
其显遏云汉,其幽通窈冥。
赡如戈甲积晋库,奇如盘鼎镌商铭。
丽如勾芒青春布花卉,壮如隆丰白日驱雷霆。
千流万派怒奔放,终然帖帖趋东溟。
顾我敛退余,守口动如蝇。
今日得子文,耽诵不暂停。
有如赤日途,解渴得楚萍。
又如藜藿肠,忽咀五侯鲭。
琐琐彼何人,乃工月露形。
划然周廷睹巨燎,光影不复窥微萤。
嗟哉希直执经太史门,闻礼济宁庭。
以文比行行益峻,持以用世不啻如养生之谷粟,济疾之参
苓。
胡乃避处东海裔,坐阅晦朔雕荛蓂。
我欲其为不朽计,铓锷淬砺重发硎。
至音讵能秘,锡鸾答和铃。
直须上追虞书媲周雅,岂肯下比秦誓方鲁駉。
于以作《春秋》之羽翼,为《礼》、《乐》之藩屏。
嗟哉载道器,孰谓在世犹刍灵。
上帝阅世悯斯文,宁复下取敕六丁。
水为江汉星作斗,镌之金石垂千龄。
古诗赠方希直。宋代。叶见泰。 吾友方济宁,其人世希生。有如炎燉之雪,曙天之星。平生特立不徇俗,穷年矻矻,惟究心乎羲文周孔之遗经。一旦起作郡,卓然为群黎之怙恃,列牧之仪刑。九原长往不可作,使人思之泫然双涕零。我言济宁今不死,济宁有子字希直,外焉才华已绝世,内焉持敬恒惺惺。往年我谒宋太史,见之座右爱其风。神秀发目光,如月双眉青。太史文章擅中土,东播逾若木,西流入麋泠。每称希直禀间气,旁驰余子犹以清渭临浊泾。太史犹巨钟,而我犹寸莛。我诵芜陋辞,一一为我侧耳听。只今远行不可觌,送入樊笼相过使我洒泪如醉醒。握手尘市中,顾影两蛉。雄文细字塞巨帙,咄哉著述能尔馨。振袂快读不可了,雅辞宏论开心扃。其显遏云汉,其幽通窈冥。赡如戈甲积晋库,奇如盘鼎镌商铭。丽如勾芒青春布花卉,壮如隆丰白日驱雷霆。千流万派怒奔放,终然帖帖趋东溟。顾我敛退余,守口动如蝇。今日得子文,耽诵不暂停。有如赤日途,解渴得楚萍。又如藜藿肠,忽咀五侯鲭。琐琐彼何人,乃工月露形。划然周廷睹巨燎,光影不复窥微萤。嗟哉希直执经太史门,闻礼济宁庭。以文比行行益峻,持以用世不啻如养生之谷粟,济疾之参苓。胡乃避处东海裔,坐阅晦朔雕荛蓂。我欲其为不朽计,铓锷淬砺重发硎。至音讵能秘,锡鸾答和铃。直须上追虞书媲周雅,岂肯下比秦誓方鲁駉。于以作《春秋》之羽翼,为《礼》、《乐》之藩屏。嗟哉载道器,孰谓在世犹刍灵。上帝阅世悯斯文,宁复下取敕六丁。水为江汉星作斗,镌之金石垂千龄。
苍山西行争骏奔,众峰独有筹峰尊。连冈坡陀走平陆,参错万石如云屯。
我疑秦人鞭石走,来与人间作岗阜。又疑仙子遗羊群,有形犹似猛兽蹲。
乃知元气自凝结,异状奇姿纷突兀。秋风不扫白云根,晓雾长迷玄豹穴。
曾闻山下有高坟,彭城馀泽多子孙。声名能与崇冈并,他日当为万石君。
赋得万石冈为宗献刘君作。宋代。陈亮。 苍山西行争骏奔,众峰独有筹峰尊。连冈坡陀走平陆,参错万石如云屯。我疑秦人鞭石走,来与人间作岗阜。又疑仙子遗羊群,有形犹似猛兽蹲。乃知元气自凝结,异状奇姿纷突兀。秋风不扫白云根,晓雾长迷玄豹穴。曾闻山下有高坟,彭城馀泽多子孙。声名能与崇冈并,他日当为万石君。
地枕吴溪与越峰,前朝恩锡灵泉额。竹林晴见雁塔高,
石室曾栖几禅伯。荒碑字没秋苔深,古池香泛荷花白。
客有经年说别林,落日啼猿情脉脉。
游溧阳下山寺(一作灵泉精舍限韵)。唐代。许坚。 地枕吴溪与越峰,前朝恩锡灵泉额。竹林晴见雁塔高,石室曾栖几禅伯。荒碑字没秋苔深,古池香泛荷花白。客有经年说别林,落日啼猿情脉脉。
膏泽愆时愧已深,敢期诚意达天垠。
片云忽送千峰雨,一气潜回万壑春。
顿觉老农生喜色,坐令凶岁变佳辰。
忧民虽切功何有,坱圠无私荷大钧。
和赵观使喜雨。宋代。吴芾。 膏泽愆时愧已深,敢期诚意达天垠。片云忽送千峰雨,一气潜回万壑春。顿觉老农生喜色,坐令凶岁变佳辰。忧民虽切功何有,坱圠无私荷大钧。
山深多虎狼,腰斧老无力。
岂惟身上衣,浑家口中食。
水阔蛟龙怒,鱼鳖不易求。
虽无租赋迫,长有风波忧。
偶来苍江头,落日相劳苦。
斗米今几钱,粗免寒饿否。
形役乃如此,人生真可怜。
五陵美少年,宝马珊瑚鞭。
题王履方画渔樵扇。宋代。章甫。 山深多虎狼,腰斧老无力。岂惟身上衣,浑家口中食。水阔蛟龙怒,鱼鳖不易求。虽无租赋迫,长有风波忧。偶来苍江头,落日相劳苦。斗米今几钱,粗免寒饿否。形役乃如此,人生真可怜。五陵美少年,宝马珊瑚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