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海上来,伦理为之碎。东鲁圣人书,仿佛惊群吠。
江河莫回挽,日月顿盲晦。奈何孝友人,至性终奇异。
呼天血泪积,童稚殉亲爱。此见皇降衷,万劫故炯在。
伤哉孝女情,作记得小戴。其愚不可及,褒言圣所契。
沉痛一寸心,浑然极天地。小人无忌惮,薄俗根本坏。
感愤万千端,闻者或愕眙。我昨读斯文,遗墨烂然翠。
史馆有贤弟,纪之为国瑞。秉彝民好德,作善天胡忌。
乱气腾八荒,高才不永世。吁嗟曹娥碑,千古令人拜。
大戴弟兄情,持此可以慰。
开县戴君海珊属题其弟君厚茂才记吴孝女事遗墨。近代。方守敦。 狂风海上来,伦理为之碎。东鲁圣人书,仿佛惊群吠。江河莫回挽,日月顿盲晦。奈何孝友人,至性终奇异。呼天血泪积,童稚殉亲爱。此见皇降衷,万劫故炯在。伤哉孝女情,作记得小戴。其愚不可及,褒言圣所契。沉痛一寸心,浑然极天地。小人无忌惮,薄俗根本坏。感愤万千端,闻者或愕眙。我昨读斯文,遗墨烂然翠。史馆有贤弟,纪之为国瑞。秉彝民好德,作善天胡忌。乱气腾八荒,高才不永世。吁嗟曹娥碑,千古令人拜。大戴弟兄情,持此可以慰。
方守敦(1865—1939),字常季,号槃君,安徽桐城人。出身世家,壮年随先辈吴挚甫致力维新,创办桐城中学。中年以后,专力书法与诗学,热心乡邦文献,奖掖后进。晚年痛愤日寇侵略,支持子弟参加抗战。诗集《凌寒吟稿》由其孙方管(舒芜)编定,黄山书社出版。
详观记牒。
鸿荒莫传。
降及云鸟。
曰圣则天。
虞承唐命。
周袭商艰。
江之永矣。
皇心惟眷。
矧乃暮春。
时物芳衍。
滥觞逶迤。
周流兰殿。
礼备朝容。
乐阕夕宴。
三月三日侍宴西池诗。南北朝。谢灵运。 详观记牒。鸿荒莫传。降及云鸟。曰圣则天。虞承唐命。周袭商艰。江之永矣。皇心惟眷。矧乃暮春。时物芳衍。滥觞逶迤。周流兰殿。礼备朝容。乐阕夕宴。
束马轻燕外,猎雉陋秦中。朝车转夜毂,仁旗指旦风。
式宴临平圃,展卫写屠穹。积崖疑造化,导水逼神功。
树静归烟合,帘疏返照通。一逢尧舜日,未假北山丛。
后园宴乐诗。南北朝。魏收。 束马轻燕外,猎雉陋秦中。朝车转夜毂,仁旗指旦风。式宴临平圃,展卫写屠穹。积崖疑造化,导水逼神功。树静归烟合,帘疏返照通。一逢尧舜日,未假北山丛。
十里风光烟水白,嵯峨帝城紫雾隔。
笛声吹断蒲叶风,鹭飞界破青山色。
湖波鳞鳞织成縠,翠盖红幢机上簇。
长安富儿美少年,马行紫陌香尘扑。
画舫谁家窈窕娘,半额鹅黄时样妆。
玉手折花娇无力,花枝斜挂银丝长。
隔花踌蹰意相属,稍稍谈笑闻馀香。
夕阳西下汉水远,无计问觅双琼珰。
巫山高哉但入梦,安得插翅飞其傍。
君不见吴姬采莲自唱曲,君王尚在舟中宿。
西湖曲。宋代。吴龙翰。 十里风光烟水白,嵯峨帝城紫雾隔。笛声吹断蒲叶风,鹭飞界破青山色。湖波鳞鳞织成縠,翠盖红幢机上簇。长安富儿美少年,马行紫陌香尘扑。画舫谁家窈窕娘,半额鹅黄时样妆。玉手折花娇无力,花枝斜挂银丝长。隔花踌蹰意相属,稍稍谈笑闻馀香。夕阳西下汉水远,无计问觅双琼珰。巫山高哉但入梦,安得插翅飞其傍。君不见吴姬采莲自唱曲,君王尚在舟中宿。
青天上有无根日,驰光暂明还复黑。
昼夜相催老却人,忽忽吾言四十七。
偶看旧镜镜为羞,昔髭未生今白头。
朱颜丹药已难觅,青史功名行且休。
岁岁年年待富贵,富贵不来老还至。
老既至兮百事非,病妻对之怨且詈。
妻年比我虽稍卑,近亦摧颓如我衰。
一生仳离殕居半,此世欢娱能几时。
纵多子女知何益,北邙冢墓无人识。
古往今来共如此,我亦胡为空叹息。
人生满百世岂多,尊中有酒且高歌。
有酒不歌奈老何!
短歌行。元代。戴良。 青天上有无根日,驰光暂明还复黑。昼夜相催老却人,忽忽吾言四十七。偶看旧镜镜为羞,昔髭未生今白头。朱颜丹药已难觅,青史功名行且休。岁岁年年待富贵,富贵不来老还至。老既至兮百事非,病妻对之怨且詈。妻年比我虽稍卑,近亦摧颓如我衰。一生仳离殕居半,此世欢娱能几时。纵多子女知何益,北邙冢墓无人识。古往今来共如此,我亦胡为空叹息。人生满百世岂多,尊中有酒且高歌。有酒不歌奈老何!
才呼痛快忽伤唇,积玉堆霜止一巡。便与唤名西施腕,较他舌乳更清新。
食笋时方正月 其三。明代。袁宏道。 才呼痛快忽伤唇,积玉堆霜止一巡。便与唤名西施腕,较他舌乳更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