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胜如西子妖绕,更比太真澹泞。铅华不御。漫道有、巫山洛浦。似恁地、标格无双,镇锁画楼深处。
曾被风、容易送去。曾被月、等闲留住。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不教歌舞。恐化作、彩云轻举。信下蔡、阳城俱迷,看取宋玉词赋。
东风第一枝·倾国倾城。宋代。吴文英。 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胜如西子妖绕,更比太真澹泞。铅华不御。漫道有、巫山洛浦。似恁地、标格无双,镇锁画楼深处。曾被风、容易送去。曾被月、等闲留住。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不教歌舞。恐化作、彩云轻举。信下蔡、阳城俱迷,看取宋玉词赋。
“倾国”两句,点出“情”系何物。此言情之所衷,则“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她定是倾国倾城貌,天下第一美女之尊号也非她莫属矣。情,似花妖艳而非花,似雾朦胧而非雾,情实是为一种发诸心端的感性表现矣。“春风”三句,承上继续发挥。言情之所衷,故心上人理应比西子妖娆,比玉环更显得宁静脱俗。她在情人心目中有如“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杜牧诗)的处在独步群芳的至尊地位。“铅华”两句,继续承上发挥。说在情人眼里,她虽不施脂粉,却是“清水出芙蓉”,所以即使是传说中的巫山神女,洛水宓妃也比不上她的美貌。“似恁地”两句,点明系单相思。言词人心目中这样一个标致无双,完美无缺的绝代佳人,却被人为地深藏在画楼深处,使之无缘相见,只能以单恋、梦想聊解相思耳。
“曾被风”两句,设想“画楼”中人的生活起居。言这位佳人住在画楼中,春风却可以轻易吹拂她的面容,秋月也可以随便照亮她的倩影。这也是对己之不能一见其面,作无奈的感叹。“似花”两句,再赞其美照应上片。言这位佳人似花鲜艳而胜于花,如柳婀娜更比柳飘逸,所以花为之羞闭,柳也心生嫉妒也。“不教”两句,臆想也。言心中的美人啊千万不要叫她歌舞,恐怕她翩翩起舞时化作彩云飞升而去。“信下蔡”两句,总结其美,为她作词而歌之。“信下蔡”一句,用宋玉《登徒子好色赋》中句意“惑阳城、迷下蔡”。“阳城、下蔡”都是楚国贵公子的封地,这里泛指纨绔子弟。“宋玉”,屈原弟子,词赋家,这里借代词人自己。词人说:情之所衷正如宋玉所说可以“惑阳城、迷下蔡”,左右一切矣。因此我且填上这首《东风第一枝》词,作为对她的歌颂吧。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饯岁邻翁席屡移,拍歌犹听夜深归。尊浮冻蚁霜逾重,林噪寒鸦日未晞。
剩叹飞腾怜杜老,过为孤愤陋韩非。干戈满眼伤时节,遣戍长闻赋采薇。
次韵次律兄除夜述怀 其二。宋代。沈与求。 饯岁邻翁席屡移,拍歌犹听夜深归。尊浮冻蚁霜逾重,林噪寒鸦日未晞。剩叹飞腾怜杜老,过为孤愤陋韩非。干戈满眼伤时节,遣戍长闻赋采薇。
涉尽江湖道,嗟嗟寸步难。
风敲芦叶响,雨作菊花寒。
市酒无嫌薄,征衣正怯单。
家山在何许,回首路漫漫。
襄州道间骤寒。宋代。李曾伯。 涉尽江湖道,嗟嗟寸步难。风敲芦叶响,雨作菊花寒。市酒无嫌薄,征衣正怯单。家山在何许,回首路漫漫。
无高可登无节序,无菊与泛无酒樽。
归计知时凌海岳,伤心成醉迷乾坤。
冥冥烟雨翻愁思,急急风霜若苦言。
安得北人来见我,会须暮出水东门。
九日戏作。宋代。晁说之。 无高可登无节序,无菊与泛无酒樽。归计知时凌海岳,伤心成醉迷乾坤。冥冥烟雨翻愁思,急急风霜若苦言。安得北人来见我,会须暮出水东门。
寒声著叶冥冥雨,晚色遮山冉冉云。
且喜翠颜长好在,水边小住可无君。
题贵溪翠颜亭二首。宋代。毛滂。 寒声著叶冥冥雨,晚色遮山冉冉云。且喜翠颜长好在,水边小住可无君。
少陵古诗伯,未必真豪人。胡为冷炙辱,自分潜悲辛。
莫倚善题赋,未悟严武嗔。徒言磊落士,不肯异其身。
遣兴五首 其二。宋代。范浚。 少陵古诗伯,未必真豪人。胡为冷炙辱,自分潜悲辛。莫倚善题赋,未悟严武嗔。徒言磊落士,不肯异其身。
入国洋洋颂借留,二年高廪趁时收。可能万物尽吐气,邦伯人人元道州。
虞使君示春日喜雨六绝和韵 其二。宋代。程公许。 入国洋洋颂借留,二年高廪趁时收。可能万物尽吐气,邦伯人人元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