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轻惹暖丝香,飞燕过东墙。重重帘幕闲清昼,金篆小烟缕初长。罗衣乍
经春瘦,蛾眉慵扫残妆。
【幺】几回寂寞怨东皇,独自暗情伤。振衣忽忆当时话,空低首踏遍红芳。
看到蓠コ卸也,玉骢何处垂杨。
【夜行船】暮雨朝云劳梦想,算却是几般情况。海阔相思,山高恩爱,都撮
在这心上。
【乔牌儿】韩香空妄想,何粉怎承望。怪灵鹊不离花枝上,又来没事谎。
【搅筝芭】恰撇下心儿忘,才说着意儿谎。俺捱过恶诧风声,搜索遍风流伎
俩。蓦忖量,猛参详。空将顺人情笔尖和泪染,怎诉衷肠!
【月上海棠】尘蒙金锁闲朱幌,泪湿香绒冷绣床。无语傍归台,全不似旧时
格样。慵游赏,忍见莺双燕两。
【幺】无端云雨权收掌,谁说道阳台路凄怆。着意会鸾凰。稳把佳期盼,指
望成来往,一任闲人讲。
【赚煞】挑灯织锦空劳攘,须跳出悉罗怨网。花压东墙,潜等待栊门儿月明
下响。
【双调】风入松 落花轻惹暖。元代。杨景贤。 落花轻惹暖丝香,飞燕过东墙。重重帘幕闲清昼,金篆小烟缕初长。罗衣乍经春瘦,蛾眉慵扫残妆。 【幺】几回寂寞怨东皇,独自暗情伤。振衣忽忆当时话,空低首踏遍红芳。看到蓠コ卸也,玉骢何处垂杨。 【夜行船】暮雨朝云劳梦想,算却是几般情况。海阔相思,山高恩爱,都撮在这心上。 【乔牌儿】韩香空妄想,何粉怎承望。怪灵鹊不离花枝上,又来没事谎。 【搅筝芭】恰撇下心儿忘,才说着意儿谎。俺捱过恶诧风声,搜索遍风流伎俩。蓦忖量,猛参详。空将顺人情笔尖和泪染,怎诉衷肠! 【月上海棠】尘蒙金锁闲朱幌,泪湿香绒冷绣床。无语傍归台,全不似旧时格样。慵游赏,忍见莺双燕两。 【幺】无端云雨权收掌,谁说道阳台路凄怆。着意会鸾凰。稳把佳期盼,指望成来往,一任闲人讲。 【赚煞】挑灯织锦空劳攘,须跳出悉罗怨网。花压东墙,潜等待栊门儿月明下响。
杨景贤,名暹,后改名讷,字景贤,一字景言。生卒年不详。然明初贾仲明《录鬼簿续编》云"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尚得宠于朱明,可知杨氏乃元末明初戏曲家。杨氏本为蒙古人,上辈已移居浙江钱塘,故朱有炖《烟花梦引》言及京都乐妓蒋兰英时云之:"钱塘杨讷为作传奇而深许之。"《录鬼簿续编》言杨氏"善琵琶,好戏谑,乐府出人头地。锦阵花营,悠悠乐志。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与舜民一般遇宠。后卒于金陵"。按其小传,知杨氏生平有三要。
缺月东升夜欲阑,水天空阔浩漫漫。浪鸣柁尾舟行疾,风饱帆腰客意宽。
一点君山破雾出,半边湘岸倚篷看。莫云备历关山险,未必江湖枕席安。
洞庭阻雨。清代。严金清。 缺月东升夜欲阑,水天空阔浩漫漫。浪鸣柁尾舟行疾,风饱帆腰客意宽。一点君山破雾出,半边湘岸倚篷看。莫云备历关山险,未必江湖枕席安。
京师敢方泄边机,北耗传讹果是非。
不见红旗加露布,颇传黄屋尚宵衣。
南风不竞师将老,春水方生虏必归。
何日灵台真偃伯,更无一点战尘飞。
北耗。宋代。刘克庄。 京师敢方泄边机,北耗传讹果是非。不见红旗加露布,颇传黄屋尚宵衣。南风不竞师将老,春水方生虏必归。何日灵台真偃伯,更无一点战尘飞。
词场同际遇,郡政接循良。珠玉篇章妙,芝兰气味长。
褒言如衮绣,雅意戒鹈梁。老格松千尺,清文水一塘。
赓酬停笔久,降叹举幡忙。当宁神兼武,开边洮与湟。
再叨藩寄重,难报主恩滂。忧职思承教,何由到讼棠。
和张坊州。宋代。范纯仁。 词场同际遇,郡政接循良。珠玉篇章妙,芝兰气味长。褒言如衮绣,雅意戒鹈梁。老格松千尺,清文水一塘。赓酬停笔久,降叹举幡忙。当宁神兼武,开边洮与湟。再叨藩寄重,难报主恩滂。忧职思承教,何由到讼棠。
戒食有章,卒食惟序。庭鸣金奏,凯收笾莒。客出以雍,撤以振羽。
离磬乃作,和钟备举。济济威仪,喤喤簨虡。
梁三朝雅乐歌十九首 其十九。南北朝。沈约。 戒食有章,卒食惟序。庭鸣金奏,凯收笾莒。客出以雍,撤以振羽。离磬乃作,和钟备举。济济威仪,喤喤簨虡。
旱风屯夜云,夜热如病酒。展转鸡三号,倏忽秋历九。
茸裘覆掩骭,蔽絮传露肘。独行易伤怀,卫生敢不厚。
朝暾炀林木,热属又奔走。农氓土作龙,神觋水洒柳。
吁祷日以虔,甘霖竟何有。燕齐恃二麦,晓夕望南亩。
极目牛尾稀,伤心飞蓬首。茅檐烟渐出,啼泣遍黄口。
一市聊米盐,连村各携负。阴阳燮上相,干溢轸元后。
年年振官仓,渺不计生斗。救荒无善策,备急要经久。
太息桑林情,因风咏星罶。
四月三日兴济早行。清代。万光泰。 旱风屯夜云,夜热如病酒。展转鸡三号,倏忽秋历九。茸裘覆掩骭,蔽絮传露肘。独行易伤怀,卫生敢不厚。朝暾炀林木,热属又奔走。农氓土作龙,神觋水洒柳。吁祷日以虔,甘霖竟何有。燕齐恃二麦,晓夕望南亩。极目牛尾稀,伤心飞蓬首。茅檐烟渐出,啼泣遍黄口。一市聊米盐,连村各携负。阴阳燮上相,干溢轸元后。年年振官仓,渺不计生斗。救荒无善策,备急要经久。太息桑林情,因风咏星罶。
显慈鼻祖,诺庵法兄。机如电掣,辩似河倾。无心相撞著,分外得人憎。
彼此不堪为种草,先师之道转竛竮。
偈颂二十五首 其二十。宋代。释普岩。 显慈鼻祖,诺庵法兄。机如电掣,辩似河倾。无心相撞著,分外得人憎。彼此不堪为种草,先师之道转竛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