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司业的诗歌久负盛名,人人称赞他的乐府高妙入神。
看似寻常实际最奇崛,写成好像容易却饱含艰辛。
张司业:张籍(约766-约830),字文昌,唐代诗人。历任水部员外郎、国子司业等职,故世称张水部或张司业。工乐府,颇多反映当时社会现实之作,和王建齐名,并称“张王乐府”。
苏州司业:张籍原籍苏州(吴郡),故称。老:历时长久。
乐府:本指汉代音乐机关乐府官署所采集、创作的乐歌,也用以称魏晋至唐代可以入乐的诗歌和后人仿效乐府古题的作品。这里指张籍所作的新乐府诗。
奇崛:奇异特出。
南唐末年张洎收集张籍诗400多首。宋代诗人钱公辅定稿刊印时命名为《木铎集》12卷,印刷并送给王安石一套。王安石认真拜读,越读越有兴致,不免发出“看似寻常最崎岖,成如容易却艰辛”的感慨。于是创作了这首诗,表现其对张籍诗作的肯定和赞美,对张籍本人也给予较高评价。
这首诗是对张籍创作经验,也是诗人自己经验的总结。就诗歌创作而言,看上去平淡无奇,无华丽辞藻,无艰字僻典,无斧凿痕。但这是平淡,而不是平庸。这是淡而有味,是诗人着力追求的一种艺术境界。然而这种境界并不容易达到。金代诗人元好问评陶渊明诗的语言风格时说:“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宋葛立方《韵语阳秋》卷一说:“大抵欲造平淡,当自绮丽中来,落其华芬,然后可造平淡之境。”宋梅尧臣《读邵不疑学士诗卷杜庭之忽来因出示之且伏至辄书一时之语以奉呈》说:“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这种平淡无奇的诗,可细味之下便觉奇崛无比。这种诗看似很容易,而写的过程却煞费苦心,惨淡经营。从“豪华”到“真淳”,从“绮丽”到“平淡”,可能是一条漫长的路,不走完这条路很难写出激动人心的作品来的。
其实,“看似寻常却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不仅适用于诗歌创作,也适合于其它事物。对于看似“寻常”的东西,不要轻视,不可忽视,有的“奇崛”就隐藏在看似平常的外表中。只有付出“艰辛”的劳动,才能做出貌似寻常而实为奇崛的事来。
王安石(1021年12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汉族,北宋抚州临川人(今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北宋著名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称赞王安石:“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传世文集有《王临川集》、《临川集拾遗》等。其诗文各体兼擅,词虽不多,但亦擅长,且有名作《桂枝香》等。而王荆公最得世人哄传之诗句莫过于《泊船瓜洲》中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江枫日摇落,转爱寒潭静。水色淡如空,山光复相映。
人闲流更慢,鱼戏波难定。楚客往来多,偏知白鸥性。
湘中纪行十首。花石潭。唐代。刘长卿。 江枫日摇落,转爱寒潭静。水色淡如空,山光复相映。人闲流更慢,鱼戏波难定。楚客往来多,偏知白鸥性。
人人言此雨,滴滴是黄金。岭海千村庆,君侯一寸心。
鱼翻庭沼满,舟活客滩深。喜雨名亭处,生灵说到今。
题南海尹祷雨辄应卷。明代。吴琏。 人人言此雨,滴滴是黄金。岭海千村庆,君侯一寸心。鱼翻庭沼满,舟活客滩深。喜雨名亭处,生灵说到今。
片段溪云破,纵横野水淙。人閒泥塞路,蝇动日烘窗。
绕壁苔痕满,侵阶树影双。还思酿新黍,瓮面挹秋江。
喜霁。金朝。赵元。 片段溪云破,纵横野水淙。人閒泥塞路,蝇动日烘窗。绕壁苔痕满,侵阶树影双。还思酿新黍,瓮面挹秋江。
万里天浮水,三秋露洗空。冰轮辗上海门东。弄影碧波中。荡荡开银阙,亭亭插玉虹。云帆便欲挂西风。直到广寒宫。
巫山一段云 洞庭秋月。元代。李齐贤。 万里天浮水,三秋露洗空。冰轮辗上海门东。弄影碧波中。荡荡开银阙,亭亭插玉虹。云帆便欲挂西风。直到广寒宫。
床头酒熟气烝喷,嘉饭何妨置瓦盆。
醉饱不知身世事,思量难报后皇恩。
垂髫牧子行牵父,戴白山翁坐拥孙。
却笑东征西讨客,龙堆万里欲飞魂。
再用前韵各赋三解。宋代。吴潜。 床头酒熟气烝喷,嘉饭何妨置瓦盆。醉饱不知身世事,思量难报后皇恩。垂髫牧子行牵父,戴白山翁坐拥孙。却笑东征西讨客,龙堆万里欲飞魂。
种性邪,错知解,不体玄机持五戒。行行坐坐执空观,见境见尘增鬼怪。
證道歌 其二一九。宋代。释印肃。 种性邪,错知解,不体玄机持五戒。行行坐坐执空观,见境见尘增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