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天宇初,便复有此山。清晨及兹游,遐想百代前。
来者几何人,当时各为欢。淑质扬妙舞,哀丝递清弹。
乐事坐如昨,芳岁已屡殚。向来所游人,落叶不复还。
迥然散远目,感之为长叹。竹林遥旧所,鹊巢岂昔眠。
念谁常久存,而不任所缘。破涕聊一怡,山川却萋妍。
未知后世事,谁复当来旋。
游海云山。宋代。喻汝砺。 渺渺天宇初,便复有此山。清晨及兹游,遐想百代前。来者几何人,当时各为欢。淑质扬妙舞,哀丝递清弹。乐事坐如昨,芳岁已屡殚。向来所游人,落叶不复还。迥然散远目,感之为长叹。竹林遥旧所,鹊巢岂昔眠。念谁常久存,而不任所缘。破涕聊一怡,山川却萋妍。未知后世事,谁复当来旋。
(?—1143)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为李纲所重,除四川抚谕官,督输四川漕计、羡缗及常平钱物。建炎二年,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绍兴元年知果州,五年移知普州,上书言蜀守备之策。改夔州路提点刑狱。因勾龙如渊荐,召对,除驾部员外郎,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十年,直秘阁、知遂宁府。有《扪膝稿》。
咄这憨牛,顽狂性劣,侵禾逐稼伤蹂。鼻绳牢把,紧紧刀须收。
旧习无明常乱,加鞭打、始悟回头。忘思处,孤峰困卧,默默万缘休。
渐犨。前步稳,芒儿闲散,心意何留。趋云山自在,真东歌讴。
蓑笠闲堆古岸,短笛弄、新韵悠悠。黄昏后,人牛归去,唯见月当秋。
满庭芳。元代。谭处端。 咄这憨牛,顽狂性劣,侵禾逐稼伤蹂。鼻绳牢把,紧紧刀须收。旧习无明常乱,加鞭打、始悟回头。忘思处,孤峰困卧,默默万缘休。渐犨。前步稳,芒儿闲散,心意何留。趋云山自在,真东歌讴。蓑笠闲堆古岸,短笛弄、新韵悠悠。黄昏后,人牛归去,唯见月当秋。
方与誉髦连茹进,忽然避弋下乔来。
空令归访盟鸥社,不使重登市骏台。
古有孟尝能好客,今无鲍叔青分财。
吾衰难秉铭幽笔,短些凄凉不尽哀。
挽郑计院。宋代。刘克庄。 方与誉髦连茹进,忽然避弋下乔来。空令归访盟鸥社,不使重登市骏台。古有孟尝能好客,今无鲍叔青分财。吾衰难秉铭幽笔,短些凄凉不尽哀。
深沉院宇,看几茎叶展,空翠当户。密密疏疏,瑟瑟萧萧,寻到绿天深处。
心心心事愁重叠,有百结、丁香同苦。更瘦尖、添染红情,唤是美人知否。
听到砌蛩声和,灯寒酒冷候,一倍凄楚。最忆黄昏,赋了秋声,梦醒不关风雨。
流萤梭织圆阴里,又依约、扇罗兜住。怕临窗、更种梧桐,切切和伊低语。
绿意 芭蕉。清代。戴延介。 深沉院宇,看几茎叶展,空翠当户。密密疏疏,瑟瑟萧萧,寻到绿天深处。心心心事愁重叠,有百结、丁香同苦。更瘦尖、添染红情,唤是美人知否。听到砌蛩声和,灯寒酒冷候,一倍凄楚。最忆黄昏,赋了秋声,梦醒不关风雨。流萤梭织圆阴里,又依约、扇罗兜住。怕临窗、更种梧桐,切切和伊低语。
百草千花迷晓雾。梦里家山,不辨来时路。杨柳青青摇古渡,片帆倒影过江户。
何处消魂日已暮。玉燕飞来,婉啭留人住。恨我才华非小杜,舞裙歌扇谢不顾。
蝶恋花 重游日本。近代。罗锦堂。 百草千花迷晓雾。梦里家山,不辨来时路。杨柳青青摇古渡,片帆倒影过江户。何处消魂日已暮。玉燕飞来,婉啭留人住。恨我才华非小杜,舞裙歌扇谢不顾。
海静天高景气殊,鲸睛失彩蚌潜珠。
不知今夜越台上,望见瀛洲方丈无。
中秋寄南海梁侍御。唐代。李群玉。 海静天高景气殊,鲸睛失彩蚌潜珠。不知今夜越台上,望见瀛洲方丈无。
水国烟乡足芰荷,就中芳瑞此难过。
风情为与吴王近,红萼常教一倍多。
和袭美木兰后池三咏。重台莲花。唐代。陆龟蒙。 水国烟乡足芰荷,就中芳瑞此难过。风情为与吴王近,红萼常教一倍多。
筠笼百里故人情,多病文园眼倍醒。
未放茶瓯三百颗,梦魂先过小长汀。
公晔以北山荔子见寄因念昔游慨然怀归戏成。宋代。李弥逊。 筠笼百里故人情,多病文园眼倍醒。未放茶瓯三百颗,梦魂先过小长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