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初干,舞梢烟瘦金丝袅。嫩云扶日破新晴,旧碧寻芳草。幽径兰芽尚小。怪今年、春归太早。柳塘花院,万朵红莲,一宵开了。
梅雪翻空,忍教轻趁东风老。粉围香阵拥诗仙,战退春寒峭。现乐歌弹闹晓。宴亲宾、团圞同笑。醉归时候,月过珠楼,参横蓬岛。||
烛影摇红(灯夕玉照堂梅花正开)。宋代。张鎡。 宿雨初干,舞梢烟瘦金丝袅。嫩云扶日破新晴,旧碧寻芳草。幽径兰芽尚小。怪今年、春归太早。柳塘花院,万朵红莲,一宵开了。梅雪翻空,忍教轻趁东风老。粉围香阵拥诗仙,战退春寒峭。现乐歌弹闹晓。宴亲宾、团圞同笑。醉归时候,月过珠楼,参横蓬岛。||
张鎡,字功甫,原字时可。因慕郭功甫,故易字功甫。号约斋。居临安,卜居南湖。循王张俊之曾孙。隆兴二年(1164),为大理司直。淳熙年间直秘阁通判婺州。庆元初为司农寺主簿,迁司农寺丞。开禧三年(1207)与谋诛韩侂胄,又欲去宰相史弥远,事泄,于嘉定四年十二月被除名象州编管,卒于是年后。张鎡出身华贵,能诗擅词,又善画竹石古木。尝学诗于陆游。尤袤、杨万里、辛弃疾、姜夔等皆与之交游。《齐东野语》载“其园池声妓服玩之丽甲天下”,又以其牡丹会闻名于世。
厥初由阀阅,吾志在林泉。
为舜不无地,睎颜尽有天。
鱼虫犹可佛,鸡犬皆登仙。
顾我非六六,荷天良拳拳。
幼时气宇壮,长日文彩鲜。
琴剑微暖席,江湖动经年。
异乎三子撰,契彼五家禅。
既已出洙泗,从而师偓佺。
肩依洪崖右,道在灵运前。
所得既天秘,与交又国贤。
可图大药资,以办买山钱。
东访鼎湖浪,西寻苍梧烟。
一寸百炼刚,半生双行缠。
簪绅非无欲,鱼鸟从所便。
逸兴五湖阔,虚名四海传。
饱餐青精饭,细读黄石编。
顷自七闽出,放焉迷市廛。
红尘刺人眼,名利交相煎。
富贵已尝鼎,云霄当著鞭。
蹉跎度青春,迟暮即华颠。
且有安期枣,与夫泰华莲。
高陵易为谷,沧海俄成田。
光景亦倏忽,物华随变迁。
仰天时一笑,顾影长自怜。
紫府何冥邈,青鸾何沉绵。
蓬莱云渺渺,小有月娟娟。
策足青霞路,收功牙芽铅。
上以游太虚,下以穷九渊。
辇毂气所王,湖山乐无边。
飘然复何往,此去如蜕蝉。
长歌行。宋代。白玉蟾。 厥初由阀阅,吾志在林泉。为舜不无地,睎颜尽有天。鱼虫犹可佛,鸡犬皆登仙。顾我非六六,荷天良拳拳。幼时气宇壮,长日文彩鲜。琴剑微暖席,江湖动经年。异乎三子撰,契彼五家禅。既已出洙泗,从而师偓佺。肩依洪崖右,道在灵运前。所得既天秘,与交又国贤。可图大药资,以办买山钱。东访鼎湖浪,西寻苍梧烟。一寸百炼刚,半生双行缠。簪绅非无欲,鱼鸟从所便。逸兴五湖阔,虚名四海传。饱餐青精饭,细读黄石编。顷自七闽出,放焉迷市廛。红尘刺人眼,名利交相煎。富贵已尝鼎,云霄当著鞭。蹉跎度青春,迟暮即华颠。且有安期枣,与夫泰华莲。高陵易为谷,沧海俄成田。光景亦倏忽,物华随变迁。仰天时一笑,顾影长自怜。紫府何冥邈,青鸾何沉绵。蓬莱云渺渺,小有月娟娟。策足青霞路,收功牙芽铅。上以游太虚,下以穷九渊。辇毂气所王,湖山乐无边。飘然复何往,此去如蜕蝉。
晓出凌州南,昼行泥淖中。一步一踟蹰,四顾心忡忡。
牵车者谁子?自言业为农。频岁值大水,田庐为之空。
家有白发亲,日食忧不充。辛苦事商旅,庶以供飧饔。
维人生两间,所贵亲爱钟。贫贱苟知养,奚必禄位丰。
丈夫畏天命,敢不哀人穷。生世苦不偶,何由恤瘝痌。
凌州。元代。陈基。 晓出凌州南,昼行泥淖中。一步一踟蹰,四顾心忡忡。牵车者谁子?自言业为农。频岁值大水,田庐为之空。家有白发亲,日食忧不充。辛苦事商旅,庶以供飧饔。维人生两间,所贵亲爱钟。贫贱苟知养,奚必禄位丰。丈夫畏天命,敢不哀人穷。生世苦不偶,何由恤瘝痌。
层轩南向坐薰风,极目平畴远近同。万里黄云吹不断,一天翠浪卷还空。
阜财正藉驱烦力,饱士新成偃武功。殿阁微凉天上句,拟将馀兴续坡翁。
天津八景 其四 淀南和风。明代。李东阳。 层轩南向坐薰风,极目平畴远近同。万里黄云吹不断,一天翠浪卷还空。阜财正藉驱烦力,饱士新成偃武功。殿阁微凉天上句,拟将馀兴续坡翁。
身在危罗事可知,病魂犹自强支持。半生肝肺披惭我,一死棺衾计属谁。
洛下有轮空激烈,席前无路更委蛇。西风落日垂杨恨,霜结官河旅衬迟。
病中哭涂侍御宾贤 其二。明代。符锡。 身在危罗事可知,病魂犹自强支持。半生肝肺披惭我,一死棺衾计属谁。洛下有轮空激烈,席前无路更委蛇。西风落日垂杨恨,霜结官河旅衬迟。
藩竹别成径,小欲观步鹤。何似养翮成,高秋纵天路。
追补姚元白市隐园十八咏 其十六 鹤径。明代。王世贞。 藩竹别成径,小欲观步鹤。何似养翮成,高秋纵天路。
决意归耕景最佳,还珠门外足生涯。
数椽卜筑欣成趣,一水流通不用车。
负郭有田宜{左禾右罢}稏,绕城何处不荷花。
柴门半掩谁来往,幸有邻僧可觅茶。
归耕亭。宋代。杨承祖。 决意归耕景最佳,还珠门外足生涯。数椽卜筑欣成趣,一水流通不用车。负郭有田宜{左禾右罢}稏,绕城何处不荷花。柴门半掩谁来往,幸有邻僧可觅茶。
雨滴大梧叶,风转孤蓬窠,秋色固凄怆,二物感人多。
日月行黄道,倏过如飞梭,大计百年间,贵贱俱销磨。
东家及西舍,更代哭与歌。
若无杯中物,如此摇落何!
秋怀十首末章稍自振起亦古义也。宋代。陆游。 雨滴大梧叶,风转孤蓬窠,秋色固凄怆,二物感人多。日月行黄道,倏过如飞梭,大计百年间,贵贱俱销磨。东家及西舍,更代哭与歌。若无杯中物,如此摇落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