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朝直节董侍郎,锄奸拜杖投南荒。百粤山川恣吟啸,至今岩壑垂光芒。
康乐登临千载绝,苍梧黯淡漓江咽。铁城铜柱漫崔嵬,木客山猿自清切。
侍郎之后君也才,文章早压黄金台。时无孔融不荐士,《天人三策》空归来。
丈夫壮志凌八极,越水吴山伤偪仄。潇湘万顷九疑烟,我有愁心荡空碧。
兴来还看郁林山,八桂堂深客思闲。豆蔻晓风啼翠羽,桄榔残照落乌蛮。
其间仕宦都贤者,酌酒论诗袖堪把。铜鼓峰前意慨慷,绿珠渡口人潇洒。
劝君莫过柳侯祠,少年失足良可悲。劝君勿谒伏波庙,七十据鞍达者诮。
人生功何必勒昆吾鼎,贵何必入中书堂。淋漓翰墨飞夜郎,如君侍郎名亦章。
采罢丹砂好归隐,与君谷口话农桑。
送董苍水游楚粤。清代。王广心。 先朝直节董侍郎,锄奸拜杖投南荒。百粤山川恣吟啸,至今岩壑垂光芒。康乐登临千载绝,苍梧黯淡漓江咽。铁城铜柱漫崔嵬,木客山猿自清切。侍郎之后君也才,文章早压黄金台。时无孔融不荐士,《天人三策》空归来。丈夫壮志凌八极,越水吴山伤偪仄。潇湘万顷九疑烟,我有愁心荡空碧。兴来还看郁林山,八桂堂深客思闲。豆蔻晓风啼翠羽,桄榔残照落乌蛮。其间仕宦都贤者,酌酒论诗袖堪把。铜鼓峰前意慨慷,绿珠渡口人潇洒。劝君莫过柳侯祠,少年失足良可悲。劝君勿谒伏波庙,七十据鞍达者诮。人生功何必勒昆吾鼎,贵何必入中书堂。淋漓翰墨飞夜郎,如君侍郎名亦章。采罢丹砂好归隐,与君谷口话农桑。
铃斋书几烛花消,帘外寒霜晓尚飘。却忆夜乘行乐处,烟村云坞听农谣。
和山郡早起 其二。宋代。韦骧。 铃斋书几烛花消,帘外寒霜晓尚飘。却忆夜乘行乐处,烟村云坞听农谣。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
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
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
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烛影摇红 西塘杨柳,楚楚可人,酒外栏边,惘然兴感。清代。朱庸斋。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
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
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
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
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
□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
□□□□□□□,□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
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
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寄雍丘窦明府。唐代。韩翃。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
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
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
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望夜观月。清代。苏如兰。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
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
和潘安仁金谷集。唐代。曹邺。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