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无名,无荣无辱,无烦无恼。夜灯前、独歌独酌,独吟独笑。况值群山初雪满,又兼明月交光好。便假饶百岁拟如何,从他老。
知富贵,谁能保。知功业,何时了。算箪瓢金玉,所争多少。一瞬光阴何足道,便思行乐常不早。待春来携酒殢东风,眠芳草。
满江红·无利无名。宋代。张昪。 无利无名,无荣无辱,无烦无恼。夜灯前、独歌独酌,独吟独笑。况值群山初雪满,又兼明月交光好。便假饶百岁拟如何,从他老。知富贵,谁能保。知功业,何时了。算箪瓢金玉,所争多少。一瞬光阴何足道,便思行乐常不早。待春来携酒殢东风,眠芳草。
不重视名利和荣辱,就不会有一切烦恼。夜晚在烛灯前独自唱歌、独自喝酒、独自沉吟、独自大笑。加上群山雪满和明月朗照的美景,心情更为舒畅。就算是再增加一百岁寿命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要老去。
富贵不能永葆,建功立业又何时能了。金钱富贵又能争到多少?光阴易逝,应当抓紧时间及时行乐。等到春天到来时,要立刻带上酒馔去留住东风,无拘无束地躺卧在芳草之上。
满江红:词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游》、《伤春曲》,是唐教坊曲。
况值:正值、恰巧。
交光:互相辉映。
假:如果。
饶(ráo):加上,增加。
拟(nǐ):打算。
箪(dān)瓢(piáo)金玉:谓一贫一富。箪,古代盛饭的圆竹器;瓢,饮器。箪瓢,指贫穷生活;金玉,指宝贵豪奢的生活。
殢(tì):困扰、纠缠不清;滞留。
东风:春风。
张昪八十岁时,远亲近邻都来祝寿,张昪取出自己亲手酿制的米酒,杀鸡宰鹅,与乡亲们共饮。席间,张昪豪情勃发,击杯而歌,吟咏出这首《满江红》词。
上片的首句“无利无名,无荣无辱,无烦无恼”直接写出词人不重名利的心态。“夜灯前、独歌独酌、独吟独笑”二句,写词人洒脱不羁的快乐生活。词人喜欢在夜晚“独歌独酌、独吟独笑”,一个“独”字就写出了词人的超然,“便假饶百岁拟如何,从他老。”表明作者就是喜爱歌酒吟笑的生活,雪月交辉的环境,至老无悔,表现了潇洒的人生观。
下片则阐发议论。“知富贵,谁能保。知功业,何时了”一句感慨富贵难保,生命的时光有限,传达出要抓紧时间,及时行乐的思想。末句“待春来携酒带东风,眠芳草”再以携酒游春的计划收结。
全词以朴实无华的语句、直倾胸臆的手法表达自己不计名利、看穿富贵、超拔烦恼、悠游岁月的襟抱。上片由超然物外的心境,歌酒吟笑的生活,雪月交辉的环境,归结到如此生活,可以任其自然,到老无悔。下片言富贵难保,功业无尽,贫富相差无几,生命时光有限,推导出唯早及时游乐。末句再以携酒游春的计划收结。全词以议论入词,咏唱逍遥人生,在内容、手法和风调上可谓别具面目,其中渗融着《庄子》的齐物观和相对论。[4] 该词为冬日雪夜感怀之作。全篇围绕“名利”、“富贵”、“功业”等话题展开,表达了作者的见解。这是一首看透世事的旷达之作,词人表达的是自己不计名利、看穿富贵,乐观潇洒,旷达不羁的豁达心态。
张昪(992─1077)字杲卿,韩城(今属陕西)人。南宋初人,作者经历宋由盛到衰的时代。此词为作者退居期间所作。大中祥符八年(1015)进士,官至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兼枢密使,以太子太师致仕。熙宁十年卒,年八十六,谥康节。
秋光不待人,汗漫归何处。客心不自聊,每欲为秋恕。
高空无一物,容易秋来去。谁转蓐收辕,以作冥玄御。
凄凄霜露华,微英供晓觑。诸天日远遥,万象方洁著。
将求岁德成,独抱深严虑。秋亦望其朋,人亦思其助。
念八立冬作秋怀诗三首 其一。明代。郭之奇。 秋光不待人,汗漫归何处。客心不自聊,每欲为秋恕。高空无一物,容易秋来去。谁转蓐收辕,以作冥玄御。凄凄霜露华,微英供晓觑。诸天日远遥,万象方洁著。将求岁德成,独抱深严虑。秋亦望其朋,人亦思其助。
溪云依翠竹,乱石注流泉。
数日饶春雨,馀寒胜腊天。
书从琴案读,茶共药炉煎。
故旧经过少,题诗一二篇。
雨。宋代。赵处澹。 溪云依翠竹,乱石注流泉。数日饶春雨,馀寒胜腊天。书从琴案读,茶共药炉煎。故旧经过少,题诗一二篇。
苍岩碧涧白沙田,黄竹矶头小洞天。鸟隐晴林歌自在,犊归晚野剧争先。
江山望处浑成画,风月呼来不用钱。茅屋荆扉云树里,更堪投谒醉时眠。
山庄即事。明代。贺一弘。 苍岩碧涧白沙田,黄竹矶头小洞天。鸟隐晴林歌自在,犊归晚野剧争先。江山望处浑成画,风月呼来不用钱。茅屋荆扉云树里,更堪投谒醉时眠。
西出登封县,来寻古少林。幢开青嶂近,钟隐白云深。
雨积溪初霁,峰遮日早阴。长廊诗刻满,拂拭倩僧吟。
舟中和唐诗五首 其一 游少林寺。明代。邵宝。 西出登封县,来寻古少林。幢开青嶂近,钟隐白云深。雨积溪初霁,峰遮日早阴。长廊诗刻满,拂拭倩僧吟。
空明无际了寒天,戍堠消锋弩绝拳。
平白万方包险秽,清冷一片起沉绵。
山登姑射欣逢岁,贼破淮西欲问年。
更长嘉陵千尺浪,春风稳送五湖船。
次韵枢相雪中之什。宋代。李流谦。 空明无际了寒天,戍堠消锋弩绝拳。平白万方包险秽,清冷一片起沉绵。山登姑射欣逢岁,贼破淮西欲问年。更长嘉陵千尺浪,春风稳送五湖船。
果公消息太茫然,六尺堂堂只眼前。斗极新春年八十,烟霄故国路三千。
每惭鉴薄朝多语,待学情亡夜不眠。此世难期再相见,试容抒思序真诠。
寄果。宋代。晁说之。 果公消息太茫然,六尺堂堂只眼前。斗极新春年八十,烟霄故国路三千。每惭鉴薄朝多语,待学情亡夜不眠。此世难期再相见,试容抒思序真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