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嵩山云我是秦川树,长久离居;
千里迢迢,你寄来一封慰问的书信。
请别问我这个梁园旧客生活的甘苦;
我就像茂陵秋雨中多病的司马相如。
嵩:中岳嵩山,在今河南。
双鲤:指书信。
梁园:梁孝王在梁地大兴土木,以睢阳为中心,根据自然景色,修建了一个很大的花园,称东苑,也叫菟园,后人称为梁园。
茂陵:今陕西兴平县东北,以汉武帝陵墓而得名。
该诗是作者于武宗会昌五年(845)秋闲居洛阳时回寄给在长安的旧友令狐绹的一首诗。令狐绹当时任右司郎中,所以题称“寄令狐郎中”。
首句“嵩云秦树久离居”中,嵩、秦指自己所在的洛阳和令狐所在的长安。“嵩云秦树”化用杜甫《春日忆李白》的名句:“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云、树是分居两地的朋友即目所见之景,也是彼此思念之情的寄托。“嵩云秦树”更能够同时唤起对他们相互思念情景的想象,呈现出一副两位朋友遥望云树、神驰天外的画面。
次句“双鲤迢迢一纸书”是说令狐从远方寄书问候自己。双鲤,语出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童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这里用作书信的代称。久别远隔,两地思念,正当自己闲居多病、秋雨寂寥之际,忽得故交寄书殷勤问候自己,格外感到友谊的温暖。“迢迢”、“一纸”显出对方情意的深长和自己接读来书时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念之情。
三、四两句“休问梁园旧宾客,茂陵秋雨病相加。”转写自己目前的境况,对来书作答。据《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司马相如曾为梁孝王宾客。梁园是梁孝王的宫苑,此喻指楚幕。作者从公元829年(大和三年)到837年(开成二年),曾三居绹父令狐楚幕,得到令狐楚的知遇;公元837年(开成二年)应进士试时又曾得到令狐绹的推荐而登第,此处以“梁园旧宾客”自比。司马相如晚年“尝称病闲居,.既病免,家居茂陵”,作者公元842年(会昌二年)因丁母忧而离秘书省正字之职,几年来一直闲居。这段期间,他用世心切,常感闲居生活的寂寞无聊,心情悒郁,身弱多病,此以闲居病免的司马相如自况。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
春涨侵高岸,春云裹乱山。
倒迁杨柳活,斜倚桔槔闲。
世味老方淡,花时晴最悭。
东风嗔懒动,故故撼紫关。
即事。宋代。葛天民。 春涨侵高岸,春云裹乱山。倒迁杨柳活,斜倚桔槔闲。世味老方淡,花时晴最悭。东风嗔懒动,故故撼紫关。
北地南禽苦耐冬,故巢云海梦重重。为君不惜倾金翠,芳景清歌讵易逢?
题渡边晨亩画孔雀。清代。陈宝琛。 北地南禽苦耐冬,故巢云海梦重重。为君不惜倾金翠,芳景清歌讵易逢?
楚神铁马金鸣珂,夜动蛟潭生素波。商风刮水报西帝,
庙前古树蟠白蛇。吴王赤斧斫云阵,画堂列壁丛霜刃。
巫娥传意托悲丝,铎语琅琅理双鬓。湘烟刷翠湘山斜,
东方日出飞神鸦。青云自有黑龙子,潘妃莫结丁香花。
蒋侯神歌。唐代。温庭筠。 楚神铁马金鸣珂,夜动蛟潭生素波。商风刮水报西帝,庙前古树蟠白蛇。吴王赤斧斫云阵,画堂列壁丛霜刃。巫娥传意托悲丝,铎语琅琅理双鬓。湘烟刷翠湘山斜,东方日出飞神鸦。青云自有黑龙子,潘妃莫结丁香花。
臣甫多愁思,长歌拜杜鹃。凿崖通阁道,积水放楼船。
惆怅霜横野,栖迟雪满颠。经行看宿草,碧色自年年。
次韵马伯庸少监四首 其三。宋代。虞集。 臣甫多愁思,长歌拜杜鹃。凿崖通阁道,积水放楼船。惆怅霜横野,栖迟雪满颠。经行看宿草,碧色自年年。
永庆招提墨数行,岁时风露每凄伤。
残骸岂久人间世,故有情锺未可忘。
题永庆壁有雱遗墨数行。宋代。王安石。 永庆招提墨数行,岁时风露每凄伤。残骸岂久人间世,故有情锺未可忘。
桃竹初疑一束开,齿牙还辨越船来。囊盛藤子新题帖,饭煮芹菹漫作堆。
兴逐先春风味胜,功收斥卤雪花嵬。任渠老硬相评品,未许伶伦当管裁。
谢冯佩之次韵送盐笋。明代。吴宽。 桃竹初疑一束开,齿牙还辨越船来。囊盛藤子新题帖,饭煮芹菹漫作堆。兴逐先春风味胜,功收斥卤雪花嵬。任渠老硬相评品,未许伶伦当管裁。
栖碧久仙游,传家独宗韡。恂恂秉孝友,晦迹林后里。
中年屏尘务,楮笔不停指。父书既成帙,家谱重经理。
传芳继吾志,润色益精伟。时来较可否,议论恒亹亹。
吾衰渐搁笔,二事终付尔。去取勿避嫌,录成须锓梓。
后贤惜未见,慎勿轻弃委。玄真老渔樵,庞公绝城市。
遗安良匪迂,荣达何足恃。他年传逸民,要亦知姓字。
示从孙贞固。明代。华西颜。 栖碧久仙游,传家独宗韡。恂恂秉孝友,晦迹林后里。中年屏尘务,楮笔不停指。父书既成帙,家谱重经理。传芳继吾志,润色益精伟。时来较可否,议论恒亹亹。吾衰渐搁笔,二事终付尔。去取勿避嫌,录成须锓梓。后贤惜未见,慎勿轻弃委。玄真老渔樵,庞公绝城市。遗安良匪迂,荣达何足恃。他年传逸民,要亦知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