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腰悬印如斗,何如当前一杯酒。屋堆黄金斗量珠,何如醉读两汉周秦书。
周秦之书不易睹,存者岐阳与诅楚。偃师殷盘十四字,其余赝本难仆数。
汪子奇气不可羁,典衣南北收残碑。从大小篆溯蝌蚪,能变古法生新奇。
古人刀笔每并用,后世但解持毛锥。遗弃刀法不复讲,遂令字体形神离。
图章近古得古意,冥坐似悟造字义。咿嚘夜听鬼神哭,变化琐及虫鸟细。
汉唐以来银与铜,或金或玉夸精工。有元王冕易以石,穿凿坑谷争磨砻。
明时工此文寿承,后来继者程穆倩。中间顾子与徐生,绝技尤怜矢死郑。
子也嗜好同酸咸,系属前后如斿縿。六合直欲凿混沌,万象何以供镌镵。
灵芝润聚金碧气,神剑夜发蛟龙函。古如明堂列彝鼎,快若沧海驰风帆。
方今妖氛幻蛟蜃,万室逃亡吁可悯。杀声惨淡日欲昏,客路飘零穷且忍。
会须待子刊磨崖,南湖虽好莫归隐。呜呼!南湖虽好归何日,且复醉歌出金石。
南湖草衣歌赠汪子。清代。许赓皞。 男儿腰悬印如斗,何如当前一杯酒。屋堆黄金斗量珠,何如醉读两汉周秦书。周秦之书不易睹,存者岐阳与诅楚。偃师殷盘十四字,其余赝本难仆数。汪子奇气不可羁,典衣南北收残碑。从大小篆溯蝌蚪,能变古法生新奇。古人刀笔每并用,后世但解持毛锥。遗弃刀法不复讲,遂令字体形神离。图章近古得古意,冥坐似悟造字义。咿嚘夜听鬼神哭,变化琐及虫鸟细。汉唐以来银与铜,或金或玉夸精工。有元王冕易以石,穿凿坑谷争磨砻。明时工此文寿承,后来继者程穆倩。中间顾子与徐生,绝技尤怜矢死郑。子也嗜好同酸咸,系属前后如斿縿。六合直欲凿混沌,万象何以供镌镵。灵芝润聚金碧气,神剑夜发蛟龙函。古如明堂列彝鼎,快若沧海驰风帆。方今妖氛幻蛟蜃,万室逃亡吁可悯。杀声惨淡日欲昏,客路飘零穷且忍。会须待子刊磨崖,南湖虽好莫归隐。呜呼!南湖虽好归何日,且复醉歌出金石。
我闻痛心兼疾首,终夜徬徨绕床走。同为赤子保无方,断肠愧赧惟引咎。
传闻此番知大义,曾助王师歼丑类。有功不赏祸太奇,发指凶残频坠泪。
天地好生伤太和,况复皇恩浩荡多。化外何曾有征伐,生成遍德伏巢窝。
何物莠民敢戕害,罄竹难书其罪大。从来拓土与开疆,岂可编氓私越界。
拟议爰书申大义,当事震怒从严治。分檄奔驰文武官,机宜良策飞宣示。
宣示恩威孰敢违,先驱狼虎解长围。摧城撤屋散其党,还尔土田亦庶几。
仍彰国典警奸宄,罚不及众罪有归。
入山歌 其五。清代。吴性诚。 我闻痛心兼疾首,终夜徬徨绕床走。同为赤子保无方,断肠愧赧惟引咎。传闻此番知大义,曾助王师歼丑类。有功不赏祸太奇,发指凶残频坠泪。天地好生伤太和,况复皇恩浩荡多。化外何曾有征伐,生成遍德伏巢窝。何物莠民敢戕害,罄竹难书其罪大。从来拓土与开疆,岂可编氓私越界。拟议爰书申大义,当事震怒从严治。分檄奔驰文武官,机宜良策飞宣示。宣示恩威孰敢违,先驱狼虎解长围。摧城撤屋散其党,还尔土田亦庶几。仍彰国典警奸宄,罚不及众罪有归。
不教湖上怀西子,胜似西湖。沙岸回纡。碧水青天上下虚。
且持短棹闲摇去,细柳风馀。白藕花疏。明月清光水面铺。
采桑子 玄武湖二首 其一。近代。黄绮。 不教湖上怀西子,胜似西湖。沙岸回纡。碧水青天上下虚。且持短棹闲摇去,细柳风馀。白藕花疏。明月清光水面铺。
落日照松关,高僧不在山。瀑潆增活趣,云老挹苍颜。
草石纡回次,轩窗杳霭间。但能捐鄙陋,终日听潺湲。
过水石山房听泉因题于石。明代。区怀年。 落日照松关,高僧不在山。瀑潆增活趣,云老挹苍颜。草石纡回次,轩窗杳霭间。但能捐鄙陋,终日听潺湲。
未得长风送客舟,老天留我作清游。三吴好景归诗卷,万里长江入酒瓯。
老马能谙南北路,閒鸥不识古今愁。明朝又跨双黄鹤,直到金山最上头。
舟留镇江适太仆丞义与李瑞卿至瑞卿与子同京邸而佑巳者相见之喜不可言喻遂与同游甘露金山诸处。明代。张弼。 未得长风送客舟,老天留我作清游。三吴好景归诗卷,万里长江入酒瓯。老马能谙南北路,閒鸥不识古今愁。明朝又跨双黄鹤,直到金山最上头。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
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
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
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
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
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
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
答高三十五留别便呈于十一。唐代。李颀。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